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我给读库主编发邮件说要买06、07年两年的《读库》，但直到本周一我才通过邮局把钱给他汇过去。周三已出的0600－0605共6本书就已经寄达，当今天我看到这总共6本淡友色封面不厚不薄的书时，内心还是挺激动的。

 

说实话，读了这么多年书，对大部头的书总是有些敬畏感的。尤其是在去年终于彻底离开校园之后，我真想从此再也不看书了，天天就看报纸杂志。去年下半年时曾经一口气买了十来本明代各朝皇帝的传说看，看有有滋有味，但从那到现在，我真的再也没看过或者说看完过任何一本超过200页的书。其实，并不是我不喜欢看书，可能是因为我把大部分业余时间都用来炮制各类媒体文章上了吧。

 

《读库》主编张立宪，又名老六，极富传奇色彩，他的故事流传甚广，尤以1998世界杯媒体英雄、著名的北京吃货及饭局组织者、CCTV铿锵玫瑰的制造者等等。他的许多文字流传极广，诸如“我对毛片的记忆”、“世界杯看球”等经典文章，其流传之广，以至于我可以在不同媒体上讲到不同版本的类似文章。老六、不许联想、人老珠黄这三个人的博客，我每天必看，碰巧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一个月前我向主编张发邮件说要购买《读库》时，我说是因为《读库》的厚度让我到现在才下买的决心，因为我害怕读厚书。但也正如我所说，主编张的文字深深吸引了我，我相信，他所编出来的东西一定值得我去保存与收藏。

晚上到家吃完饭后就开始翻这六本书，觉得每一本的内容都那么精彩。里面的每一篇文章都有好几万字，但可读性很强，而且有很强的文艺色彩。是的，这种东西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

 

主编张与健翔黄基本上同年，他曾转转于多家城市操过多种行当。他在博客里说过一句话，就是这句话让我最后下决心买两年的《读库》：前些年，老想打破固有的生活，因为不愿过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底儿的日子”，既是焦裕禄（焦急忧郁忙碌），又是孔繁森（恐怖烦躁阴森）。鼓捣来鼓捣去，现在过的就是一种一眼就能看到底儿的日子。如果可能，这本书我愿意做一辈子。
    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最近这些天来，一个张钰事件一个黄健翔辞职CCTV事件，被媒体搞得天翻地覆，也不知道会让中宣部的领导同志又添出多少根白发。你说人容易吗？总有这么多人出来给组织比例领导添麻烦。

 

最近《南方周末》也参战了，而且出手不俗：张钰事件搞了个头条评论，俨然代表了正义，俨然张钰是受害者的象征；黄健翔事件则几乎是唯一一家直接采访到黄本人的媒体。但依我看，《南方周末》这一期的两大主题均存在比较大的问题。张钰并不是如她所言的无力受害者，事实上她曾经是非常用心地去经营着这一切，以极其恶毒的方式。张钰本人过去的所为根本就不值得郭光东本人亲自去撰写一篇头条评论，去呼吁所谓的正义。事实上，张钰从未就不曾代表过正义。至于采访黄健翔的吴姓记者，今天崔宇告诉我她是幸福大街乐队的主唱，但听说她又是《南方人物周刊》的记者，可谓摇滚圈与媒体的双栖人士吧。吴的文章文笔很不错，但她的文章有一个致命缺点：主观成见太深太深，而且报道里很多结论性的话，其实都是非常主观的评论，非常之不合适。真不知道编辑为什么能让这种稿子刊发！

 

我对黄健翔从未有过直接接触，但作为一位资深球迷，我知道这个记者的很多观点肯定是错的。也因为我曾经接受过许多记者采访，所以我知道在报道中出现名字对被采访者会形成什么压力。总之，我觉得这一期的《南方周末》的这两份报道非常失败，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其实，张钰事件也好，黄健翔事件也好，根本的原因还在新浪。不许联想说过，现在的新浪已经丧失了根本的底线。是的，为了点击率新浪不择手段，全国人民也因此而得已公开欣赏到马赛克的毛片，时代真是进步了。黄健翔呢，则是因为他所谓的朋友郝洪军以及李承鹏在博客上爆出的这些新闻，才造成如今的局面。黄健翔最要骂的是新浪及新浪博客，其次要骂的是他的那些朋友们，象董路就厚道得多。

