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ne's profile时空流转的错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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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31

    孔雀开屏以及中午的饭菜

    下午去一个地方,没想到拍到了孔雀开屏的照片,另外贴张中午菜的照片出来。可惜晚上喝当地最有名的鱼头汤时,大家都没带相机(我相机没电了),没能留下影像资料,唉,可惜。
    明天要工作一天,今晚早点睡,困死了。
     

    油菜花,很美!

    下午,忙里偷闲出去转了转,没想到碰到了好多好多的油菜花,灿烂耀眼,简直可以和婺源的油菜花相媲美,我们都看呆了,贴几张上来看看。
     

    刚出炉的照片,欢迎访问!

    早上6点多就被鸟鸣声所叫醒,于是出去拍了些照片,先贴几张江南春早的照片出来看看。

    天目湖,静泊山庄

    今早(哦,已经是昨天早上了)起床后匆匆赶到机场,还好,航班基本没晚点。11点45到上海虹桥,阳光灿烂,不过挺热,21度。
    下午4点半后从上海往江苏的天目湖赶,还好,因为不是周五,加上我们的时间还不算太晚,一路还算非常顺利。
    在上海市区以及沪高速路两边,满是盛开着的五颜六色的花朵。上海以及江浙一带,春天来里那种感觉与广州或深圳的感觉又是如此不同。在随后的几天里,我会陆续贴出我所拍的部分照片的。
    到天目湖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上海的朋友说这是一个很有名的景区,上海那边非常多的人来,当然,江苏来的人更多。住的是在湖边的静泊山庄,房间还能上网,不错,算是意外的惊喜,所以能在这写字了。
    饭局完时已经快11点了,大家喝酒喝得很热闹,我还好,基本上守住了没喝多少。印象里今晚好几道菜都很好吃,尤其是最后一道菜是一种当地的鱼炖豆腐,那豆腐真是非常的好吃,大家都在相互劝酒,我基本就埋头吃菜,一盘豆腐鱼被我吃掉大半。
    天目湖据说最有名的是全鱼宴和巨大的鱼头,来这的必吃菜,估计明天可以领教吧,明天准备一天带着相机,碰到新上的菜一定拍下来。
    这次一起出差的人挺多,大家一起挺有意思的。快12点时正准备开博呢,被叫去夜店K,终于在1点时我成功离开回房间。今天的作业现在才交。
     
    其实,每每一离开北京,总是会想起北京的那些人那些生活场景那些温暖快乐。
     
    刚才在沈宏非博客上看到挺有意思的一条短信,转录如下:小学语文难呐.
    一道题要求把以下四句话用关联词连接:1、张x迪姐姐瘫痪了;2、张x迪姐姐顽强地学习;3、张x迪姐姐学会了多门外语;4、张x迪姐姐学会了针灸。
    正确答案应该是:"张x迪姐姐虽然瘫痪了,但顽强地学习,不仅学会了多门外语,而且还学会了针灸。
    我儿子的答案是写:虽然张x迪姐姐顽强地学会了针灸和多门外语,可她还是瘫痪了。
    又发现一个更猛的孩子写道:张x迪姐姐不但学会了外语,还学会了针灸,她那么顽强地学习,终于瘫痪了!
     
    March 29

    今天的购物清单

    昨天下午5点左右在JOYO订了几张碟,没想到今天一上班就送来了,本以为至少得明天才能收到了。以下是我此次购物的清单。
    1、“温暖呐喊”郑钧2005年北京工体演唱会。这场演出原来就是要去看了,但最后还是因为去广东出差而错过,比较郁闷。2005年我赶上了崔健、许巍和齐秦等三场演出,但错过了郑钧的演出,我的2005还不算完善。现在买张碟,算是弥补一下吧。
    2、《无穷动》,挺早时在老徐的博客上讲看这部电影的感受,再加上洪晃刘索拉主演,挺有兴趣看的。据说非常女权主义。
    3、姜文的“鬼子来了”,想找他的“阳光灿烂的日子”买了一并收藏,但卓越网上好象没有(当然,我也没仔细找)。
    4、《我们俩》,现在比较喜欢看讲述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电影,动作片之类的所谓大片基本无甚兴趣。
    5、《如果·爱》,去年在电影院看过,纯粹为了收藏,很喜欢男女主角在冬天北京冻住的河道上的那场戏。
    6、雅克-贝汉精选作品选,含迁徙的鸟、微观世界、喜马拉雅等3张DVD。
    明天出差时,我会带上郑钧的演唱会DVD看看。
     
     
    March 28

    我的第一次公费旅行-转自舒婷

    看到这篇文章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难以忘却。还是转贴出来吧。尽管自己没有经历那个年代,但也算怀旧吧。
     
     
    革命大串联的号角吹响很久了。

        第一第二批光荣选上的红五类子弟,胸佩大红花,高歌“心中的太阳永不落”,意气风发奔赴首都,被毛主席接见过,已经回来四处做报告了。

        报纸的套红大标题正鼓吹第几第几批的接见,还有第几第几批,正在全中国的车途舟旅中,往北京集结哩。

        与好朋友尼汝密议:第一,据说,除北京以外的任何城市(北京已经人满为患),只要是红卫兵小将,学校给开串联证明;第二,而这张证明用药店买的双氧水轻易可以涂改(全民造假运动在那时已经初露端倪啊)。最最重要的是第三,毛主席的接见快截止了!

        1966年冬天,我和尼汝弄到两个红袖章,获得“往天津”的证明,并依法画葫芦成功改为“往北京”。凑齐班上最后的三位散兵游勇,或哭闹或瞒骗或干脆离家出走。5个初二女学生,扛着棉被,揣着扑满,登上赴上海的火车。

        到了上海,雨下个不停。火车站有接待处,我们被领到一所小学校住下。大食堂里,滚烫粘稠的绿豆粥加榨菜丝管饱;提木桶打热水淋浴;地铺上摊着软和的棉被,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因为我们的棉被已经吸饱了雨水。

        大清早,我们把5团拖泥带水的棉被悄悄遗弃在住处,轻装到火车站排队换取上车证明。一位高大男生走近来,额发滴着水,指着我胸前的校徽问:“你们真是厦门一中的吗?”是啊。一看,他的胸前佩带同款白底红框的校徽。

        这是本校高三年级的席恭,他的背后又钻出三位男生,都是本校高中生。

        你们太小了,这样长途旅行很不安全,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和尼汝都是14岁,比同学小一岁。虽然个子最矮体重最轻,但拿主意办交涉包括恶作剧,基本是我俩乱鼓捣。不由长嘘一口气,可找到组织了。

