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ne's profile时空流转的错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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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4

    关于FRM的记忆碎片

     
    7个月前,有200多号人集中到武汉参加FRM选拨考试。记得坐火车到武汉,看到那么多北京来的同事,心中不禁一怔。
    2个月后,有60个人入选。
    4个月前,这60来人集中到北京郊区一个叫温泉的地方集中培训了5周。
    一周前,FRM考完了。
    2个月后,我们会从大洋彼岸那边知道自己是否通过了这次FRM考试。
     
    所谓FRM,是指金融风险管理师,类似CFA之类的一个专业能力证书而已。实事求是的讲,4个月前那持续了5周的培训,的确使自己对金融风险有了比较深入的认识,也知道了当前国际金融业衡量测试风险的最新手段。但是,对于这种公费的东西,到最后多少都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工作中使用之处不多,学的东西除了理念,具体的方法和手段可能也就慢慢的没了印象。的确,即使是在考试刚刚刚过去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就开始有这种体会了。但在记忆里的,更多是在那5个月快乐单纯的时光,以及其间所积累出来的些许友谊。
    FRM和CFA在内容上有诸多重合,原本是打算考完这个FRM再趁热打铁考一考CFA。11月17日下午,考试即将结束前的那半个小时,我大脑已经非常疲劳。也许是年龄增长的原因吧,在过去,这样上下午考5个小时从来没有这么累的感觉。在考试结束前的15分钟里,我决定不再考CFA了。毕竟弦不能绷得太紧,长时间的紧张,弦会断的。《士兵突击》里,伍六一和许三多、成长参加老A选拨测试,为了不耽误许三多,脚键断裂的他选择了主动放弃。队医起来一看就明白了,是伍六一的脚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所致。伍六一回答:是的,绷了5年,一直没松过。
    回归正题,在温泉的那五周,也许是我近几年来过得快简单最充实的五周,早上7点多起床,每天就是教室-食堂-宿舍的三点一线,晚饭之后略有休息,就去爬山或是打球,然后是上自习到11点半。周围的同学和同事们,大家都是一样,默默啃着那几本几千页的英文盗版复印的书。间或,我们还要情结激昂地评论老师的讲课。每一个人之间的关系都是那样简单,每一个人也都意识到,今后再这样的机会真的越来越少了,因为每一个人都越来越忙。5周的时间,对于一个工作了5年的人来说,真的是一种奢侈。
    回来上班之后不久,工作就发生了变化,加班成了正常不过的事情。记得原来曾经和许多人抱怨过,说自己工作五年,没怎么加过班,有时也挺羡慕那些需要加班的人,因为加班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你的价值。谁曾想,加班的日子很快就来了,而且加班不正是偶尔,加班其实已经成为工作的一部分。经常在6点钟时抓起电话想找人,打过去没人接,一想,人家已经下班了。这样的日子里,FRM自然就成为一种奢望。
    不管如何,毕竟还是挺过来了。
     

    悠悠,10天前

    半个月前,我们还能感觉到北京秋日暧阳的温度。
     
    若有所思
     
    两个小女人
     
     

    不抛弃,不放弃

    上周六考完FRM之后,晚上看电视,在某个地方台看到了传说之中的《士兵突击》。刚好看的那几集在讲许三多成才他们演习的事。不抛弃,不放弃是那几集的主题,应该也是整个剧的主题吧。

    我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对告诫自己不要抛弃,在另外的时候也告诫过自己一定不能放弃。但穷我30多年的生活经历,似乎真的没有把抛弃和放弃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来思考过。不抛弃,代表的是对别人的承诺;不放弃,讲的却是对自己的承诺。6个字,似乎已经概括了人这一生应该负的全部责任、对自己的全部追求。

    不抛弃,因为自己资历薄浅,没有什么抛弃的,所以还算不上有什么心得。不放弃,无论是谁,一定经历过许多次。在它人看来是多少微小的一件事,在自己却都是天大的事,都是需要激烈的心理斗争才能决策的。可以欣慰的一点是,不放弃这一点,我似乎做得还不错。

