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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全北京文艺青年都知道的事你,很久没有敬我了呵 ——陈建年北京弹唱会 10/31 晚八点 在疆进酒只有这一场 台湾最简单纯净的声音 歌咏海洋,盛赞大地,畅饮太平洋的风 金曲奖 最佳男歌手‧最佳制作人‧最佳作曲人 演出:陈建年+郑捷任 时间: 2009年10月31日晚8:00 地点:疆进酒民谣酒吧 北京市东城区中库胡同2号(钟鼓楼广场西侧) 问路电话:84050124 门票:200元(凭票现场领取陈建年手绘长袖Tee) 独家授权售票:7Nows女巫淘宝店(http://shop58911918.taobao.com/) 正式售票时间:2009年10月19日上午10:00开始
购票友情提示:1、为了不使观众挂在墙上,本场演出限制人数,对外售票70张; 2、场地座椅有限,不设座位号,疆进酒的味道与来自太平洋的歌声适宜人类站立,或自愿挂在墙上; 3、仅在网络售票,公平起见,每位ID限购两张,拍下即付款,否则视为取消交易; 4、如需现场取票,请与客服人员说明,确认收货并留下姓名及联络方式,现场凭证件领取; 5、若不懂得如何操作,请咨询身边的朋友或借助朋友的力量,对网络售票带来的方便与不便之处,请给予理解; 6、接头暗号:A你,很久没有敬我了呵;B千杯万杯,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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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曾经懂得夜的黑@刘原许多年前,我在广州大道中289号的南方报业做编辑,那时办公室禁烟,于是我常与同事溜到走廊末梢过瘾。叼着烟刚打着火,心里的怒火也油然升腾,因为我透过玻璃看到隔壁的广东外商活动中心二楼里,室内游泳池边游弋着许多泳装美女,而大腹便便的老板叼着雪茄,用目光逡巡着美女的泳装上有无露出线头。身为新闻民工,我想掐死他们,然后,坐到他们的躺椅上。
前阵出差广州,到南方报业办事,我让幼齿在携程上给我订酒店,我说只订外商活动中心,其他任何酒店都不住。我一定要躺在游泳池边,逍遥地望着对面楼的老同事们忙碌地做版,满足一下怀旧情结,当然,主要是淫窟情结。 我被报纸的噩梦纠缠了许多年。报馆这地儿,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进去,委顿白发的中年男出来,36D的豪乳妹进去,胸前垂两只木瓜的黄脸堂客出来,那确是一个大变活人的传奇地方。 以前在广州,凌晨做完报纸版面后聚众消夜,没结婚的抱怨没时间谈爱,已婚的抱怨没时间做爱,把自己说得跟黑煤窑矿工似的。其实没那么严重,只要挤一挤,修炼房中术的时间还是能挤出的,譬如那些从不跟我们吃夜宵的同事,就是一下班就打车谈爱或做爱去了。顺便说一下,日报女编辑也许是最守妇道的群体,如果你擅长熬夜,不妨觅她们为妻,倒不是她们天生贞烈,而是压根就没有不守妇道的机会和时间。不过女编辑一般性格比较暴躁,因为长期夜班的缘故;而男编辑往往都很温柔,因为已经被新闻搞得全无锐气和元气。所以,报馆又是一个把女人搞成男人,把男人搞成女人的地方。 做报纸的宿命,在于你永远与黑夜毗邻,当你仰望夜空,有时看到星光,有时望见磷火。和你一样彻夜操持新闻、一样知道过多真相的同仁们,都处于疾病或亚健康中,他们有的病死,有的自杀,有的坐牢,有的撤职,有的离去,而最值得尊敬的是那些依然坚韧地瞭望着长夜的残寇。 我在报纸这个行业几度来去,进进出出的,仿佛一只新闻鸭。鸭和池塘不能相忘于江湖,我与轰鸣的印刷机也不能相忘于江湖。 过往的云翳往往是一件熟悉却不再珍视的饰品。我几个月前曾回到10多年前工作的偏远水电站,只觉山水清丽空气纯净,但我怎么会再回到电站呢。我即将离开曾被我视为故乡的N城,我已经浑身大城市的习气,怎么还能被内地小城容纳呢。因为熟悉,因为白天曾懂得夜的黑,所以必须离去,我跟每一座小城或小镇的交集,都注定是一夜情。 October 11 林夕所爱的香港@梁文道在北京的一场活动里,台上的大屏幕正在放映一小段录像,其中有一段林夕的访问。林夕一亮相,台下立刻耸动起来,甚至有人尖叫“林夕呀!”。目睹这个场面,让我想起从前和他做同事的岁月。 ![]() 林夕不常上班,他用不着。林夕也不开手机,因为他不需要。要是哪一天下午,他睡醒了,词也暂时写完了,心情甚好,决定回来巡视一下,公司里头就会为他酝酿出一股奇特的紧张气氛。通常是由他走进大门那一刻开始:从保安到各级员工都要奔走相告,然后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夕爷回来啦!”无论正在干什么,我都要暂时放下,和大家说一声:“夕爷回来啦!”而且人人都明白都谅解,任由我丢下会议不管直奔上楼。跑到他那一层,每一个人都会抬头跟我说:“夕爷在办公室里。”一进门,就能看见许多人围着他,其中几个是公司里的资深“创作组长”,他们轮流负责为他出去买下午茶餐。而我们的夕爷,则一边吸着烟(这里是全公司除了老板办公室以外唯一可以吸烟的房间),一边检阅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开下头准备好的茶餐,看一看,闻一闻,偶尔留句评语:“我还是不吃了。” 在我的记忆里,这些片段总是和《大红灯笼高高挂》里头的某种场面混杂在一起:那种山西财阀从外地回到自己的山庄,一路上红灯点起,沿路还不断有人高喊“老爷回来啦!”