        那时节绝无诈骗的概念,几只大手不容分说抓起行李,我们乖乖跟着。

        男生中最小的那个被派去打探,立刻有消息。我们根据他的情报上了一列空荡荡的火车,九个人找到两个火车座,舒舒服服安顿下来。车厢里慢慢热闹起来,越来越拥挤。我和尼汝牌技不如人,被罚爬下车窗出去买食品。等我俩光着脚(搭袢黑布鞋又湿又凉)拎一网兜馒头返回,见所有人都涌下车,争先恐后跑向另一列过路车。传言像火一样燎开:这才是真正开往北京的列车哪。那车上挤得满满的,车门都开不了。攀的扳的爬的,各种努力试过,眼看没有希望,人群逐渐散开,上别的车去碰运气。

        雨越下越大,顺着我们的辫子流进衣领里,我和尼汝两个还站在路基边,悲伤无助地盯着这列幸运之旅,就要抛弃我们而驰向太阳。

        忽然一个车窗往上拉起,有人招手:“小姑娘,你们去哪里?”

        “北京!”

        “从窗口上来吧。”仁慈的声音,温暖的手,这是几位武汉大学的青年教师。

        尼汝不失时机已经扑上窗沿,我使尽吃奶的力气顶起她;等我爬到一半,几只强壮的手臂抓住我的脚往上举,啊,同伴们已经迅速赶到。我刚翻身坐上小茶几,立刻霸着不让落窗,把魁梧的席恭接应上来后,由他指挥进场,一切顺理成章。人家以为援助了两个小不点儿,没想到一下塞进九个人,其中四个还是肩宽膀圆的大男生。

        列车缓缓开动。我们喜不自禁互相拥抱。本来上当气闷的老师们为之动容,于是前嫌尽释。

        车内几乎没有插脚的地方,座位上、过道上、厕所里,挤得前胸贴后背。连洗手盆都有人塞进书包悬空坐着。经过席恭的精密计算(他的父母都是数学系教授):小茶几经不起两男孩的重量,坐两女孩太浪费,所以分配了一男一女背靠背坐。我缩在茶几下,藏在无数条腿的隙缝里。其他男生只能站着,轮流挨着椅边沾点屁股打个盹。还有两女孩铺了报纸,睡在座椅下边,直到厕所的粪水溢出来满地流淌,才把她们叫醒。于是,还得给她俩找位置。脑袋像计算机的席恭蹬上椅背整理行李架,腾出两个空间,把我和尼汝托上去。我们俩开始是抱膝弓背,像猴子栖在树上。折腾来折腾去,终于发现头插脚顺着躺下,互相抱着腿,各自背靠行李,可以安全地睡觉。这简直是全车最优越的卧铺,只有个子最瘦小的我俩才能消受。

        火车开开停停,停停开开,仿佛打不定主意要不要上北京。

        车每靠站,尽职的列车员提着大铁壶沿车窗送开水,根本供不应求。干脆举起橡皮管,自来水龙直接扫射过车窗。人们尽量伸出牙缸、水壶,饭盒子,甚至军帽,能接多少算多少。我们把得到的水都集中到席恭的水壶里统一管制。

        幸亏在忙乱而紧迫的扒车行动里,席恭仍然紧紧揪着那一兜救命的馒头。

        空气越来越浑浊干燥,我的嘴唇和脸蛋都裂了,啃一口干馒头一口血印,不知不觉眼泪跟着流下来。半夜里被轻轻推醒,席恭掏出怀里的水壶递给我,我先给同时醒来的尼汝。尼汝节制地湿湿唇刚要传给我,横插一只手来,那是另外一位女同学,也是渴坏了,抓起水壶咕噜咕噜几大口。我看席恭的脸因心疼而结巴一团,便翻过身说:我不渴,留着吧。

        其实我渴得连尿都没了。

        每个人都抿过带着席恭体温的水,没有见过他喝一滴。他一直站着,摇晃着打盹,关照每一个人。早上醒来,我抹抹满脸的灰尘,看见席恭像魔术师一样,居然能躺在一指宽的椅背上睡觉。再一看,原来他用了别人的皮带,像安全带一样扣住自己,一头挂在行李架,不至于摔在密密匝匝的脑袋上。

        火车磨蹭了47个小时才进入北京。

        我们在北京逛颐和园,游长城,呵着手跺着脚在北大抄大字报(因篇幅关系这就不说了)。守候十来天,才赶上末班车,参加毛主席的最后一次接见。

        虽然因为个子小,钻到了第一排,可惜我的高度近视眼什么也没见到,除了一辆接一辆开过的敞篷汽车。

        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从未出过家门,结识一群侠义心肠的伙伴同行,去到遥远的北京,终于圆满完成少年时代的梦想。

        那车上站着的,被万众欢呼的是谁,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小女人的福气-转录自洪晃新浪博客

    刚刚在洪晃(CKG的前夫人)的博客上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转录如下。题目叫“小女人的福气”。对了,在洪晃的这篇故事里,所谓“哈佛商学院”和“文工团小姐”的故事她已经说过多次了。
     

    打小时侯起,我们家人就教育我当大女人:要独立,要大气,要自尊,要善良。我尽量按照他们的教导活了半辈子,才发现这只是女人很多种活法之一,不太实惠,在小事上经常吃亏。下辈子我应该试一试小女人的活法,说实话,我很羡慕她们。

    大女人最吃亏的地方是男女关系,她们根本不知道男人要什么,大女人不会讨男人的喜欢,他们在注意自己的修养,不重视男人的需求。

    我曾经问过好几个男人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几杯扎啤后他们都比较一致地表示男人喜欢那种比较available的女人。我听人家讲了一个故事,有个男人借住在一个女人家里,女人睡觉时没有把自己卧室的门关紧,留了一条小缝,男人认为这是女人给他的暗示,大为欢喜。我想,所谓available的女人就是睡觉时留门缝儿的吧。

    小女人非常善于向男人传递各种信息,并且有极妙的手段——有中国文学作证:眉来眼去,打情骂俏,暗送秋波等等,当然还有留门缝等比较现代的方法。在80年代中我曾经有一位特别能干的小女人当助手。她原来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由于生活所迫,下海到外企当秘书。刚到公司的时候,大家都有些看不起她,认为她打扮得太妖艳,英文又不好,不会有什么大出息。后来发现她有一大本事,我们约不出来的处长,只要是男的,她都能约到。该小姐有一头乌黑的头发,有一次和几个潜在客户一起坐火车,她慢慢地梳了两个多钟头的头发,嘴里嚼着口香糖,还哼着小调,足足地向客户发了一回电,果然,客户就到手了。