    山沟里出来的孩子,世界再大,也永远只是山外面的一道风景而已。不同的是,10年前和10年后,风景的内容发生了些改变而已。但本质都是一样的。正是这样,无论如何,都要做到不放弃,做到荣辱不惊。不放弃的意思,我觉得,应该是当你失败了这一次,你还敢去面对下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对《士兵突击》有了一种狂热,去网站把整个剧情看了一遍,很不过瘾,干脆,去书店买了一本书,就放在我办公桌上,工作之余,随便翻几页,看看许三多的成长经历,看看许三多的踏实、纯真、努力。从许三多身上,似乎多多少少看到了自己或多或少的影子。这几天一直在看这本书,昨晚甚至看到凌晨2点,往往就在字里行间,看到了那些能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感动和感悟。编剧就许三多一样,以那种孱弱但坚定的方式,把他自己对人生的理解慢慢地说出来,慢慢地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人生的目标,是那样明确吗?实现目标的方式是那样的明确吗?也许不是的。用明确的手段去实现明确的目标,也许并不可能达成。也许,用不明确的手段,向着不明确的方向努力,反而可能会到达彼岸。

    Who knows?正如编剧兰小龙本人坦言,许三多这样的兵只能生存于特种部队,生存于有最终绩效目标所约束的地方。许三多用一颗绵羊的心去走了一条狼才能走的路。所以,我的疑问是,许三多以及他所代表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到底能有多少示范和推广的意义呢?我不知道,因为,也许,这个问题够我思考很长很长的时间。

    从《士兵突击》我有两个理解,一个是关于不抛弃、不放弃,让我们学会怎么去面对对他人、对自己的承诺。另一个呢,当然是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许三多一样有他的人生理想和目标,他最终能实现,也许恰恰是因为他比别人想得更少、活得更纯粹更简单。可是,这样就可以吗?不知道,所以,这是我在这一篇文字里用了这么多“也许”的原因吧。

    其实,《士兵突击》只不过是以军营、以特种兵为背景,以许三多这个人为载体,讲述作者对人生的所思所想而已。期间那些对白或旁白所显现出来的人生智慧,简直让我无法躲藏简直让我窒息。一句句很简单的话,却淡淡的穿透你的外装而直达内心。扪心自问,我自己身上有多少是许三多,有多少是成才,有多少是袁朗?说不清楚。在有些时候,我可以耐心地看着一只蚂蚁大半天;有些时候,我却是一个别人要什么我给什么的人;还有时候,我能象许三多那样脱下防护服冲入未知的世界。也许,我想,是这个世界太复杂了吧。

     

    顺转一篇关于《士兵突击》编剧兰晓龙的文章。

    吃货之十三

    老六

     

    某天夜里,太太冲我哀叹:我今年的时间全部 奉献给了两个带的人:金三顺,许三多。
       
    许三多,《士兵突击》啊。各电视台在不厌其烦地重播,太太也就天天有事做,翻来覆去地看。

       
    我急忙给桌子拨通电话,把这席话转告给他,强烈地满足了一下他的虚荣心。
       
    桌子大名兰晓龙,《士兵突击》的编剧。当年在我们的秘密论坛饭局通知里,他给自己起的ID三十而立的桌子,被大家简称为桌子,他的女友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桌布。第一次参加饭局的桌子矮小却剽悍,一颗光秃秃的脑袋像竖起来的枣核,两粒精光闪闪的眼睛像横放的枣核。哦天哪,这就是我们的职业军人形象吗?——他中戏毕业后,分配到某部队,做起了专业编剧。
       
    某次饭局,适逢桌子三十岁生日,真是三十而立了。那天人越聚越多,桌子的几个发小也赶来助兴。天哪,一个湖南人坐在你面前,感觉还好;三四个湖南人凑在一起,顿时匪气逼人,感觉他们个个都是挥舞着大砍刀度日的。记得抗战期间有位先哲说:中国若亡,除非湖南人尽死。信夫。
       
    除了饭局之外,吃货们还发明了其他打发时间的把戏,比如书局,就是联手逛书店;比如山局,就是群体性爬山运动。桌子参加的第一次山局,就让大家刮目相看。这小子挂满一身战备物资,都是地道的军品,尽管香山连个华南猫都见不着,他还是在腰里别上几把军刀。为了增加自虐快感,又背了一个几十公斤的水箱。赶在大家在山脚下会合之前,他先热了一把身,背着水箱从家里走到香山。那次爬山活动,是桌子、水箱与咣咣首先登顶,又是他们三个,率先跑下山来,与阿浑接上头。——阿浑一见桌子那一身职业装备和做派,知道自己败之不武,就径直放弃了爬山。
       
    后来,桌子参加饭局和山局都少了。原因之一,是桌子不像其他吃货那样饱食终日,每年居然还强令自己有半年时间下部队体验生活。原因之二,是这小子结婚了。
       
    桌子和桌布是大学同学,桌布来自美丽的海滨城市大连,身材高挑,足足比桌子高出大半头。她可能也觉得自己看中的小男人有些拿不出手,就一直不好意思往娘家带。毕业后好几年过去,实在拖不下去了,她才带着桌子回大连通过父母的质检。结果……当天晚上,桌子就和老岳父喝得如饥似渴,最后,老岳父在桑拿房里,痛快地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了这个袖珍型湘西悍匪。
       
    书接上文。与桌子的电话拨通后,我们迅速地约了一次饭局。前天晚上,2007115,一通暴吃,意犹未尽。桌子就说,明日再战,如何?
       
