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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股市悲喜最近与赵师兄频频因为沟通,今天上午他出差去成都。
以下是这两天我们的短信记录。(S代表我,Z代表他)
昨天:
S:今天如何?我好惨。
Z:全部跌停。
S:我5只里4只跌停
Z:明天去成都出差
S:哦,可以看美女了又
Z:唉,跌得没心情了
S:没准你一看到美女股市就回来了。
Z:满仓吗?
S:是。我看了一晚上的消息,都不靠谱。明天肯定能回来。
Z:我也满仓。在明天至少50点。
S:调整心态,不急,无非赚钱速度慢一点。
今天上午
Z在去机场的路上
9:34AM
S:今天回来了
Z:涨多少点
S:还在争夺,忽高忽低的
10:01AM
Z:A,B,C,D
S:除了B都在涨,放心吧
10:41AM
Z:A,B,C,D
S:A19.3,B4.39,C12.95,D9.9
1:34PM
S:A马上涨停,B已涨停
2:15PM
Z:落地。A,B,C,D
S:我在开会看不了,放心,下午开盘大涨40点
2:57PM
S:A、B涨停,D9.2%,C也涨了
3:30PM
028-XXXXXXXX,Z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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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这精彩的世界,交织着太多的悲喜。
呵呵。
February 05 人生际遇无常人在慢慢的长大和老去,似乎越来越相信所谓的宿命。CCTV陈晓卿的这篇博客,读完实在让人惊心。于是转载如下。注:标题系本人所加。
到了饭店,包间早就没了,大堂居然也有四、五桌在等座儿。如果把眼前的现象归结成我博客广告做得好,似乎有些牵强,但前些天来了这么多次,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景象。正当我们准备吃隔壁秦唐食府的时候,只见一堆人呼啸而出,领头的人说,去永定路分店的跟我走。搞没搞错?这么一个路边店居然还有分号?经不起土菜香味的诱惑,我们只好跟着前面的车一路摸黑到了永定路南端的,几乎一模一样装潢的,所谓的,分号。
菜点的还是那几道,土鸡汤,香肠,蒸蛋饺,腊味合蒸,银鱼蒸蛋,炒黄心菜(老家叫菊花心),陈乐同学吃得很爽。我最先吃完,便过去找老板聊天,聊天的动机当然是自我表扬。 我:“最近你们的生意很好啊!” 老板:“是啊,就这几天,很奇怪,天天爆满。” 我:“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老板:“……还是我们菜做得地道,来的都是安徽人吧。” 我:“你平时上网吗?” 老板:“不上。” ……说到这您应该明白,我无法把自己对饭馆的贡献向他解释清楚了。我打量着这位穿着皮夹克,叼着红塔山的中年男人,接下来和他聊起了家常。老板是安徽肥东县长临镇人,姓宣,老板说:“WBG委员长就是我们镇上人呐,他弟弟现在还在我们那儿教委当主任。”哦,难怪,这家饭馆的菜单上还有W委员长最爱吃的泥鳅面。宣老板说自己到北京已经二十一年了,一直靠开饭馆为生,从居委会小饭桌做起,现在终于有了两家店。 聊着聊着,宣老板突然问我一句:“老乡,你在哪儿上班?”我说了单位,宣老板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姓陈?”这一下把我问懵了。 见我发愣,宣老板接着说:“有一年,你和安徽电视台,还有无为县妇联一起在北京拍电视,那个名字叫《远在他乡的家》,是不是?”我脑袋嗡地一下,套用那句俗话,历历往事涌上心头,我想起了这个宣老板是谁。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 那是1992年末一个寒冷的周末,我们摄制组一堆人来到了沙窝附近的一家小饭馆,进门就问:“请问张菊芳在么?”那时我在拍一部叫《远在北京的家》的纪录片,追踪十几个安徽的农村女孩到北京的打工生活,张菊芳是其中的一位主人公的名字。从年初她在别人家做保姆起,我们一直记录着她在北京艰辛的生活。夏天的时候,张姑娘搬到了301医院背后的无为村,开始是卖菜,后来,到了这家只有五张桌子的小饭馆当服务员,而那家小饭馆的厨师兼老板就是……现在我面前的这位宣先生。离奇吧?世界小吧? 穿越所谓的时光小隧道,我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小饭馆的模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宣老板。一间低矮的小平房,一只取暖的铁炉子,张菊芳拿着黑黢黢的抹布过来抹桌子,给客人上菜……拍完片子,老宣留我们吃饭,我看了看周围,居然找不到能容下我们六个人的桌子。临走的时候,宣老板一再说,下次一定来吃饭啊,不收钱的--脸上漾着安徽人纯朴的笑……真没想到,后来我还真的来了,只不过这个“后来”是在十五年之后。 回忆到此,我请求宣老板让我安静两分钟,以便感慨一下世事无常以及人生何处不相逢。十五年前我们还勉强可以称为小青年儿,而如今,已经变成了老男人两坨了!咳咳…… 为了来自1992年的邀请,这次宣老板执意免了我们的单(唉,早知道再点俩菜呀,哪怕打包也好)。同样为了感谢十五年前的诚意,我答应给老宣刻一张当年那部纪录片的DVD。相信看到十五年前自己的小铺,老宣又会漾起他谦卑的、委员长一样标准的笑容。 February 04 立春的泪花今天下午,郭小姐挺着9个月的大肚子,一定要去南洋医院看我们的一个大学同学。 南洋医院,是北京肿瘤医院的分院,主要收治各种晚期肿瘤病人,我们的这个大学同班同学也不例外。去年他5月最终他被确诊为肠癌晚期,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能在家休养。直至上周因无法在家而被迫送往南洋医院。 他老婆叫小辉,也是我们的大学同班同学,和郭小姐更是情同手足。加上两家住得很近,平时走得非常之多。 到南洋医院,闻到医院里那种独特的味道,不禁不寒而砺。到了病房,他头发没了(不知道是剃的还是掉的),躺在一堆被子中,看到我们进去他眼睛似乎动了一下。我们在他后面的另一张床上坐下,小辉坐在他面前的一张小床上,面对着我们,房间里还有他的母亲和姐姐。我轻轻说了一句:小辉,你比半个月前瘦了。她答:还好吧,差不多,不过这的确是我从大连回北京后最轻的时候。--他和她在大学最后一年相恋,1997毕业时他留在北京她去了大连,大约一年半后她回到北京和他在一起。 说完,她眼光开始变得迷离。接着,她的眼角似乎有泪花涌出。再过一会,她起身抽手纸擦脸、眼睛和鼻子。最后,她鼻腔发出了一些声响。在那一刻,整个房间空气几乎停滞和凝固。转过头,看到郭小姐眼中也有泪花涌出。 相比于这一刻的惊心动魄,之后我们在这个房间里故做轻松的闲聊已经无关紧要。 回家的出租车上,出租汽车听我们的谈话后忍不住执行逮捕插话说:人老了该怎样就怎样吧,想开点。我和郭小姐都没告诉他,我们说的这个人只有32岁,他还有一个未满一岁的孩子。 郭小姐说:两个月前那个中医说过的,只能他能挺到立春,就能恢复过来。 可是,今天正是立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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