 

新浪博客真是一个怪胎，强烈建议中宣部将之禁掉，这样中国会清静得多。就象中国足球，如是报道足球的媒体减少到10家，足球记者不超过100名的话，我想中国足球一定能打进世界前16强。谁愿意以多大的赌注来赌这一条我都可以奉陪。

在11月份的《经济》杂志发表了一篇《中国企业资本回报率高低之争》一文，其中引述了大名鼎鼎的单伟建先生的观点。结果，他老人家让助手从香港打电话到北京的杂志社找我。颜主编出于谨慎把他们的电话和邮箱给了我，我和他们一联系，没想到单先生很快回复，回复邮件如下，颇为感动也甚为自得，遂将他的回复及我的原文均转录于此。

 

1、单伟建的回复邮件

From:""Weijian Shan" 
Date:2006-11-26 16:07:37
To:"" <shiweigan@126.com>
Cc:(无)
Subject:您的文章

好不容易找到了您的电邮地址。我读了您的 “中国企业资本回报率高低之争”大作，以为写的非常好。您说的很对，讨论资本配置、使用的效率和资本回报率是因为这个问题对宏观政策的涵义。您剖析的很准确。随函附上我最近就此议题发表的一篇新的文章。原文是英文。我最近发现华尔街日报中文版把它译成了中文，但有个别的部分不准确。也附上，供您参考。很希望能读到您更多的大作。

谨祝撰安，
单伟建 上

 

2、我的原文

9月份以来，一场关于中国资本回报率的争议在国际市场展开，争议双方为世界银行有关学者和浸淫中国市场多年、熟稔中国国情的美国新桥资本执行合伙人单伟建，争议焦点是中国企业的资本回报率到底有多高，世界银行学者认为超过15%，单伟建则坚持认为不超过8%。 随后，这一争议传导到国内，诸多学者参战，宏观经济研究学者、北大教授宋国青以及青年学者赵晓均持世界银行研究人员的观点，支持单伟建的则包括著名经济学家吴敬链、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教授许小年及摩根士丹利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史蒂芬·罗奇(Stephen Roach)等。

　　诸多著名学者之所以参与这场资本回报率高低的争论，是因为资本回报率这一指标对中国经济委实具有太过重要的意义：它不仅仅说明中国企业的经营绩效，亦能解释中国经济的过去及未来走向，更因此而判断经济是否过热、政府是否需要宏观调控。

　　争议始末

　　今年5月，世界银行在其发表的《中国经济季报》中指出，中国国有企业的净资产回报率(即ROE，为企业利润除以所有者权益，是反映资本回报率的最重要的指标之一)自1998年的2%增长到了2005年的12.7%，非国有企业在同期从7.4%上升到16%，中国工业企业2005年的平均净资产回报率超过15%，中国企业近年来的资本回报率有了很大提高。

　　9月1日，美国新桥资本执行合伙人单伟建在《远东经济评论》及《亚洲华尔街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世界银行的中国幻觉”的文章，对世界银行有关中国资本回报率的数据提出了质疑。单伟建认为，“中国企业的净利润率或资本回报率可能要从世行得出的15.3%的平均数中扣除6%到7%之多”，“企业真正的资本回报率平均值不过是8%到9%”。

　　9月6日，世界银行《中国经济季报》作者高路易等两位经济学家在《华尔街日报》上撰文反驳单伟建；9月13日，单伟建再次在《华尔街日报》进行“反驳之反驳”。

　　世界银行在计算资本回报率时，使用的是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调查数据，作为分子的利润是税前利润。单伟建因此指出，世行有关研究报告未考虑到中国企业通用的33%左右的企业所得税，按此计算出来的资本回报率必然大大高估；单伟建还指出，统计局的企业利润总额数据中还包括“补贴收入”和“投资收入”，这两项指标并非企业的真正利润，应该剔除。单伟建据此认为，中国企业真正的资本回报率不过8%-9%。世界银行报告执笔者之一高路易进行了辩解，认为其本意只是想证明这些年来中国企业利润状况有较大改善而已，其研究结果并无不妥。