    我做买卖就没学会用女人的优势。首先,我不会在电话上撒娇。语气不仅不柔软,有时候还似乎有点生硬,我总想以自己的聪明和知识让男人服我,让他们把我当一个严肃的对手看,这样他们就会喜欢和我打交道,因为我很职业。约不出来处长时,我总是安慰自己说,这些土包子,哪里能够欣赏像我这样独立﹑自主,又喝过洋墨水的女人。但是我坚信我的事业会蓬勃发展,因为我的老板是一个哈佛商学院毕业的美国人,他一定知道我是多么努力和专业。但不久之后,老板就给文工团小姐加薪晋职了,她不再是我的助手了,是和我平起平坐的业务员了。

    我还问过男人他们怕什么样的女人,他们在毫无酒精的影响,十分清醒的状况下确认,最怕能闹的女人。也就是说小女人在搞到男人后,其大闹天宫的本事可以留住男人。

    我认识一个知识型的“大女人”,会说七种语言,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她爱上了一个中国男人,并且在事业上帮了这个男人很大的忙。男人虽然对她也不错,但终究受不了“大女人”天天孜孜不倦的教诲,没完没了的高谈阔论,在外面和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女人开始有关系了。我们都鼓励会七种语言的“大女人”用每一种语言向这个男人表示她的伤心,她的嫉妒,让他回心转意。可是这个“大女人”一口拒绝,她强调她是个独立的人,没男人也可以对着墙说七种语言。就这样, “大女人”的男人就和小女人过甜蜜生活去了。

    如果小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外遇,那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我家原来有个老外领居,老婆是罗马尼亚人,知道老公有了中国女朋友,千里迢迢从巴黎赶来,先是骂了旅馆的经理,问他如何执行的外事纪律,为什么让中国女人进入外国人居住的场所。然后又去了老公的公司,跟老板要赔偿,还要求把老公马上调回法国。我们左右邻居也被她臭骂一顿——为什么看着她男人犯错误不管?都闹完了,就是不骂老公,反而天天在家给他做好吃的。不到一周,这个男人就彻底摆平了。

    所以,当小女人是女人的福气,赢得自己想要的男人的成功率比大女人高,还能有把握地留住自己的男人,大女人就是吃亏。

    有关门缝我还要作些最后的解释:并不是只有小女人睡觉才留门缝,有时候大女人为了卧室空气流通也会这么做。我刚才故事里的女人就是大女人,结果那个借住的男人半夜溜进她的卧室时,就被她骂出来了。可男人却理直气壮地质问她:“那你干嘛不把门关好?”

    至于文工团小姐,她在被提升3个月后,和“哈佛商学院”私奔了。

    March 27

    油菜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油菜化突然成了我的家乡婺源的象征。春节回家时,在冬天里,可以很随意地听到一个个婺源的农民们对来访的游客们说:来婺源最好是4月份,那时可以看到漫山遍野的油菜花。真是感到很吃惊。
    其实,我18岁离开婺源之前(1993年),没有婺源人会把当地的油菜花当一回事。我们婺源人当一回事的,是那古建筑、古树、纯朴的民风等等。还有,那时,我也没觉得自己生活的地方有多美(12年之后,我老家那已经成了一个很有名的景区,叫卧龙谷)。那时的我,整天想知道山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至于油菜花,那就是自己身边每年都会生长的东西而已,正如那些后来被外来者称为风景的东西一样。
    我真正认识到油菜花的美丽,是在1997年的7月里,在从西宁去青海湖的路上,经过一大片油菜花,在盘山公路中间或出没,那一刻我被震撼了,举起相机乱拍一气。在那以后,我似乎再也没有见过大片的油菜花了。而那也是我唯一一次真正注意到油菜花。
    现在关于婺源油菜花的图片越来越多,今天我看到了几张,的确很美。可能是因为在城市住的时间太久的原因吧。
    现在,很怀念一个瞬间:在去年旅行时,下午7点从湘西首府吉首坐汽车去凤凰,汽车在黑暗中一路穿行,天外的星星触手可及,路边的民居散发着昏黄但温暖的灯光,你会发现天很高,人与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远但又那么的近。你不知道终点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你。当时,我只想这么一直坐这趟车坐下去。
    贴几张新鲜出炉的婺源油菜花的照片出来。其实,我和大家一样,也许多年没亲眼看婺源的油菜花了。原定4月份和一帮同事一起去,但现在可能要无限期推后了,至少要推到5月份,也许那时没有油菜花了。
     
    March 26

    电脑坏了,还没好,我的周末被毁了

    两天都用来伺候这电脑,还没好。郁闷!
    March 25

    风尘暴将至的北京

    昨天在深圳一天匆匆,客户拜访到12点才结束,中午12点半又是吃饭,下午3点10分的航班,于是吃到1点半就回酒店收拾行李向机场赶。大雨之下的深圳,车速并不快,快到机场时高速路堵了起来,机场近在咫尺但就是到不了,急死人了,当时我就想,最好这航班晚点吧,这样我就不用改签了。到机场一看都2点50了,飞奔过去一问,我的那个航班晚点到4点起飞了,同时,还告诉我,这是回北京最早的一个航班。我这乌鸦嘴还真说中了。于是放松地办了手续进了登机口一听,整个深圳机场各类航班延误的广播此起彼伏,也不光是我的这个航班了,呵呵。
    4点20左右,飞机终于起飞。飞机飞过广东天好象就晴朗了。出北京机场已经是晚上7点半左右了。北京依然是北京,每次出差回北京都有一种感觉,回家了。
    因为有很行李,要先回家。等吃过东西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高旗的演出是看不成了。
    今天早上起来,风开始刮了,沙尘暴将要来了吧。
    对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出问题了,在深圳的酒店就不能上网了。今天要请高手来修啊。这是用的家里原来的台式机上的网,就不贴照片了。
    March 23

    明天就回北京了!

