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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流转的错觉

我的影像记忆
May 28

搬家了

各位一直看我博客、给我博客很多鼓励的朋友们,基本上我已经决定把博客换个地方。最近刚刚开始用上开心网,发现里面一些功能挺丰富的,比较适合我,于是就把写了几年的博客搬了一部分过去。今后可能也是要以开心网的更新为主。
希望有兴趣的朋友能够继续关注我的博客,有空时看看我的更新。或者你没用开心网的话建议尽快去注册一个用一下,其实除了偷菜还能做很多事。http://www.kaixin001.com/diary/?uid=28041281 

梁老师

正如今天一早我所吹牛的那般,今晚确实是一个不眠之夜:先是去首体看了梁静茹老师的演出,现在正在等待245的欧冠决赛。一再提醒自己不睡,在网上转悠转悠再说。所以,就趁着兴头上,把看梁老师演出的感觉写写吧。

这些年来看过许多大型演出,许巍老师有三场,崔健老师有两场,此外李宗盛齐秦老师郑钧汪峰李健还有若干乐队的演出,但看女歌手的演唱会,印象里还真是第一次。客观说,今晚的演唱会是我看过的演出中最火爆也是现场气氛最好的一次。首体真是座无虚席而且那个热闹劲从头到尾都一直持续着。梁老师也挺牛,除了换了5套衣服,和大家聊了两次之外,其余时间都一直在唱,废话不象齐秦周华健那样多,一开唱就成了话娄子。

看女歌手的演唱会,感觉的确和那帮老中年男人的不一样,具体讲,就是更讲究过程的串接,更注意一些细微的细节,更注意去调动观众的情绪。事实上,梁老师今晚演唱的那30多首曲目中,有80%我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听,但这可以让我更冷静而投入地欣赏她的演出。基本上还是可以肯定,梁老师的唱功很好,嗓子很好,歌也不错。而且,词曲作者中,陈没、五月天阿信等几个人出现的频率很高。一晚上听下来,发现梁老师的歌基本上都属于比较难唱那种,原来我以为她就会唱些“宁夏”那种口水歌,其实不然,今晚发现她许多歌的确是非常有难度。

老师的歌迷,至少也应该是25岁以上吧。纵观周围,女性占比应该超过60%吧,没有太年轻的。这种年龄结构还不错,不象去看崔健时,发现周围全是一帮衣冠楚楚的中年家伙。

原来听梁老师的歌少,估计以后听得也不会太多。今晚去看只是为了要要了解一下她的唱功感受一下,事实证明,很不错,值得去看。

这场演出梁老师基本上没请嘉宾,只让她小师妹上场唱了一首歌,可见梁老师嗓子着实了得。此外,这场演出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终于看到了Mac Chew的尊容。若干年前上大学时买李宗盛的磁带听,那时Mac Chew一般都担任李宗盛每首歌的编曲或制作人,他的名字出现在每首歌的制作团队中。今天的演唱会,Mac Chew是音乐总监,一直在台上坐着,我专门带了望远镜,把老人家看得一清二楚,呵呵。此外,马毓芬老师,这个作过许多歌手的制作人、写过许多好听的歌的资深音乐人,今晚是梁老师演出的两个女和声之一,我也好好看了看她。能看到这么两个前辈,也算不虚此行吧。

May 19

最近沉迷于维基百科

去年奥运期间,维基百科正式对国人开放,当时赶时髦跑上去看了几次,在2008年这样大悲大喜的年份里,维基百科实在无法让我兴趣。
当时会议奥运会后维基百科将会再次对国人关闭,于是对此不再放在心上。
最近无意路过别人博客,看到在引用维基百科的,一点链接,竟然没被和谐。
于是,最近天天泡在维基百科上,目前看的都是历史专题。
维基百科,真的比太多历史要靠谱。
更关键的是,看大陆出版的历史书,无论是正史还是“X朝那些事”,总是不敢完全信任那书上说的事。
看维基百科,幸运的是,没有这种感觉,信赖感很高。
这一点更重要。

消失的年代

前文说到,最近把林志弦老师的CD翻出来听了。其实我一直是林老师的粉丝,每次K歌,保留曲目之一就是林志弦版的“单身情歌”。总而言之,我认为,林老师唱快歌比唱慢歌好听,唱间偏中下的歌比唱超高音的歌好听(例如,那首超高的“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虽然好听但不一定流行)。这首“消失的年代”词写得好,曲比较畅快,是一首典型的林氏风格的歌曲。最近天天听,超级喜欢。

 歌名:消失的年代
歌手:林志炫
专辑:熟情歌
:scott winter :楼南蔚

你从前世的梦境醒过来 oh 寻找爱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 oh 为了爱
我们错过了好几个时代 记忆永远存在活着只为再相爱
从摩天楼你展翅而来落在爱琴海 在塞纳河的这一端我在等待
我能感觉你的呼唤千里之外 随着潮浪涌上来
用一千年空白换一片刻精采
我知道最后终究会分开 在消失的年代 爱情已被记载
某个未来爱会卷土重来 茫茫人海我会跟着你的裙摆

我们曾消遥在上海奔驰在塞外 化成风中无奈的尘埃漂向中国海
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蛰伏的爱 酿成灾无法掩盖
消失的年代爱情已被记载
在心中只有一句对白是千古不变的爱
蓦然回首你的姿态我明白
用一千年空白换一辈子精采