的场面。我们一大堆人等着见林夕,谁要是有幸能和他说上两句,他的房门还真该挂上盏大灯庆贺一下。 千万不要误会,夕爷绝对不是肚满肠肥的大老爷;他很瘦,简直是太瘦了。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总是在一段话与另一段话之间稍作停顿,就和他写的文章一样,休止符用得比较多。他对人和善,不怎么见他动气。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就是喜欢用一种对待老爷的方法来对待他,在他的态度配合下,就会营造出强烈的喜剧感。 北京的朋友说,林夕去他们那里演讲兼签名售书的时候,会场里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任何作者要是遇上这光景,都会加快手腕运动的速度,把自己变成签字机,务求以最短的时间照料最多的读者。可林夕不这样,他竟然唤人祭出砚台笔墨侍候,坚持要用毛笔来为读者签名留言。于是几百人列队翘首以待,心急如焚又不好出声催促。林夕身边的工作人员则满头大汗,拼命磨墨,但怎么磨都赶不上读者的热情如火,墨池一下子就干了。现实所迫,他们试探性地问:“不如换用现成的墨汁吧?”再后来,连林夕都觉得不对劲,这么签恐怕得在现场留宿一晚,才勉强地拿出一只科学毛笔。朋友忆述,当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唯独夕爷脸上不免有一丝惋惜的神色。 如此爷字辈的人物,而我却要斗胆猜测,在某些方面我和他应该算是知己。比如说我们的烟瘾,我们学佛(我第一次参加禅修营回来,他最关心的问题是:“几天不抽烟,顶不顶得住?”);还有,我们都喜欢月旦时事。那时我见他读报读得甚是专业,一天七份,而且意见很多,就劝他动手写点东西。果然,他真写了,而且写得乐此不疲,专栏的数量够他连年出集子。可是,我很明白自己还不算是他的老友,因为我不曾上过他家。香港人一般不作兴邀人上家里头玩,除非大家真是特别亲密。但我的意思还不只是我与夕爷不够亲密,而是我因此没有机会亲身见识他那最核心的癖好:那就是他对家居布置的兴趣,以及那已成传说的搬家瘾。 曾经有一段日子,香港人以为楼市是种只会升不会跌的市场,于是人人醉心炒楼,又或者努力存够第一笔钱“上车”,然后直驶快线飞黄腾达。那段日子,香港的最大产业就是地产业,而香港经济主要的产品就是楼房。那段日子,许多商场原有的时装店、玩具行和小食肆都关门了,换上一间又一间小地产代理行;原来展示商品的玻璃橱窗贴满一大片楼盘广告。这样子的商场有什么好逛呢?难道一家人、一对情侣闲来无事逛商场会莫名其妙地买个单位回家?但事实的确如此,我们香港人都有过徘徊在地产代理行门前window shopping的习惯。 久而久之,地产商带人参观新开发楼盘的“看楼团”变成了报名人数最多的旅行团。很多人周末休闲的最佳消遣就是去“看楼”,参观那些修饰华贵的示范单位,想象日后的美好生活:付出一个下午,你便得到一次精神上的满足。 刚认识夕爷的时候,我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也是这种人,这种庸俗的香港人。歌词明明写得那么玲珑剔透、洞悉世情,怎么也会染上这等穷极无聊的癖好,四处跑去看楼呢?但不由得你不信,他真爱看楼,而且还爱上了搬家。明明已经住上了凡人艳羡的豪宅,但他仍然乐此不疲地搬,仿佛最美好的家始终是下一个家。 可搬来搬去,他还是没离开过香港,他说:“有生以来,我连一厘秒移民的念头都没有过。自小已很喜欢看香港地图,并把火柴盒当楼做楼宇,砌成太子道、弥敦道、窝打老道。”尽管如此,这位在当今华人世界里有井水处便有他的著名词人还是忍不住手,要在这几年里改行写评论(或者以评论为主的杂文),批评一下他所爱的香港。 透过这批文字去看现在的林夕,我实在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把主要的矛头指向港人的购物狂心态(因为他自己就是购物狂),更不敢相信他会如此针对港人的买楼文化:“人生如寄,你以为那是你的房子,其实那不过是你在地球上生活的酒店,佛家所讲的成住坏空,所讲的住,是指我们肉身的暂住,但住字译得真好。房子供满后,身无所住,到了坏死,也离check out日期不远,性未达空,肉身也已成空”。 近年学佛,林夕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人,多了份自省,乃能在他和他所爱的香港之间隔开一层观照的距离。他爱香港;然香港是一个人人被广告变成“潮流的羔羊”的地方,又由于他自己也是羊群中的一分子,所以这份爱就要反复提出来再三审视,他就得坦荡检索自己心里的欲望了。 搬家搬成习惯的他承认“以看房子为乐。每看一次都接受一次诱惑,如果搬来这里,我将如何装潢,哪件家具该放哪里,光是想象就乐上半天”。偏偏在某次搬家的前夜,他环视四周,才赫然发现:“在这满布身外物的纸箱堆中,说到底,我原来什么都不要,只要一部计算机可以让我继续写写”。 如此看来,这本书不啻是林夕的公开自省,也许还是一整代香港人的集体自省:我们长年追逐的,无非是种幻想;爷如林夕,难免也要误堕红尘,陪大家追逐一把。 October 04 无语强文之第七季@黄集伟◎ 避孕套对卫生巾说:“我真怕你,每次你一上岗,我就一星期没生意做。” 卫生巾生气了:“你丫别装蒜了,你他妈稍微疏忽一点,我十个月生意就黄了”(lynnsm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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