    不知道诸位有无如此的经历:在短短几天里,用相同的话语向不同的客户反复介绍相同的东西?还有,因为某些原因,所有与客户沟通过程的起承转合都要由我来完成?频率之高,一天最多可能是4次,连续2-3天。说得最后,自己也都烦了。明天上午还要有两次此等经历,还好,明天下午终于可以回北京了,一会查一下深圳回北京的航班,定一个航班吧。
    昨晚在广州,睡得很晚,从凌晨3点多开始,不同的电视台在转播着不同的球赛:东方卫视在转足总杯切尔西对纽卡斯尔,广东卫视在转西甲,于是我在球赛评论员的声音中隐隐睡去又隐隐醒来。早上7点40终于硬撑着起床了,8点-10点是我此次广州之行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尽管下着大雨,我还是冲了出门,去出租车去了黄花岗72烈士墓看看。
    到了后,先在边上的小店吃了一碗米粉,奇怪地发现除了辣椒酱等外,竟然有专门的萝卜配料供选。味道不错,当时想拍下来的,但怕别人怪怪的看我终究没拍。
    记得同事此前就我单独出门的事提醒我多次:千万别一手拿相机一手拿手机,这样最容易遭抢劫。搞得我相机只能一直背在胸前,一支手摸着裤兜里的手机,另一支手则不时去摸摸西服口袋里的钱包(钱啊、卡啊身份证啊什么的都在里面了,丢了就回不了家啦)。
    尽管还是3月,广州街边树的叶子几乎都重新绿了一遍,清脆欲滴的那种,很清新的那种感觉。北京的树叶有这种感觉的时间很短,当你能看到叶子绿起来时,没过几天,叶子就会整个深蓝着。就象一个女子突然从18岁长到30多岁那种感觉,呵呵。
    在陵园里,看到那种脆脆的绿色,看到那红红的木棉花,以及鲜艳的各式花朵和绿色。我这个人特别喜欢绿色,看到绿色,自己仿佛也充满了力量。鸟鸣声无处不在,我随意漫步,很是自在。凭我非常有限的植物学知识,我知道里面好象有许多挺名贵的树种吧。陵园挺大的,72座记念碑散落于园内各处。看到各处郁郁葱葱的绿色,我乱拍一气。印象最深的是出园时看到的一幅字:自由不死。
    一晃就9点半,要回去了。于是我出了门,在雨中撑伞先乱走了一气,然后坐了公共汽车回宾馆。广州的公共汽车不挤,但挺贵(出租车也很贵啊)。
    感觉广州的雨很随意,随着的就下了起来,随意地就大了起来,随意地就停了,又随意地下了。在北京是绝对碰不到这么下雨的,呵呵。
    10点多出发去深圳,下午3点多去客户处的路上又下起大雨,从客户那出来时雨又停了到现在。
    决定明天下午回北京,因为我想赶着晚上去糖果俱乐部看高旗的演出去,呵呵。
     

    又一起打架的:高晓松要起诉韩寒

    在高晓松的博客里看到了这么一篇东西,摘录一下,呵呵。

     

    韩作家寒:

    现把准备寄给出版社转给你的律师函在这里公开,按你对世界说的“光明和磊落”对你说:就是看你骂人看不过去了,找你的茬——不过这个茬有点大——你在《三重门》里全文引用了我的《青春无悔》,未获我同意,现在依法依情依理明白告诉你:我不同意!请依法把你与此有关的各种单行本、选集、文集从书架上拿下来,把我写的文字全部删掉,再放上去,卖!

    我不要钱,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声明什么的,你的文章写得太好,名声太大,骂人都能捧红人(你自己语),我怕你一篇道歉文捧红了我让我不安;你的追随者太多,并且被你带的都很“光明和磊落”,我怕拿了你几个钱招了各种热血青年老胳臂老腿的吃不消。

    至于已经卖出去的110万本——这个数是你自己在“改版序言”里亲笔写的——恕老生我读的书太少,作者亲自在序言里炫耀销量还是头一回见——尤其是处处标榜自己“最低调”的作家——怎么处理,律师会找你们商量,我的原则只有一个:我不想我的文字出现在你的“中国难得的纯文学”(你自己语)里——你在另一本精选集的自序里不是说你的文字“区别就是可能我的书三本能精选一本,别的作者三十本中不一定有一本。”吗?我就别挤进去沐浴您的光辉了吧。

    我没权力和资格教育你什么,也不关心什么“文坛之争”,你买过我唱片也算我的衣食父母,有人引我的文字按说我也高兴。但你和你的追随者们疯狂骂了我哥儿们陆川和他父亲陆天明,你的追随者们更是连别人的亲娘祖奶奶也一并捎上了,我想以你一直标榜的强悍作风有人这么对你哥儿们你也会开上你的赛车冲上去——我没你那么强悍,我的知音们也没你的追随者那么凶猛,但我义不容辞,一定要来捅捅这个马蜂窝,大不了陪哥儿们父子一起挨骂呗,反正这个社会已经斯文扫地,个人尽自己的操守吧。

    我想说,几年前你喜欢我的音乐,也许现在不喜欢了,你会随着岁月改变对吗?那几年后呢?几年后你再看自己这些天在博客里的表演,怎么该?

    最后,对你的追随者们说:你们追随韩寒,学点他的光明磊落好吗?去别人博客里破口大骂时不要匿名,敢作敢当,把抢“沙发”的精神拿出一点,注册个马甲,穿上,堂堂正正地,骂!

     

    高晓松 随时和你对簿公堂

    March 22

    文件惊魂

    昨天离开北京之前,把今天要向客户演示的PPT拷到移动硬盘上,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在电脑上用没问题。到广州后,等和同事们商量完今天的工作安排,已经是11点半了,于是打算再重新看一看PPT,理一理今天各客户推介的思路,结果一连上移动硬盘,傻了,文件不能用!
    于是开始失眠,在12点多后向睡着的北京同事发短信,要求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就支援我,发文件给我。再加上广州的潮湿让被辱不舒服、一个抽烟同事在我枕头上留下的那浓浓烟味(可恨的是我始终找不出那烟味的来源,以为是被子,把被子换了一头还是不行)。结果到晚上2点多才睡去。早上6点半就醒了,给北京的另一个住在单位附件的同事短信,请他能否7点半前到单位支援我,记得我在短信里用了几个急!一个晚上只不太好地睡了4个小时。唉,今天特别困。现在终于回房间后更是觉得困。
    同事7点半到单位了,用MSN、邮箱、单位邮箱等几种方式,折腾到8点半还是不行。最后还是让当地同事找了一个笔记本才能演示。
    于是再去吃早茶,折腾到快10点才赶到会场,原定今天上午第一项内容就是我的产品推介,结果去晚了大家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只好等到11点才开始,到11点关结束。(听众反应还是很强烈)
    下午去了两个客户那继续one to one的推介,客户反应如意料中的强烈,同事们也表扬我下午的表现,挺有成就。
    也就是在下午的最后这家客户的技术人员那这我才终于弄清楚我PPT文件不能读的原因:在用单位的office 2000系统做的PPT,但我的笔记本是office 2003系统,两者的某些文件不能兼容。可能是我装office 2003时省掉了某些内容,才导致这个问题。TMD,害死我了!
    马上吃晚饭去了,9点半和广州朋友一起打球,准备见识一下广州的羽毛球水平,我这朋友球打得很好的,呵呵。我要显丑了。
    明天上午去深圳。
    March 21