我知道最后终究会分开 在消失的年代 爱情已被记载
某个未来爱会卷土重来 茫茫人海我会跟着你的裙摆

May 13

无语强文第一季(转载)

◎ “拆东墙补西墙”之升级版“拆别人墙补自己墙”
◎ 白马啊……你死去哪了!是不是你把王子弄丢了不敢来见我了。
◎ 别人装处,我只好装经验丰富。
◎ 不可否认,马赛克是这个世纪阻碍人类裸体艺术进步最大的障碍!
◎ 不怕小偷儿带工具,就怕小偷儿懂科技!
◎ 长个包子样就别怨狗跟着!
◎ 纯,属虚构;乱,是佳人。
◎ 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出生了……
◎ 跌倒了,爬起来再哭。
◎ 犯贱是普遍真理,你我只是其中之一。
◎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 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
◎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 今天心情不好,我只有四句话想说,包括这句和前面的两句,我的话说完了
◎ 开车无难事,只怕有新人!
◎ 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但是每一件事情都记到日记里面。
◎ 路漫漫其修远兮,不如我们打的吧。
◎ 驴是的念来过倒
◎ 每当我错过一个女孩,我就在地上放一块砖,于是便有了长城。
◎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 命运负责洗牌,但是玩牌的是我们自己!
◎ 某女在博客日记写:某月某日,大醉而归,伸手一摸,手机和贞操都在,睡觉!
◎ 男人膝下有黄金,我把整个腿都切下来了,连块铜也没找着!
◎ 你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
◎ 你的手机比话费还便宜。
◎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吗?我会闭上眼睛的。
◎ 女人一生喜欢两朵花:一是有钱花,二是尽量花!
◎ 骗子太多,傻子明显不够用了。
◎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 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 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
◎ 人又不聪明,还学人家秃顶!
◎ 如果你容不下我,说明不是你的心胸太狭小,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
◎ 如果太阳不出来了,我就不去上班了;如果出来了,我就继续睡觉!
◎ 上帝不会为难头脑简单的孩子。
◎ 失败不可怕,关键看是不是成功他妈。
◎ 史上最神秘的部门:有关部门。
◎ 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 虽然你身上喷了古龙水,但我还是能隐约闻到一股人渣味儿。
◎ 台湾一日不收复,我一日不过四级!
◎ 谈钱不伤感情,谈感情最他妈伤钱。
◎ 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而不是用来讲道理的。
◎ 参加减肥班,教练让我穿宽松衣服,要有宽松的衣服我参加减肥班干嘛?
◎ 我的名字叫Rain,小名叫润土。
◎ 我的人生有A 面也有B面,你的人生有S面也有B面。
◎ 我的优点是:我很帅;但是我的缺点是:我帅的不明显。
◎ 我是胖人,不是粗人。
◎ 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
◎ 我诅咒你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 洗脸只洗脸颊,刷牙只刷门牙
◎ 现在的大学生太没素质了!过来拷毛片,居然用剪切!
◎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 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 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
◎ 一次上街,被一群女孩拦住。她们说我帅我不承认,她们就打我,说我虚伪。
◎ 鸳鸯戏水,都他妈淹死;比翼双飞,都他妈摔死。
◎ 再牛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
◎ 让我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 左青龙,右白虎,肩膀纹个米老鼠。
 
  文字出处:黄老邪一周无语强文
May 11

随想

一、那些声音

前一阵,一直在听U2DIDO、周惠、李健和许巍的歌,于是想换一些歌放在IPOD里来听。周末回家打开原来买的CD,首先把李宗盛的两个精选集找了出来,然后发现我竟然还有林志炫的“熟情歌”、梁静茹的“丝路”,特别是还有阿桑的“寂寞在唱歌”,实在是意外。于是一口气都放了上来又满心欢喜地听。只是黄舒骏的歌,除了当年买的卡带,如今实在没有CD可听了。

没想到阿桑的歌还有那么多经典,而且那些词都写得那么好。诸如“疯了”,诸如“叶子”,原来“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这么一句广为流传的话,竟然出处是这里。

梁静茹的唱功真的不错。听她的歌,不由得想起07年看李宗盛“理性与感性”演唱会时听到她的声音时惊若天人的感觉,当时就想下次她的现场一定要去看。嗯,这个月她在首体开“今天情人节”的个唱,值得一看。(另,这年头,出唱片已经赚不到钱了,所以大家都得靠演唱会来赚钱,所以今年的演唱会简直多得一塌糊涂,更不可思议的是,每个演唱会的票房也好得一塌糊涂)

听李宗盛,于是又想起当年听他参加的“木吉它合唱团”的歌来,特意又找来听听,觉得依然那么的好听。可见,听觉其实和味觉一样,都有严重的恋旧感和依赖症。如今依然能想起当年多愁善感年代里听到这首歌时的心情。

散场电影

当你沉默我不再询问 当你的笑容变得陌生 你的哀愁我再也不介意

因为我不再看见你
今晚的约见你已体会 这是最后的一场电影 
在人潮中不必说些什么 因为我们再也听不见

我们在浪声之中淹没 
这是最后的一场电影 这是不见伤感的分手

我们因不了解而相识 我们因了解而分离

二、记忆512的方式

进入五月份以来,各种媒体都在用更新形式说着“512”,提醒着我们明天就是一周年纪念日,去四川的记者也多如过江之鲫,所说伟大的CCTV还要搞一个规模比春晚还大的晚会。

我操,这事你搞什么晚会啊?真是毛病。有这钱干什么不好?