　　国内方面，宋国青的研究表明，1999-2005年，中国工业企业的净资产回报率平均为12.1%。他更认为，由于过去七年存贷款实际发生的真实利率都显著高于长期的平均值，也显著高于均衡值，所以，12.1%这个数字只有低估没有高估。但许小年教授则指出，扣除金融股之后，A股上市公司2005年的ROE是8.2%，而且这个值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一直在下降，2002年后才有所反弹。随后，摩根斯丹利的史蒂芬·罗奇均撰文表示支持单伟建。9月底，学者赵晓撰文《重审“经济过热”真相》，他在文章中引用了北大教授宋国青的研究结论，认为中国企业的资本回报率“好得很，节节攀升”。

　　目前，学术界及业界对资本回报率的争议至今尚未取得共识。无论如何，对中国资本回报率看法的迥异更直接导致对中国经济形势的整体判断的根本性分歧。

　　资本回报率的政策含义

　　一个资本回报率指标高低的问题能引来如此多著名学者的关注与争议，实在是因为这个指标包含太多的经济含义及政策含义。

　　一直以来，与中国经济长期高速增长如影随形的是高投资率，投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度超过40%：1980-2004年中国经济年平均增长率9.8%，2005年为9.9%，今年上半年为10.9%；1980年-2005年中国的固定资产投资规模增长96倍(同期名义社会商品零售额衡量的消费支出仅增长了30倍)，年平均增长率超过25%，2005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占GDP的比重达到48.6%的历史最高水平，今年的投资水平还在继续快速增长——这被普遍认为是中国粗放型增长方式的体现。

　　如果中国企业的利润率真有世界银行报告中说的那么高，那么可以有几点推论：其一，中国企业盈利情况良好，投资效率较高，不应该限制企业的自主投资；其二，企业的资本回报率高，意味着企业能够主要依靠自身留存利润而不是银行贷款就可以扩大投资规模；第三，投资回报率高，那就没必要担心目前中国居高不下的固定投资规模，因此，政府也没必要进行宏观调控。按赵晓的话，就是“从政府的角度看，给定当前的稳定的物价水平和高投资回报率，根本不需要进行大力的宏观调控，特别是不能以继续打压投资来紧缩总需求。”按这种理解，投资并未过热，政府只须通过利率与汇率手段调节贸易顺差以压缩外需。

　　换个角度看，如果中国的投资回报率没有世界银行报告所说的那么高，那么上述三个推论也许就应该反过来，政府控制固定投资规模以及银行信贷规模等宏观调控措施就显得很有必要，甚至能够得出进一步的可怕结论：在投资回报率普遍偏低的前提下依然保持40%以上的固定投资/GDP比重的话，很可能会酿成大量的银行不良贷款，从而在长期内可能引发金融风险。

　　回归分析

　　目前，国内若干学者所进行的不同实证研究都表明，近年来中国企业的资本回报率的确有较大程度改善，这一改善是有基本面所支撑的，至少在我们无法提出数据来否认这一结论之前，我们还是应该接受这一点：近年来中国企业盈利高于预期、资本回报率高于银行贷款利率。从这一意义上讲，至少目前银行所发放的贷款其风险还是基本可控的。

　　从物价水平看，消费价格指数涨幅水平2005年是1.8%，今年上半年是1.3%，显示物价水平基本处于健康水平。从成本角度看，能源、原材料和动力购进价格指数2005年以来也一直保持于5%-6%的涨幅水平，成本拉动对通货膨胀的压力大大降低。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也比较稳定，2004年是6.1%、2005年是3.2%、今年上半年是3.5%。因此，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各类价格指数上，我们似乎都没看出什么问题。部分学者也因此而认为，中国供求关系可能稳定甚至进一步改善，上一轮对能源原材料的投资以及其他瓶颈产业目前正在转化成生产能力，中国经济并不存在过热。

　　应该考虑的是，房地产价格没有纳入上述任何一种价格指数是关键原因。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并未纳入房地产价格、子女教育费用、医疗费用等这些当前居民消费支出的“大头”，毫无疑问，这一价格指标并不能反映当前居民消费的实际情况。即使只考虑房地产价格一项，在近年来京沪深等一线城市房地产领涨、二级城市房地产跟风的局面之下，消费价格指数应该向上作很大幅度的调整。相应的，成本价格指标方面，如果把近年来大幅飙升的土地价格以一定的方式体现于企业的成本价格指标上，相应的我们应该重要审视成本拉动对通货膨胀的影响。