    在广州

    下午匆匆从北京赶往广州出差,一个人在飞机上度过近3个小时还是挺无聊的,翻完了飞机上的三本杂志,看完了自己带的报纸加上小睡一觉,再过了一个小时才到。
    出了机场,意外发现接我的同事要晚15分钟才能到。于是就先站在出口处百无聊柰地观察起行人来。记得几年前无聊时曾经跑到路口去看各色行人,试图从每个人的神情去猜测背后的故事,没想到几年之后又来了这么一次。只听到周边各色人群在电话:XX,我在出口等你,诸如此类。接着,在书报亭听到那首我不喜欢的“寂寞沙洲”,呵呵。
    广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穿着和北京基本差不多,但是在广州的土地上呆了一会,就能感受到广州那种潮湿。接我的同事说这几天还好了一些,前一阵湿度特别大,墙上都能看到水在流动。真可怕。
    这是我4个月里第二次来广州,但上次行色匆匆,这次时间可以充裕一些吧。
    和同事吃完饭出去走了走,同事一再提醒,手上拿手机一定要注意,小心被抢。他举了一个例子,就在前几天,他的一个女同事下午4点半左右在单位楼下(号称广州的CBD)被两个人用刀架着抢走了所有物品。而附近楼里各单位几乎所有的女职员都被抢过。天啦,这就是广州吗?
    我还打算找个时间去广州的小街道小巷道什么的走路看看呢,可别让我遇上抢劫啊。
    March 20

    陈丹青:我就是胡戈

    有个朋友特别喜欢陈丹青,去年曾推荐我看过他的书。这些天陈丹青又和三联生活周刊的主编朱伟吵了起来。陈丹青年轻越大火气倒越旺,呵呵。虽然不喜欢这的脾气,但欣赏他的才华。特贴他的一篇访谈,基本可以体现他的性格与才华。
     
    画家陈丹青近日在上海与专栏作家小宝,作客上海东方电视台林栋甫主持的《三人麻辣 烫》,用沪语笑谈。上海东方电视台文艺频道3月7日周二晚上20:30播出。精彩内容如下:

    林栋甫:凤凰台“锵锵三人行”采访你要你谈“胡戈事件”,拨出你的录音,你第一句话就讲“我就是胡戈!”为什么这样讲?

    陈丹青:我就是胡戈!因为从差不多90年代一直到现在,十几年了,我做的事情全部都是和胡戈一样的。怎么说呢,我到了纽约以后,我发觉所谓“后现代”的创作,最早几乎从普普艺术开始,就利用“间接经验”,用“现成文本”,尤其是公共流通的现成文本——影像的,图像的——把它重新组合。这种作法,后现代艺术叫做“戏仿”,还有一种讲法我觉得比较正宗点,叫做“挪用占有”。所以你对后现代的艺术创作假使比较了解 ,你会觉得胡戈做了极其正常的一件事。……我从90年代开始,都是用人家的文本:世界美术史的名画,公共图像当中符号性的一些画面,全部拿它一模一样画出来,然后把它重新剪切,重新拼贴。我到今天还在做这样的事情。

    小宝:我看到胡戈接受访问有一句话,有很多书商,看到这个事情出来马上请他写书, 他说:“我不写书。这种书我肯定不会做的。……我自己书也不看的,我写什么书?” 我觉得这代人的背景,像你们虽然是画画的,但看了大量的书,包括你在没写作之前,也看了大量的书,书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文化背景,是我们的知识背景。他们是靠什么汲取养料?我觉得像他们这种小青年,完全可以不读书,就是光靠影像,光靠电影,靠流行歌曲,靠各式各样的设计,靠上网,实际上他的文化构成已经很完整了。他不需要看书了。

    陈丹青:照传媒大师麦克卢汉的说法,影像时代的人,其实是回到“前文字时代”。文字时代、印刷品时代,人实际上有一部分功能残废了。他只会通过文字解读这个世界,只会用文字表达。但是到了影像时代,人在前文字时代的一部分功能又恢复了、活跃了。所以文字对我们来说是一个背景、资源,同时也是一个牢笼,对胡戈他们而言,这是不存在的。

    小宝:比如说陈凯歌要告他的话,我当时就在想:我年轻的时候,碰到这样的事,我的反应会是什么?我的反应和他的反应肯定不一样。北京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你要告我,我用最强的态度和你讲,搞什么?哪怕判我有罪,我一分钱也不赔的,你把我抓进去好了。想不到胡戈的反应是非常成熟,而且还非常低调,给我们看来好像几乎是无懈可击的。……

    林栋甫:你和这样的年轻人接触过吗?

    陈丹青:我学生都是这样的,所以我发觉得他们都是我的老师。他们在教我。

    小宝:丹青,我看你推荐了很多比你年轻的画家。

    陈丹青:我喜欢做这种事情。什么道理?因为我们年青青的时候,我最感谢的就是有一批年纪大的人一直说:“出来,出来!你胆子大点,放手去做好了!”实际上现在的年轻人比任何时候都应该给他们机会——这是一个讯息时代,是一个媒体时代,你真的不要小看小青年。从18岁到28岁,这段时间,他什么事情都想得出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要给他机会,他做坏就做坏了,没关系,我们都做坏过的。你要给他机会。年轻人了解我们,但我们这代未必了解他们,他看我们清清楚楚,我们在讲什么,他可能也要听,但是心里在笑。

    林栋甫:我们有一个朋友,叫张建亚,是个极其有意思的导演,也是陈凯歌的同学。有一次别人问他:“你是第五代导演,对第六代导演有什么寄语?”他说:“寄语?让我讲他们,你应该怎么怎么——他们带我玩就蛮好了!”

    陈丹青:这个同志想穿了,真的想穿看穿了!