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记住那一切,那些记忆停留于我的日常记忆中来自我内心而不是这如运动般的一阵风。我也相信,无论是北川、文川还是映秀,那些长眠于地下的人们,并不希望如此般被打扰。

 

三、尺度

关于“五四”的来历,有人这样说:若干年前的一个暮春初夏,部分北京高校学生走上街头抗议当局举措失当,期间发生了伤人、纵火等暴力事件,政府指背后有势力操纵,并进行镇压。活动获得了全国学生、工人和市民的普遍支持。

可是,这样的活动在今天能发生吗?我无法肯定。

正如我第一次看《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虽然听说那是一本小成本电影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得目瞪口呆神飞魄散,在贵国电影局的审查尺度下,我们中国导演能拍出这样直视阴暗面的电影吗?

可见,想象力真是有条件的。

May 09

《李小红》:板绿青春剧,怀旧牌打向70年代

文 张凌凌
 
李小红,北京胡同里的青春记忆
 
单听李小红这个名字, 就很容易把人引带到某个特定年代。那段校园时光,至少比《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还要早。话剧《李小红》写的正是生于70年代的年轻人关于成长爱情的故事,而且是北京胡同里的70年代。
 
发黄的故事照例从迷茫的青春期开始。1970年出生的女孩李小红,从1985年到2005年间经历了三段感情经历。15岁时,以为自己的青春比天都大,李小红成了顽主大姐大的代号,却同时经历了一个暗恋她的男孩,因为上山帮她捉蝴蝶不幸摔死。桀骜不驯的少女瞬间长大,蝴蝶却成了解不开的爱情情结。25岁时,不相信爱情很多年,直到遭遇了一名研究蝴蝶的生物学家,李小红的命运才逐渐开始解冻。2005年,更加确定没有十全十美的爱情,李小红又回到了青春期那样的迷茫的感情世界。
 
故事很唯美,听起来也有点熟悉。对“板绿青春剧”感兴趣的人不难联想到《梦开始的地方》、电影《爱情的牙齿》。实话告诉你,话剧主创、戏逍堂堂主关皓月当初就是看了《爱情的牙齿》后,彻底被感动了一下,然后在抑制不住的怀旧情绪中来了灵感。
 
“那个年代发生的故事都很像,青春期的很多情绪也很相似。看了《爱情的牙齿》让我一下子想起无数有关‘小时候’的镜头,觉得要是排成话剧一定很有意思,它符合一代人的青春记忆。至于话剧的名字,我初中班里一个很泼辣的的女同学就叫李小红。这个名字,对于那个年代来说,多对呀!”生于70年代的关皓月很得意这部话剧的名字,并坦言这是一部写给自己同龄人的戏。“看似是在说爱情,其实更多地表现了70年代人在成长过程中被社会主流意识所左右的命运。”
 
至于话剧的主角李小红的扮演者,也是我们熟悉的面孔。曾经在《有多少爱可以胡来》饰余小凡、《与丘比特同谋》饰娃娃的刘霓霓,这次扎着两个知青辫穿着板绿布鞋,变成了舞台上的为爱情和命运成长的北京女孩李小红。
 
舞台道具也很“李小红”
 
为了让这部戏在舞台上的味道更“对”,导演和制作人也下足了工夫,准备了一大批很“李小红”式的舞台道具。
 
风靡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蛤蟆镜、板绿察蓝、永久自行车、海魂衫、老式收音机、长城牌风衣、老式铁水壶这些“经典国货”统统搬上了舞台。并宣称“谨以此剧献给我们伟大的祖国,献给那些生于70年代红男绿女们……”这些细节呼应了去年开始掀起的“国货热”,可以想像,这些经典国货的出现,会再次掀起全场的怀旧热潮。
 
而且,由于贯穿全剧爱情主题的意向是蝴蝶,剧本设想的是要在现场戏中配合出现大量活生生的蝴蝶。可是,首演时间是倒春寒的4月下旬,想在北京找一只蝴蝶可不是件容易事。导演李伯南透露,前期已经费尽心思从重庆空运来了300只花蝴蝶,预计至少每场会放飞20多只。
 
“可是也有难题,蝴蝶美是美,但在剧场放飞后肯定奔着镁光灯飞去,舞台照明灯的温度非常高,我们很担心它们会遇到不测……”虽然在李伯南看来,美丽又扑朔迷离的蝴蝶最能代表爱情,可面对这些小生命的未知,可能会做出一些舍弃。
 
 422-5月17日,人艺实验剧场
May 05

黄舒骏-上海-0509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但凡是有点文艺倾向的,估计都曾经迷过 黄舒骏老师的歌。基本上,他那平白直述加之调侃幽默的词,往往是我们那时候的心灵鸡汤。
转载两篇与黄老师5月9日上海小型个唱有关的文章,聊作记念。
一、读库主编  

59的上海,将会让人非常难以取舍。许巍老师要开个唱,张火丁老师要演出《春闺梦》,黄舒骏老师的演唱会,也在这一天。
   
鼓捣黄会的洪亮,是《读库》的老订户。他去年与我通过一个漫长的电话,说到手头的音乐珍藏,让我眼热不已。今年,再接到他的电话,黄舒骏的上海演唱会,居然就成了。按他的狂野设想,要依照《台湾流行音乐最佳专辑200》的名单,一个个来搞。
   