　　对资本回报率的争议只是一个引子，争论的终极目标在于为政府下一步的宏观决策提供依据。由资本回报率而始，对于中国经济是否过热这个问题却引发如此之多的争议，委实出乎意料。

一个城市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这个城市中的居民，2006年，几乎所有中国城市里的居民，都因为房子、房价而心烦意乱。在过去的一年里，对于这一切我也不例外地留下了诸多记忆片断。

 

“11月17日天下午，备受关注的朝阳区四惠桥东北侧住宅及公建项目用地终于公布开标结果：通过招标，金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集团）从13家投标房企中胜出，以7.56亿元的第二高价拿得该地块，而该地块投标底价仅为3.7亿元，成为成交价格为招标底价二倍的地块。”  －－这是一则最近比较轰动的消息，但这则消息于我的意义更在于，我每天上班去地铁站或下班出地铁后回家时都会经过这块目前用绿塑料板隔起来的这块地。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这块地都不应该卖出这个高价：这块地面积不大，不与任何一条主干道相联，东边靠铁路、南面靠四惠东地铁站，西面与别的小区相联、北面目前还是城中村，尚未拆迁。就是这么一块地，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可以想象届时盖出来的房子会卖出什么价钱。

这块地成为熟地已经有一阵子了，前一阵我和郭小姐还站在边上的铁道路基上看了看这块地。但凭我所有的想象力也猜不到这块地能拍出如此高价。

政府很高兴，开发商很理性，这个交易看上去那么的完美。甚至连我这买了比这地理位置要好得多的房子的业主也应该开心，因为这意味着这附近的房子都会升值嘛。可是，我知道现在这一切都已经疯了，对于政府、对于开发商，这都将是一条不归路，一即走上便无法回头，只能按这个游戏规则走下去。对于政府而言，已经无法从这个规则中抽身或者制订另外一种规则；对于开发商而言，走下去可以继续玩，如果停止只能现在就玩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在乎买房者。

2006年有3个场景让我永远无法忘怀。

其一，三里屯南街这个有我很喜欢的几家酒吧的地方，从去年开始就拆迁围了起来，但因为其中一直有幢3层楼未能拆掉，整个工程一直不能动工。今年8月份，在电视上我看到了这个很大工地上唯一一幢未拆楼中的唯一居民：一个40多岁的女性。她在整个孤楼上贴满了遗书、因为停水停电她3天才用一小桶水、她不敢离开楼层半步因为担心拆迁人员趁她不在把这楼拆了。她把整个房间灌进了煤气、她对着电视镜头大哭：开发商不什么不能给我安排一间房子住？即使是平房也行啊！总得让我有个住的地方吧！她没有工作吃低保，拆了之后能有个安身之处是她的底线，可开发商也不答应。我把她的哭理解为她的呐喊，只是，她的呐喊已经打动不了几个人。

其二，我工作的地点离五颗松体育馆不远，边上有个西贸中心的项目。突然有一天在报纸上看到该项目售楼处有人自焚死亡，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因为拆迁费与开发商始终无法一致。现在，这个售楼处的门始终关着，项目也停工了。也许这个开发商将因此而无法翻身，但为什么还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小时候一首“血染的风采”红遍神州，今日又得见。

其三，五一期间带着朋友去前门的胡同里乱走，留下许多珍贵的胡同照片。说珍贵，是因为前门这个北京历史最久、规模最大的四合院群，如今已经不复存在。政府的规划是拆掉所有旧房，盖新的四合院，售价每幢2000－3000万元。五一那时在胡同里走，看到还能悠闲生活的那些人，如今你们搬到哪去了？你们不觉得这就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抢夺吗？你们是到河北琢州还是北京延庆买房去了？你们拿得出那么多钱吗？

……

能够给居民挡风遮雨的城市才是好城市，传统与文化是这个城市最宝贵的财富。如今，人的利益是最后一个被考虑的，传统与文化在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就是我们的现实。

是的，这是一条不归路，即使选择了就无法再回头。只是，未来怎么办？

 

 