    小宝:比如他们电影圈子就是这么大,在一间房间里面玩,就是他们年纪大的人,一个人也不肯退出去。这间房间里面所有的门都把住,窗子也堵住不给他们进来,结果你现在门一开,隔壁又有一间房间了,他们的房间,说不定比你们的房间做得还要大。

    林栋甫:如果我们现在的人,再用是非去评判胡戈这个人,他做的这个事情好或者坏或者怎么了,就觉得很傻很傻的。

    陈丹青:真要是出了问题,如果真的和法律有关,法律会解决的。这个事件是动态的,我觉得凯歌会慢慢了解这件事情,因为凯歌当年也是一个年轻人,他也是这样出来的。他知道年轻人进入一个创作,进入一个时代,进入一个社会,他要经历什么东西。

    小宝:我想最后形成一个结果,就是我们去买碟片的时候,又能够买到《无极》,又能够买到《馒头》。这样就好了。现在只能买到《无极》,《馒头》必须用这样的一种形式来传播,我觉得这是不太公平的。

    林栋甫:我觉得这个事情整个会带着社会往前面走,大家都会因为这个事情学到东西。

    小宝:我们小时候觉得40岁已经很老了。确实现在40岁真的是很老了。你应该让一些地方给小朋友白相,而且胡戈已经是30几岁了。

    陈丹青:我们是50多岁的人了,从前上海人叫我们这种人是“老甲鱼”!。

    小宝:所以人总要有点退的,你赚到点钱,回去数数钱就可以了。留点地方给人家玩。年轻人和老年人么,肯定年轻人比老年人对。因为年轻人比老年人晚死,对吗?后来的是非都是他们讲的,所以你前面活着的时候,也不要得罪他们得罪得太多。

    林栋甫:否则他们上坟也不来了。

    小宝:哪怕各人玩各人的也好。

    陈丹青:从前小时候,弄堂里最要紧的就是你和我白相。你和我白相吗?你不和我白相,我哭煞——弄堂里么顶要紧就是白相呀。

     

    谁是我共享空间的第1000位访问者?

    刚才看了一下统计,截止目前为止,我的共享空间访问量刚好是999位!谁将会是我的第1000位访问者?希望是一个我所认识的朋友。呵呵。如果能找出来的话,我会在我的下一篇文章中公布。
    从2月25日开始到今天,还没到一个月,能有如此的访问量,好象已经算不是错的了。新浪上的好多博客开了好几个月,访问量也就才几百呢。
    看到这么多朋友来,真的很高心!
    贴一张自己的照片SHOW一下!
    March 19

    时间简史

    小孩子过完一年是很麻烦的事,盼了365天才会盼到年底,盼到长大更是遥遥无期的事。但是小人儿一旦长成大人,时间就变成扯也扯不住的野马,一年一年呼啸而过,好像什么都来不及,只能被时间带着向前奔跑,在时间里奔跑是积极人生的主题,于是整个世界都在向前奔跑,都怕来不及。

    时间成了一个容纳一切的容器,把问题留给时间,把愿望留给时间,把来不及消化的喜怒哀乐留给时间,让所有的情绪拥堵在时间里,我们还是要向前。我们甩在时间里的东西一部分被消解掉,一部分堆积起来,无声无息,但它们牢牢地占据在时间里,被一些细微的线索随时唤起,横亘到我们面前。  

    所以,时间里也是需要大扫除的,时间里有道理和轨迹可循,时时向后看,可能会令前方道路更加畅通。一个人的欢喜或者悲情在另一个人走过的时间里可能找到映照,一个世界的欢喜或悲情在另一个世界走过的时间里可能寻到轨迹。如果时间里有全能视角的神仙,他会告诉我们来路和前方有多少机密暗合,我们凡人的聪明很多时候只能来自向前走时,记得向后看看。  

    时间的不可逆给世界带来很多魅力,过去的每一分钟都不可再来,悲剧或者喜剧在时间里都只能一路向前,我们可以选择的是向前的态度,高歌猛进或且行且思。

    March 18

    北京20家人气Bar--By Catherine Cook

    周末北京的阳光已经明确无误地告诉我们,春天真的来了。3月15日是北京供暖季结束的日子,在这后的第3天的午后,在阳光的倾射之下,我如果真切地感到那股春意。下周末应该可以去郊区了。
    我想起在过去的那个秋季,曾经也是在下午,在温暖的阳光之下,去过香山脚下的Bar,并在那路口那家全是玻璃窗的餐厅(想不起名字了,但是去香山的必经之处)吃饭的经历,于是转录Catherine的文章一篇,推荐20家酒吧,里面很多都是非常好的,值得一去!
     
     
    Centro
    这是嘉里中心饭店的大堂酒吧,全球一些顶级酒吧都属于酒店大堂,但Centro并不位于“世界顶级酒吧”之列。但就北京而言,也算是屈指可数的了。据小道消息称,在这里驻足的多是全球到处飞的有钱人,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在纷繁复杂的生活中寻求片刻解脱。Centro看起来非常性感——暧昧、蛊惑、慵懒。点点烛光摇曳,橙色的灯光从背后射来,灯影绰约,服务员还穿着裹紧小腿的黑色皮靴。但最关键的,当然还是酒水了。Centro调制北京唯一的能喝的whiskey sour,这里烈性的荔枝马提尼酒也非常醉人。但是,如果有人提议尝试“白巧克力马提尼”——炸朱古力的鸡尾酒版——那他真应该被拖出去枪毙了。
    Centro 朝阳区光华路1号嘉里中心饭店1层,(010)65618833,24小时营业,人均消费:80元。
     
    三里屯常青树
    The Tree
    让一家享有声望的酒吧换掉老巢通常是个冒险之举,但The Tree从三里屯南街的旧址搬出来后,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我们几乎已经记不得它的原貌了。The Tree完善的管理也是我们喜欢它的众多原因之一。这里的服务员友善、能干,吧台很长,而且你总能找到位置坐下。我们告诉过你这里的比萨是全北京最好的了吗?而且我们喜欢这里种类齐全的比利时啤酒,只是希望它能更便宜些。事实上,我们唯一不喜欢的就是啤酒会让我们失去神智。也许,这是因为在The Tree,我们总能腾出时间再多喝上一杯。
    The Tree 朝阳区三里屯南43号(三里屯北酒吧街往西100米,Poachers inn后面,(010)64151954,11:00-深夜,人均消费:50元。
     
    南锣鼓巷小院
    过客
    曾几何时,“过客”是我们在南锣鼓巷度过一个夜晚的主要原因。但即使是酒吧和餐馆层出不穷的现在,南锣鼓巷也开始与三里屯和后海抗衡,“过客”仍是我们在那里的最爱。我们喜爱它,因为夏日里,小院子温馨惬意,而冬日里,餐厅内部的精心设计也同样安逸舒适。只是希望鸡尾酒里能多加些酒精,但精美的食物也能让我们心满意足了。如果朋友迟到了,那就拾起一本书,静静等待吧。
    Pass By Bar 过客 东城区南锣鼓巷108号,(010)64062243,9:00-次日2:00,人均消费:30元。
     