演唱会之外,洪亮多年的珍藏有了用武之地,诸如LP封套的复刻版、嵌着胶片的明信片等。我急忙与他商量,与《读库》读者分享一下这些宝贝。他答应下来。当我开始在店里征订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没有被制作出来。但是,上海人做事情,真的是有板有眼,在约定的时间里,这些宝贝全部到位。当我拿到手时,心绪荡漾良久。特别是那些购买180元票的朋友,俺个人认为,就这些赠品,也已经超值了。
   
这个过程中也有一些小麻烦,特别是一些朋友的票,俺是按连号寄发的,然后才知道票是分单双号。需要大家届时现场调整了,好在那两排座位全是在我们这里出的票,大家跟邻座的朋友发一声恩哼,对方回一声讨厌,也许就能调换过来。
   
恳请各位多多担待。
   
俺做这些事情,只是想抒发一下内心深处的黄舒骏情结。
   
第一次听他的歌,是在二十年前。有许多专家告诉我,要用理性的态度来谈恋爱。我常想,这些专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谈恋爱你还会有理性,我想,那大概是假的,至今我还记得听到《恋爱症候群》开场白时,和朋友相视大笑的情景。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还可能是一种变态。
   
当时资讯不发达,我们道听途说的消息是,黄舒骏的专辑,连封套设计都是他一个人搞定。乖乖龙的东。
    “
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也不管家里米缸有没有米,也不管路上有人示威抗议,谁不是这样啊,把每天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她以为她很美丽,其实只有头发还可以。可是,为什么春天加上青春期,我就克制不了自己?
   
记得当年的《读者文摘》上刊发过黄氏歌词,不过我怀疑他们是当作诗来登的。特别是那首《你》,完全是散文诗的版式风格。
   
黄舒骏的歌词,深刻地烙在我的血脉里,后来写文章,就不知不觉地流淌出来。有人看了俺写的《关于毛片的记忆碎片》,有一句即使见到令你动心的身影,依然带着冷漠的表情,马上就辨认出俺血液中的黄氏DNA,并由此认定,此文作者还是有一些文化的。此事令我茅塞顿开,后来经常拿黄氏歌词武装自己。《记忆碎片》出书后,一干朋友聚在一起大吃大喝,借着酒劲,俺开始求大家求俺签名。对一些落寞的女孩,我写下那句你像一朵静静的睡莲认真等待别人来获取芳心,对方顿时眼波潋滟。
   
由于六音不全,所以俺对钱柜等场所视如畏途,宁肯在酒桌上清唱,以对歌词的超强记忆来修补乐感之不足。但是有一次,在一个简陋不堪的歌厅,卡拉非常OK。俺硬着头皮唱一首《恋爱症候群》,机器居然为俺打出一百分。我抑制住晕眩的幸福感,又留神观察一会儿,发现同行的那些宋祖英郁军舰嗓子,均没有拿到如此高分。看来这机器并非见人就送高帽,还是有一些文化的。
   
这个足斤足赤的一百分,让我至今对黄舒骏老师三拜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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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联生活周刊

黄舒骏是歌坛的一个异类,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应该成为一个叱咤歌坛的人物,他的唱片热销过,他的歌词像教材一样被解读过,但他不想让创作屈从于商业,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变成一个风云人物,不管身边如何风起云涌,这个大学学大气科学的人似乎观到了未来的天象,自己的未来,他宁愿在浓厚的人文气息中去找寻一个精神理想国,因此他的创作比任何人来的都要吃力,他不想重复自己写过的主题,甚至认为,自己可以把一个题材写尽,让后人没有机会去重复。当他去写一个话题的时候,会像写论文一样,在痛苦和煎熬中完成一次次创作。这么多年,他每次都把自己逼到才思枯竭的边缘,像挤牙膏一样出了十张专辑。只是听众并不会用他创作的力量去解读他歌曲背后的内涵。这很大程度上让黄舒骏仅仅停留在人文层面,他是个欣赏对象而不是一个大众消费对象。

59,黄舒骏将在上海举办一次演唱会,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大陆开演唱会,在台湾,有很多像黄舒骏这样的歌手因为太人文而缺乏商业气息而鲜有机会面对观众。

记者: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出唱片?
黄舒骏:刚开始是有一个个人状态,我对于个人状态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我远在别人发觉之前就已经发觉自己的状态,当然也有很多方法去克服,惊险地过了好几关。从第一张专辑做完之后,就已经觉得写不出第二张了,但是我写出第二张了,当别人说那是我作品里最好的东西时,事实上我知道那是惊险过关的,我在不是非常饱满的状况下把它做出来的,所以我开始体味到创作这种必须接近一种临界点的必要性,不管叫自我突破也好,急中生智也好,燃烧生命也好,它就是要在某一种临界点才能够产生的一些东西。

1994年,有一天我录音完跟一个编曲去吃早餐,也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告诉我说:你也可以尝试着做一下别人的专辑。我听到他这句话第一个反应是我非常不悦,我觉得他在暗示我的状况有问题。从1988年到1995年,我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个人创作型艺人生活形式或者生命形态,完全不做任何别的事情,一年只想我今年这十首歌是什么,而且我认为这是一个以那时候感觉是至高无尚的挑战或成就。但是很不幸可能真被他料中了。我那时候开始对做自己的东西有太多怀疑,那个怀疑包括我在1994年之前做过的这些几乎把我心里面创作版图重要的地方都已经占据了,这真是举步维艰。1995年,刚好黄莺莺要做她的《春光》专辑,我先是帮她写了两首歌,她说那你要不要帮我制作这两首歌,所以这是我开始制作历程的一个开头。这个历程想不到蛮顺利,这一年我制作了很多唱片,伊能静、陶晶莹、甚至Beyond。然后我竟然进了EMI做音乐总监。这个解释了我后来出专辑开始迟缓的原因,其实自己心里一直都非常清楚,我最终的目的是要回到自己的创作,那些只是去调节,好像出去散散心的那种感觉。后来离开EMI1997年没什么事,我做自己的《两岸》专辑。