    原来,《士兵突击》的导演康红雷,生日也是116,与俺同天。桌子提议,两个天蝎老男人一起搞搞。
       
    好啊好啊。昨天,我们夫妇俩,和桌子桌布同乘一辆车,向康导组织的饭局地点杀去。
       
    一路上,太太仍流水价地赞美《士兵突击》,令我颇有醋意,就酸溜溜地说,其实《士兵突击》就是营造了一个小小的乌托邦,哪有这样的军队?
       
    是啊,我根本就没想写军营。桌子顺势说道,反倒令我无从下嘴。
       
    车前行一段,桌子又说,其实野战部队还是很好的。人就怕闲下来,一没事儿做,就生出许多龌龊来。真要有了事儿,每个人的个性,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自然就简单了。
       
    到达目的地,原来是个超大规模的饭局,数十人聚在一起,基本都是搞电视剧的人。许多都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一些当年的小孩子被他们看着长大了。我想起李安老师在《十年一觉电影梦》里说起他的团队,这些年下来,有人有了孩子,有人的孩子也加入了我们的团队……所幸,中国也有了这样的金牌团队,并不都是卸磨杀驴笑里藏刀的干活。
       
    饭局越来越火热。《水浒传》剧组,《激情燃烧的岁月》剧组,《青衣》剧组,《民工》剧组,《士兵突击》剧组……不同的排列组合凑到一起,起身喝酒,开口唱歌。我想起高群书导演的话,中国电影人臭牛逼什么呀,拍电视剧的人比你们强多了。
       
    康导向大家介绍我,这个朋友叫张立宪。
       
    哦,许多人都点一下头,像很熟悉的样子。原来,张立宪这个名字已经被桌子写在新的电视剧本子里,这个班底正在筹拍,角色也都分配好了。我悄悄问了一下康导,得知剧中的张立宪是个相当正面的角色,并且没有死于非命。芳心窃喜。
       
    说起来,这就是桌子的本事。别人是被活追着跑,他是追着活跑。《士兵突击》结果之际,他的另两个剧本也已经开花。前些天我在长春,和生活中的史今聊天,感慨像桌子这样未雨绸缪,先悄悄把自己的活闷出来的人,很是少见了。

     

    November 11

    北京的秋天

    许多人都说过,北京是一个没有秋天的城市,因为秋天在北京停留的时间特别短,短得几乎没有感觉,短得可以忽略不计。根据我在北京十几年的生活经验,这种说法几乎是能成立的:大部分时候,当我们穿上衬衫没两天,就可以穿风衣厚裤了。窗外的风景呢,似乎一下就从夏天的郁郁葱葱进入到冬天的满目疮痍光徒其野。

     

    应该是托奥运的福吧,今年北京的秋天很清爽,空气质量很好,经常会有天高云淡的感觉。从办公室的窗户望出去,视野可以从北京的东二环开始,穿过故宫和天安门,看到北京的西山,能看到远远的西山所透显出来的那一层淡淡的黄红之色。

    前几天,坐车从东单去和平里中街。车子从东单北大街一路北行,先是现在北京难得一见的平房,接着又经过雍和宫,最后还经过了一个大公园。街两边无一例外都是成萌成排的树,树叶泛黄泛红。雍和宫那,黄黄的琉璃顶,对应着那黄中带红的树叶,真是有一种震撼之美。那一刻我才发现,北京今年的秋天不仅漂亮,停留的时间还很长,已经持续有两个月了吧。

     

    北京的秋天,是以黄色为代表,这种黄色既淡定又从容。这种淡定、这种从容,或许是这座城市的大气所在吧。这种淡定、从容,在那一刻击穿了我那貌似漠然的内心,让我久久不能自拨,让我有意识地去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很多年了,似乎已经习惯了步旅匆匆,习惯了每天穿行于北京的地下,习惯了不抬头看周围的风景。其实,秋天之美无处不在。小区里那些树叶正在泛红泛黄。去地铁的跌上,那些黄叶顽强固执去映入我的眼睛。来郊区的路上,那成片成片的黄红相映。在红螺园红螺湖的房间,那一树斑斓绚烂的红叶…

    其实,美无处不在,关键看我们自己有没有带上自己的眼睛和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