    热闹得赏心悦目
    苏克会馆-正式名称叫苏丝黄
    在北京,真正让人赏心悦目的酒吧很少,而“苏克”就是其中之一。这里的布局简单而实用,床采用炕的风格,靠垫非常大,光线暗暗的,让你一旦坐下就很难再下定决心起身离开,而音乐也不会让人心烦意乱。周六晚11点以后,会有一位DJ驻场,在主厅外的三个小间里,音乐的音量可以调节,这样你既能欣赏音乐,又不会被它打扰。这里的食物简单,味美,适合与朋友分享。而酒水单有些昂贵,品种简单。服务员很友好,但总是忙个不停,常会顾不上照料你。“苏克”最好的地方是它让你觉得自己很受欢迎,因此还会情不自禁的多来几回。
    Souk Club 苏克会馆 朝阳区朝阳公园西门,(010)65067309,16:00-次日2:00,人均消费:50元。
     
    尽情狂欢的床
    Bed Tapas & Bar
    走进一个老胡同,你就会发现一个远离尘嚣的世界。Bed是一个让你歇脚,或将热舞进行到底的完美场所,这要取决于DJ演奏的是什么了。Bed位于一座改良后的厂房内,这里会有让你浑身打寒战的曲调,也有炙手可热的DJ驻场,抑或是一片寂静,所有的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随性”。酒吧里的装饰非常之少,主吧台的旧式长桌同墙壁平行,而隔间里摆满了炕式的床,床大得足够容下一场罗马式的狂欢。这家酒吧最迷人之处在于它休闲的态度,店主经常四处闲逛,与客人们聊家常,而服务也非常有效率,令人心满意足。更令人满意的是西班牙tapas,这是最完美的酒吧点心。这里有时适合闲散地消磨时光,有时适合激情洋溢地享受生活。Bed就是它自己,而我们正是喜欢它的这一点。
    Bed Tapas & Bar 东城区旧鼓楼大街张旺胡同17号,(010)84001554,14:00-次日2:00,人均消费:50元。
     
    完美混合时光
    Midnight Cocktail Bar
    新开张的酒吧都不够精致,Midnight也不例外,但我们认为一个完美的鸡尾酒吧所应具备的条件,它无一缺失。Midnight的经营理念就是强调酒水的质量,减少噱头。它让我们颇为震撼,就像那些我们频频光顾的酒吧一样。我们喜欢它,因为这里灯光昏暗,爵士乐柔和悦耳,颜色温暖。如果你想要DJ,想要喝装在茶壶里卖的鸡尾酒和shooter,那就只管走进来吧。里面有调制好的酒水,价格昂贵,而你能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中享用它。
    Midnight Cocktail Bar 朝阳区三里屯南街(生活园意大利餐厅楼上),(010)65004330,19:00-深夜,人均消费:50元。
     
    时尚的鸦片窑
    Suzie Wong
    并不像传说中所说,酒吧的名字是一个妓女起的。Suzie Wong享有可靠的口碑,你甚至可以把它介绍给老祖母。作为在朝阳公园西门追求成功的第一批酒吧之一,Suzie Wong是第一个创办“鸦片窑”风格的酒吧。回想当年歌舞升平、莺歌燕舞的上海,你可以选择在床上纵情跳跃,也可以选择在DJ精心挑选的爵士乐中,一舞到天明。糟糕之处在于它的长队——如果想要抢到一个好座位,一定要早去。我们喜欢Suzie Wong,因为在这里可以得到彻底释放,直到筋疲力尽,双手肆意挥舞,站在桌子上跳舞,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夜晚去处。
    Suzie Wong 朝阳区朝阳公园农展馆路1A,(010)65936049,19:00-次日4:00,人均消费:50元。
     
    与音乐零点距离
    What?Bar
    空无一人的调音台离贝斯手双脚的距离很近,令人为之心惊肉跳,而他的贝斯离你鼻子的距离也近得让人担心。这时,所有的感官会告诉你,快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而出口离舞台也只有三张桌子的距离。What?Bar又小又脏又臭,但却弥漫着友好的气氛,各色乐队也经常光顾。现在,店主在元大都酒吧街拥有一个更大的What?Bar,但紫禁城的这家保留了早些时候校园酒吧的风味,这在目前已经非常难得了。这个小酒吧也是捕捉北京最自然,最新生活形态的绝佳去处。每个周五和周六的晚上,这里总会有乐队登台献艺,有些还没有名字,有些资质平庸。What?Bar就是北京生活的一个缩影。
    What?Bar 西城区北长街72号(紫禁城西门北侧),13910209249,14:00-深夜,人均消费:30元。
     
    闭嘴!只管喝
    Huxley's
    Huxley的格言就是“闭嘴!只管喝”。一周的每个夜晚(除了周日)这里都有令人期待的特别款待。黑色的星期一,由于半价的shooter多少得到了一些安慰;星期二,50元就能让你把啤酒尽情地喝个够;而周五,每位女士都能得到一杯免费的“长岛冰茶”。这里,青岛啤酒也价格实惠,只需10元,Huxley简单制作的micro-brew是50元。调酒师Jackson Bai不仅调制一流的鸡尾酒,同时,也是一个健谈的人,当然,如果你也正在兴头上的话。这里的灯光很暗,但还不至于一片漆黑,你还是能看到靠近门口的墙上挂着辛普森一家的画像。音乐既有粗犷的风格,也包括上世纪80年代的怀旧金曲。正如它的格言所说,Huxley没有一句废话,一流的酒水,无与伦比的服务,Huxley是如此地让人着迷,它的客人们一旦离开北京就会患上思乡病。
    Huxley's 西城区地安门烟袋斜街内,(010)65221389,18:00-深夜,人均消费:30元。
     
    温暖藏身处
    Drum&Bell
    有谁会不喜欢带屋顶露台的酒吧呢?我们尤其喜欢Drum&Bell的露台,因为它能让你看到钟楼和鼓楼之间古代院落的完美景致。当天气变暖时,在北京,没有别的地方比这里更适合喝上一杯espresso,看上一本好书来消磨一个周末的下午了。冬天,楼下的房间非常温暖,大沙发柔软舒适,上面还有多个抱枕。此时,一杯标价15元的青岛啤酒是完美的点缀。酒吧还提供大量的进口啤酒,如35元的Hoegarden。此外,这里还有价格实惠的油炸点心(从炸薯条到春卷),100元就足够享用一顿海鲜大餐了。一家理想的北京酒吧所必需的,它都一应俱全了:飞镖,古董家具,以及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纪念物品。此外,服务员非常友好,但不刻意。Drum&Bell是休闲的理想场所。
    Drum&Bell 东城区钟楼湾胡同41号,(010)84033600,12:00-次日2:00,人均消费:40元。
     