但是我在2000年就意识到整个唱片界出线很严重的变化,其实就是现在大家知道的状况,自己好像再没有那么高的兴致做唱片了,我决定去网络公司去担任总经理。我接触网络比较早一点,事实上已经意识到自己要跟音乐说再见,直到2001年,我做了《改变1995》这首纪念杨明煌的歌。之后我真的已经觉得要离开唱片界了。接下来就是去圆自己另外一个梦,回到台大念硕士MBA,毕业后做台湾选秀节目,接着做大陆选秀节目,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马不停蹄的过程。但是唯独我个人工作这条线有一些中断,中断到后面有一点本来是变虚线,又变得好像没有线。
上海演唱会,坦白说刚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能成真,因为我是放羊的孩子。我从2004年一直耳闻说我要在大陆开演唱会,耳闻了这么多年,直到真的进入工作状态,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是真的要发生。但最重要的意义是它算是我另外一个做音乐的起点,我可能借着演唱会,去启动我重新个人创作的欲望。

记者:你刚才说自己在创作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到了一个坎儿,但是陆陆续续地出了十张专辑,这种不想重复自己的压力,内心和外部哪个更大一些?
黄舒骏:对自己的要求远胜于外界。我相信外界并没有那么清楚地去希望我这样做,或者说不管是唱片公司立场还是市场反应,或者说有些人很真心希望我能够写出更好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理由,他们都没有像我对自己那么苛刻。对唱片公司来讲,他们最希望的是你不断复制你成功的经验,最好是每张专辑的十首歌都跟前一张卖钱的那十首歌的布局一模一样,最好每一张都有类似《恋爱症候群》这种歌,或者每张都有像《她以为她很美丽》这样调侃式的作品……但是我是没有办法去重复过去,不管是音乐形式还是歌词的内容,都希望找到非常独特的角度去完成这些作品,给自己的压力远胜于一切。我的创作后来可能接近病态或某种偏执,这种偏执就是你一定要把自己压迫到某个角落,你才有可能让那个主题发挥到极致。比如写爱情,我绝对不会写很简单的你爱我我爱你,我一定要找一个非常特殊的角度,几乎没有人尝试过的角度,比如说像《谈恋爱》和《男女之间》这样的歌词。我总是希望我把它写的不需要有别人再来写这个主题了,就好像是圈地为王那种想法。这个企图的个性到后来越来越困难去完成个人创作就来自这里,但每一次自我压迫后还真能出一些东西,可能是痛并快乐着吧。

记者:那些歌大家听着都觉得挺好,不知道你那么痛苦。
黄舒骏:我们在看别人的作品,如果没有其他故事的描写,我们不知道他是经历过接近于自我毁灭的状态下去完成的。你要追求艺术上的极致,你在精神上受到的折磨是相当的恐怖的,但是却一直有一个感觉,好像我能够突破这个痛苦我就能够攀到顶峰,所以才会不断自我压榨。很多大家看起来习以为常的歌词其实都是寻找非常久的,有时候卡住两个字就可以卡住我半个月,那是极度的痛苦,当然找到之后它是一个非常喜悦的过程。可是反复经历这种状态,严重影响到我真实的生活,不管是个人生活还是感情生活。我记得为了做一张专辑,有一天我突然跟女朋友讲,我要去美国一个月,她说要录音吗?我说是要写歌。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你也可以在你家里写,我说没有办法,我在这里,你在我身边我没有办法,她说我可以不来吵你嘛,我说我没有办法,当时就执意一定要完全离开原先的生活环境去做这样的事情,结果我到了美国一个月,前三个礼拜照样发呆,到了最后一个礼拜也许才有一点点产出,然后就飞回来。

记者:但是整个过程你都扛过来了,很多人扛不住可能就不再去做这样的事了,看来你内心还是挺强大的。
黄舒骏:你这样形容我相当同意。我在回忆这段过程时,觉得自己的力量是占绝大多数的。如果说我是因为环境压力或者强迫的话,我就没有第二张专辑了。其实第二张专辑当时商业压力非常强大,《马不停蹄的忧伤》成功之后,公司又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乘胜追击,而我自己希望能够完全不同。前两张专辑风格真的是截然不同,而这个截然不同是在公司强大的要求和压力下完成的。但是自己却在某些时候挺不住给自己的压力——要求绝对的不同。比较年轻的朋友常常会问我说关于人生、生命的感触,我到现在甚至都懒得回答,因为我会直接把我歌曲的歌词拷一段告诉他,我已经写过了,你这个感觉我写过了,太多我写过的东西。我几乎在过去的岁月里把大部分大家可以聊的话题和对生命的疑惑都在我歌曲里面说了,就是因为这样,我会觉得我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样没有写过,什么没有思考过。