10月底看过《鸡犬不宁》后，我在博客上写了一篇很短的影评，没曾想却引来这么多动静，呵呵，看来我真是已经有了做影评人的潜质啊！

以后再看到什么好看的电影，还会继续写写短评，看看能否再整出些动静，呵呵。

许多人都告诉俺：“你写的这篇短文是我看到的关于这部电影最好的评论！”好陶醉啊，看来以后可以争取先上《新京报》文娱批评版了，呵呵。

2006年转眼之间就要过去了，在这一年里留下了许多记忆，或温暖欢乐或悲伤仓凉，或勇往前行或倍受打击，或充满自信或内心彷徨。当然，这一年里最大的快乐源于郭小姐和她肚子里再过几个月即将出生的孩子。

2006年的记忆杂碎很多很多，暂且一一记来，先从足球说起吧。

不知道从那一年开始，周六晚上成为我最为期待的时光，因为这个晚上可以一直看许多场的球赛，英超、西甲、甚至还有法甲意甲，许多老外来中国以后都感慨中国的球迷是世界最幸福的球迷，可以看到这么多的比赛。

关于足球，最值得一提的当然是今年的世界杯。今年世界杯的64场比赛，我看过直播的超过40场吧，应该说是一个很高的比率了，尽管许多场直播时我基本上属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可能是年龄大了的原因，时间到了自然就会睡来，看完之后再上床睡觉，到单位后正常上班下班，周而复始。不象98、02年那时光，必须要极有激情地与别的球迷聊球侃球，如今，越发觉得看球其实和你别的兴趣爱好没什么区别，完全是私人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

碰上没有直播英超的周六夜晚，我基本上过得很难受，这不，现在正等着9点开始的比赛呢。

提到足球，不得不得的是黄健翔和中国足球媒体们。

黄健翔如今被识为是娱乐圈而不是足球圈的人，他本人估计也乐于及时转型吧，看最近CCTV的节目他都顾不上参加，天天忙着参加华谊兄弟他们组织的PARTY什么的，其实都挺好，中国象黄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再说了，如今这一切难道不是他应得的吗？

再说说中国足球。前一阵看了中青队对约旦的1/4决赛，看球场上的中国小伙们一个个板着脸象和谁有深仇大恨一般，根本不会笑，队员之间根本就没有眼神交流，一个个都很害怕责任。再听着中国队教练的声音在全场飘荡，完全没有快乐的感觉。这种球我们看着都很难受，相信在场上踢的更是如此吧。18岁的孩子踢球尚且如此，成年队足球能踢出什么样来？

更可笑的是，中国的足球记者其实比娱记更可恨：球员就那个十几个，但足球记者恐怕得有几千个，什么事都被搞得一塌胡涂。

很怀念1993－1997年的中国足球时光。那时，我会倒好几次公汽去先农坛看国安对申花的比赛，看背后的北京球迷聊范志毅如何如何；暑假在山东德州实习时去赶到济南看足协杯然后坐根本不认识的德州球迷的车回去；会买每一期新出来的《体坛周报》或《足球》报；会几百人挤在学校的大电教室里收看成都保卫战看辽宁队因为国安队而降级后球员眼中的泪水。

在那时，《体坛周报》或《足球》是所有球迷心中的圣经，如今我早已不看这些媒体，因为这些媒体对中国足球的现状负有部分责任。

还是每周看看英超好。

 

今天凌晨3点半，欧冠巴塞罗那对切尔西，照例会引来全球球迷关注，我当然也不能无动于衷。昨晚因为不知道现场直播的具体安排，所以一直到12点还不想睡，然后到BTV6和新浪网站上查直播情况终于得到确切结果。

3点半左右醒来穿上衣服到客厅，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眼朦胧之际球赛开始了，过了3分钟就进球，但随后我就开始半梦半醒，当解说员开始大叫起来时我就转过眼来看几分钟电视，然后又扭过头来眯会。幸运的是，进的4个球我基本没有漏的，看得还是极有兴趣。5点半后睁眼进卧室睡觉。

又想起上周日凌晨，想起床看2点半那场国米对A米那场球，便起床打开电视一开，球赛刚结束字幕已经打出来了，只好悻悻地回去睡觉。

回到话题中来，我应该算是真球迷，可我看球时的表现又挺算一假球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