记者:人们常用人文歌手形容你,你刚才讲的这些感觉跟写论文一样。
黄舒骏:我觉得人文歌手的部分在学生时代没有那么明显,倒是到后来越来越被这样子地认为,那也主要是我后来累积的作品,就越来越多这样的倾向,比如后来写像《未来的街头》、《何德何能》《对话录》。我写歌真的蛮倾向像写论文这种态度,我是寻找主题,作为创作最优先的一个起点。很多人都会问,你是先有词还是先有曲?我都会说我是先有题目的,我确定我要写这些事情,我有这个题目,才开始去创作、寻找适当的文字和音乐形式。比如说我写《男女之间》,我的企图就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需要写《男女之间》的这个事情。起因是,我看很多女性杂志,都喜欢告诉女生说男生其实怎样怎样,我看多了后就觉得好厌烦,而且绝大部分是女生的观点,你会发现在谈论男女之间的市场上,女性占大宗,女性用女性的观点去讲男女之间,很少有男性去把男女之间的事情讲清楚。那我就有这样的角度和气度说,我要写,而且我决定写完之后不用有人再写了。我在歌词里面所寻找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差异跟对比,整篇没有一句是废话,都是经过自我锤炼写出来的。在音乐形式上,我用圆舞曲的形式,开头男女之间互相追求互相了解还没有熟悉还没有真正合得来时,就像这首歌刚开始很多音符是会弹错的一样,等到那个女生过来跟那个男生说我帮你弹,一人弹左手一人弹右手,从开始有点踉踉跄跄,一直进入到后来琴瑟和鸣,变成一场华丽的圆舞曲。一直唱到最后。又突然在最后一个音弹错,其实也是某一种恋爱症候群的形式,到最后又开始分叉了。我一直希望做到的就是企图音乐跟歌词都是有意义的,它不只是让这个词加一点旋律让它不要那么无聊。虽然很多人对我的定位会专注在我的歌词上,但我并没有忽略音乐或者说旋律的创造,就像《改变1995》,每一个片断配器都跟歌词息息相关。我企图在一首歌里面做到几乎像电影的影像一样,影声文字都是有着关联的意义,这就是我为什么每写一首

April 30

五四新文化运动先驱的群体婚变(zz)

陈独秀、鲁迅、胡适、郭沫若、徐志摩、郁达夫等,

都堪称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闯将和先驱者,他们当时不仅向封建文化发起了冲锋和斗争,同时将斗争的锋芒直指自己的婚姻,大胆地去在婚姻外寻找的爱情,然后离异或“冷藏”原配,重新组建家庭。

对这一时期的时代精英的群体婚变,历来评价不一。褒之者认为是个性的张扬和思想的解放之体现,贬之者视其为对原配的不负责任,是文人的花心所致。眼前新妇新儿女,已是人生第二回。当年,面对配偶易位的家庭状况,面对社会舆论的支持或非议,不知这些社会精英们作何感想。

在那个一期都追求新异的时代,没抛弃糟糠之妻、也没搞出任何绯闻的文化名流,似乎只有李大钊先生一人而已。
  
五四新文化运动领军人物的陈独秀,背弃

发妻高晓岚以及其妹妹高君曼(陈独秀的第二个妻子)。

1897年,时年18岁,已考中秀才的陈独秀,在长江边的安庆城陈家老屋,迎来了他的新婚妻子,新娘高晓岚,生于1876年,年长陈独秀3岁,为清末安徽统领副将高登科之女。当时,陈独秀的养父陈昔凡为官东北,在安徽、辽宁置地千亩,在沈阳、北京均开有铺子,陈、高联姻可谓门当户对。然而,陈独秀虽贵为秀才,思想却极为开放,高晓岚目不识丁,又裹了一双小脚。两人少有共同语言,因此为两人的不幸婚姻埋

下了伏笔。

1901年,陈独秀远离妻子东渡日本留学,归国后在上海、芜湖等地从事革命活动,很少回家与妻子团聚。并于1910年与高晓岚的同父异母妹妹高君曼双双私奔杭州,彻底抛弃了高晓岚。高君曼年轻漂亮,又读过书,是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青年。因此,经过几次接触,很快与姐夫陈独秀撞出的爱的火花。高晓岚忍受被弃之羞,独守空房,苦心支撑,抚育三个儿子。谁知长子陈延年和次子陈乔年长大后追寻乃父,从事革命活动,先后被国民党残忍杀害。经受几次重创,高晓岚身染重病。

君曼与陈独秀共同度过了20年不平凡的婚姻生活,20年里,高君曼与陈独秀琴瑟相合却不乏摩擦,两人时常争吵。1926年初,身为党的总书记的陈独秀突然失踪,党内同志以及高君曼均不知其所踪,以为他已遇害。直到一个月后,他才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陈独秀又秘密“结婚”,与一位漂亮的女医生同居在一起,高君曼被陈独秀抛弃了,两人分道扬镳。

这个漂亮的女医生,就是陈独秀的第三位妻子,名叫施芝英,当时陈独秀因患胃病常去求治。施芝英被陈独秀的大名所吸引,两人很快秘密同居,直到19273月大革命失败,陈独秀被撤职,两人才分手。

  1930年,正当陈独秀与小他34岁的潘兰珍同居时,他的发妻高晓岚因为长期抑郁而亡故,时年五十五岁。

潘兰珍是陈独秀最后一位妻子,她陪陈独秀走完了穷困潦倒的后半生,是陈独秀凄凉晚境中相濡以沫的亲人。

1927年“四.一二”政变发生后,陈独秀埋名隐姓,在上海永兴里隐居,与包身工出身的潘兰珍成为邻居。一次,陈独秀胃病发作,幸得潘兰珍相救,才得以保住性命。共同的境遇,使两人忘记了年龄之差而结为老少夫妻。潘兰珍年轻美丽,却对陈独秀爱慕关怀备致。
1930
年,陈独秀突然被捕,被押解至南京老虎桥监狱关押。潘兰珍毅然辞去在烟厂的工作,只身从上海来到南京,在监狱旁租住民房,每日入监照顾陈独秀,“伴监”达五年时间,直到第二次国共合作蒋介石释放陈独秀。

陈独秀出狱后,辗转流离,先后寄居于南昌、武汉、重庆等地,最后落难于江津鹤山坪,直到1942527去世。数年间,陈独秀穷困潦倒,靠朋友、学生接济度日。潘兰珍始终爱心相随,痴情不改,与年迈的夫婿相濡以沫,始终默默地陪伴着陈独秀。为此,陈家一家人对潘兰珍感激不尽。
1942527,陈独秀病逝于鹤山坪。临终之际,他独对潘兰珍放心不下,嘱咐朋友、学生一定要关照好自己的少妻。
陈独秀去世后,潘兰珍在陈独秀的学生们的帮助下,在重庆附近一家农场找到了一份工作。4年后,她又孤身一人回到上海,在浦东安下家并与一位国民党下级军官结婚。然而,结婚后不久,她的新婚丈夫即暴病身亡。这个沉重的打击,使精神已经支离破碎的潘兰珍再也支撑不起来了。194911月,36岁的潘兰珍因病在上海一家医院去世。

 

作为与鲁迅并称为“中国新文化运动的两面旗帜”之一的郭沫若,背弃发妻张琼华以及日本妻子

  张琼华比郭沫若大两岁,是郭沫若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也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可是洞房花烛之夜,郭沫若一揭开新娘的红头盖,就惊呼一声:“母猴!”落荒而逃。婚后第五天,郭沫若就离开家乡远赴成都读书,直到1939年父亲病重才回家探亲一次。整整二十六个春秋,张琼华独守空闺,没有和结发的夫君见过一面,等到见面,却发现站在郭沫若身边的是他新婚的妻子于立群(于立群为郭沫

若生了四男二女)。而此前,郭沫若在日本还和安娜结婚生了五个子女,后来又抛弃了她……

  另外,郭沫若还有婚外情人三个:彭漪兰(安琳),南昌起义途中的“革()命伴侣”,192710月底,起义失败后回到上海,在内山书店楼上同郭度过短时“蜜月”后被抛弃;于立忱,于立群的胞姊,被抛弃后自杀;黄定慧,郭的早年密友,大革命时期的武汉市党部妇女部长……

  1980年,张琼华这位对郭沫若忠贞不二的老人,在孤寂中辞世,享年九十岁。

 

   新文化运动干将徐志摩背弃发妻张幼仪

  1915年,由当时中国的政界风云人物张君劢向徐家为自己的妹妹张幼仪提亲,徐志摩曾就读于苏州师范学校张幼仪结婚了。张幼仪是当时中国的政界风云人物张君劢的妹妹,可徐志摩一直不喜欢这个结发妻子。

  张幼仪是位传统女性,品行外柔内刚坚韧不拔,也是个极为朴实的女人,这却与徐志摩所梦想的浪漫和才情相差甚远。最令人气愤的是,张幼仪有次怀孕了,而此时徐志摩正在疯狂追求徽因,无暇顾及,一听说张幼仪怀孕了便毫不犹豫的说:“把孩子打掉。”在那个年月打胎是危险的也是社会不容忍的,张幼仪不接受,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而徐志摩却极为冷酷地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

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维持了七年后,这场婚姻寿终正寝。19223月在柏林离市区很远的一座公寓里,徐志摩和张幼仪进行了中国的第一宗西式离婚。离婚后,张幼仪去德国边打工边学习,回国后在苏州东吴大学做了德语老师,后又出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总裁,成为中国第一位女银行家。此外,她还担任了云裳时装公司总经理,在上海女界有很高声望,人都称其大方有气质。

  女人总是很难忘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曾经无情第抛弃过自己。张幼仪曾经回忆:你总是问我,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

不定我最爱他。

 

 新文化运动开拓者之一的郁达夫背弃发妻孙荃

  1921年在日本东京留学的郁达夫趁放暑假回国,与母亲陆氏替他选中的孙荃完婚。孙荃是一位旧式小脚女子,比郁达夫小一岁,自幼生长在浙江富阳县南乡偏僻的宵井地方,但在父亲的教导下,熟读了“女四书”和“列女传”,能诗能文,在那时那地,可算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子。婚后,孙荃为郁达夫生下一儿两女。谨守妇道,相夫教子,称得上是一位贤淑的妻子。

  1927年初春,郁达夫在上海遇见了西湖美女王映霞以后,孙荃便开始被打入了冷宫。

  王映霞本姓金,名宝琴,19071222生于风光明媚的西子湖畔,是一个出色的南国美人。郁达夫认识她后,便陷于了对她的热恋之中。但王映霞提出,要和她结合,必须抛妻弃子,甚至背叛社会与家庭。1928年春天,郁达夫不顾一切地与王映霞在杭州悄悄地举行了婚礼。

郁达夫结过三次婚,三位夫人分别是:孙荃、王映霞、何丽有。此外,在新加坡时,还有一位同居情人李筱英。何丽有是印尼华侨,李筱英是福建人,毕业于上海暨南大学,能说流利的英语、上海话。李筱英十分崇拜郁达夫的文学才华,并主动向他示爱。46岁的郁达夫在政治失意和家庭破裂之余,遇上这位花容月貌的佳人,一拍即合,两人感情迅速发展,不久李小姐搬入郁家同居。但是,郁达夫和李筱英的结合遭到

郁达夫时仅13岁的郁飞强烈反对。194112月,李筱英痛苦地搬出郁家。

  结发妻子孙荃与郁达夫分居后就吃长素,整日念佛诵经,没有再嫁,于1978329逝世,享年82岁。

 

被动遗忘

《南京!南京!》是当下的热点,连阿猫阿狗的80后也要写影评赚点稿费。我们大家用娱乐片的心态来看这个电影,等下一部大片上映时,《南京!南京!》的那点热度也许就会过去…对我而言,这似乎是一个可以预见的结果。但是,我认为,《南京!南京!》这电影配得上我们大家去记住,正如当年姜文的《鬼子来了》一样,不同的是,《南京!南京!》花了四年时间终于上映,而《鬼子来了》至今不能在大银幕上放映,只能在各式咖啡馆及独立电影场所放映。

许多人觉得看过《南京!南京!》很震撼,对不起,这只能说明我们对历史的无知,至少我看过这电影并无多少震感,因为我多少了解一些历史,试图按自己的逻辑去还原过真相。《南京!南京!》,值得尊敬的是,陆川一直在努力去还原60年前的真实。

 

一、被动遗忘

过去一个世纪的中国历史极为复杂,而各种有意无意的遗忘,让我们更是无从分辨。在我小时候,接受的一直是中日友好的教育,今天这个日本首相来访,明天日本发放了多少无息贷款。而我们看到的电影,不是铁道游击战就是平原游击战,鬼子们无一例外被耍得团团转,在那样的电影里,我们是根本体会不到战争的残酷的。

出于我D有意无意的遗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几百万中国士兵在正面战场大规模地浴血抵抗着日军,更不知道其中那深重的鲜血和苦难。当然,以我当时的逻辑水平,我还不至于天才到去联想那段时间日本鬼子是不是在放假。

于是,我们的记忆是断层的:我们只知道有长征、只知道有游击队、只知道反扫荡,但1937年之后那些同样是中国人的浴血奋战,如果不去找对的书看,是根本就不会知道的。遗憾的是,95%以上的中国人没有兴趣去看那些历史。

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长沙会战、滇湎会战……淞沪会战是民族精神的集中体现,将士们前赴后继的英勇精神,在其后的八年里再也无法复制。此后的其它大会战,尽管政治和内耗已经已经开始侵蚀到国民党的身体,但战斗、英勇永远是主旋律。李宗仁、薛岳等一位位的抗日名将,至今依然足以让我们尊敬。

我一直对兰晓龙以及他《零号特工》、《生死线》、《我的团长我的团》等作品保持着敬意,是因为这些书能让我感觉到当年那些真实的历史痕迹。《南京!南京!》陆川已经在尽力真实,但我觉得还远远不够。无论如何,我认为这个电影一个最大的作用就在于,它再一次去主动提醒了我们不要遗忘。在被动遗忘的大背景下,我们更需要去主动地记忆一些东西。

不要认为被动遗忘的时代已经过去,当下这种气息更浓更重。

 

二、枯燥的数字

一场战争过后,往往留下的就是一串枯燥的数字:伤XX人,亡XX人。从司马迁的《史记》开始,我们便已经习惯了这样去描述历史,冷冰冰并且轻描淡写,历史中的每一个人没有性格、没有情感,内心世界神秘得宛如机器。

去年看过一本书《离乱十年》,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每一个人,在那些剧烈的时代背景下,内心之波动又岂是和平年代的我们所能理解的?更不用说面对着生死时的决择。19371213日前后在南京城里的那些人,1937-1945年里的那些中国大地上的人,1946-1949年的中国人,1949年之后的那些人,又经历过多少生死?我们还有能力去还原每一个历史场景吗?

我们的传统是从来不注重个人感受的,但事实上历史正是这一段段的个人感受民构成的。《南京》和之前的《我的团长我的团》有一点很相同,都在按照个人视角来描述,这就算是我们的一个进步吧。

个人意识正在重新萌发和恢复,好事。

 

 

三、关于日本人

小时候看过最恐惧的电影是《黑太阳七三一》,学校包场,本意估计是爱国主义教育吧,但说真的我更多的是当成恐惧片来看,其中一些场面我现在还能记得:日本人用小榔头敲碎战俘被冻过的手指,扯皮扶,还有满屋子老鼠……最难忘的一个境头是那个日本军官与一个背裸女人亲热的场面,那恐怕是象我这个年纪的人第一次看到露点镜头吧。后来我一直被这个问题所折磨:那个女的到底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其实,在战争里,又何止日本人残暴呢?前一阵看梅毅《帝国的正午》这本讲唐朝的书,其中的血腥场面比这厉害多了。再有成吉思汗铁蹄、努尔哈赤进关、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湘军准军与太平天国之间的战争等等,莫不是比抗日战争还要残忍。近的呢?民间期间军阀混战、国共三年战争等,均有过之无不及。

《南京!南京!》里最后那段日本人集体祭祀的镜头,恐怕是陆川在挑战电影管理部门审查尺度的极限了吧。看到那一长段,甚至要比之前的那些还要让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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