    电子吉他圣地
    愚公移山
    这是一家价格便宜,朴实低调的酒吧,有着真正的好音乐。尽管开门营业只有短短的一年多,愚公移山已经让自己成为了北京最好的酒吧之一。服务员态度友善,价格公道合理,同时还贯彻一视同仁的音乐政策。在这里,reggae、蓝调、朋克和摇滚乐团频繁出现,演奏着即兴创作的音乐。近期,有很多来北京的音乐人都选择愚公移山作为演出场所。里屋还有一个桌球台,青岛啤酒只需10元,在繁忙的乐队出场的夜晚,这里还有一个衣帽间,洗手间也很干净。我们还需要说更多吗?
    愚公移山 朝阳区工体北路1号(工人体育馆北门对面停车场的后面),(010)64150687,17:00-深夜,人均消费:30元。
     
    最好的长岛冰茶
    Jazz Ya
    在三里屯酒吧暧昧的霓虹灯后,隐藏着一颗璀璨的明珠,那就是Jazz Ya,与其它的酒吧不同,这里没有胡搅蛮缠的伙计硬要把你拖进去喝上一杯免费的青岛啤酒。Jazz Ya的大门朴素端庄,把你带入里面昏暗的木质空间。尽管去年的重新装修让它多了些大堂酒吧的感觉,Jazz Ya仍然保留了它的日式风格。这里的“长岛冰茶”是北京最好的,45元的价格,香醇入口而没有别处的甜腻。如果你想要在城里度过一个夜晚,或只是想在一顿美味佳肴之后,坐在舒适的皮质沙发上,Jazz Ya的鸡尾酒绝对会令你不虚此行。
    Jazz Ya 朝阳区三里屯北路18号,(010)64151227,11:30-次日2:00,人均消费:50元。
     
    独立电影放映
    盒子咖啡馆
    五道口的酒吧以惊人的速度在增加,而“盒子”却永远处乱不惊。位于清华大学以东的一个居民区,厚重的木门把它裹得严严实实,让它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客。而室内却别有洞天,服务非常热情,对学生也很友好。此外,“盒子”还特地留出了一个温馨的小房间放映电影。
    盒子咖啡馆 海淀区双清路西王庄小区5号,(010)62791280,10:00-次日2:00,人均消费:40元。
     
    安静的台球桌
    波楼
    “波楼”的一个优点就是没人知道那里。它位于基督徒常去的Hallelujah café后面,这可不是人们常说的理想位置。“波楼”足够偏僻,酒吧里气氛冷清,至少在三个台球桌中,总有一个是空着的。远离三里屯和后海的主要酒吧地带,意味着这里的酒水有些贵,不过酒水价格只是它门庭冷清的一个原因。“波楼”到处都是隐蔽的空间,能让你与朋友畅所欲言,而无须担心受到干扰。台球桌每小时30元,还挺新,球的分量也很足——任何着迷于台球桌上绿色厚羊毛织物的人都知道,对于一场好比赛来说,这同挑选一头好牲畜一样重要。
    Ball House 波楼 东城区钟楼湾胡同40号,(010)64074051,14:00-次日4:00,人均消费:50元。
     
    纪念流金岁月
    南街
    当推土机清理南街时,三里屯的酒吧泰斗们一下子就被夷为了平地。但现在,谋杀现场西北方向几百米开外,有人用同样的伎俩——廉价的酒水,震耳欲聋的音乐,又唤回了沉寂已久的幽灵。主人将酒吧取名为“南街”,以此纪念南街的流金岁月。瓶装的啤酒,调制的混合饮料,甚至一块比萨也低于10元,这就保证了“南街”总会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当客人们畅饮时,形形色色的DJ也在忠于职守。音乐声音很响,任何谈话都是不可能的,但有了酒还说什么呢。
    南街 朝阳区工体北路(工人体育馆北门对面),(010)64130963,17:00-深夜,人均消费:30元。
     
    温馨英伦风情
    尊伯
    随着主题酒吧越来越多,英式酒吧的理念也变得平淡无奇了。一个壁炉,黑木家具,一些黄铜制品,以及毫无舒适感可言的座椅。在“尊伯”,这些老套的东西都能找见,并以温馨,乏味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毋庸质疑的英伦风情。这里的食物值得称赞,甚至还提供肉汤;要是你厌倦了本地起泡沫的啤酒,倒是可以来这里换个口味。如果赶上了酒吧开展测试竞赛,这里会是一片喧闹的景象,但要是喝下午茶时,这里会是一片静谧。“尊伯”所处的矮楼外面贴着光滑的瓷砖,看起来就像是公共厕所,这就意味着它与这个新的住宅区非常协调。它貌似酒吧,闻起来像酒吧,而它就是一个酒吧。更重要的是,在北京这个二流酒吧比比皆是的地方,它是唯一真正出色的。
    John Bull Pub 尊伯 朝阳区光华路44号,(010)65325905,11:00-午夜,人均消费:50元。
     
    公园里的下午茶
    Stone Boat
    就历史意义而言,日坛公园的石舟与慈禧太后最爱的景点石舫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在颐和园的石舫,你能品尝到可口的拿铁并享受无线宽带吗?停泊在日坛水池的岸边,石舟是一个可以垂钓几小时的好地方,你可以在这个美丽的公园尽情享受它的甜美气息。白天,享受在甲板上小坐,顺便收几封邮件;天黑了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浪漫酒吧。日坛的美景给静谧的湖水添加了几分生机。抓紧机会去那里,安静地喝上一杯,因为明年的今天,它没准儿就变成星巴克了。
    Stone Boat 朝阳区日坛公园西南角,(010)65019986,10:00-深夜,人均消费:40元。
     
    纯正足球酒吧
    万国群星俱乐部
    足球赛看起来很带劲,但如果加上一杯啤酒,再和一群意见相左的人一起看,就更带劲了——这些你在万国群星俱乐部都能得到满足。在有重大赛事的日子,酒吧里挤满了人,成群结伙。白天,经典的比赛可以自动点播重放。酒吧里安装了多个电视,因此几乎每个人都能欣赏到比赛。服务员在酒吧里来回穿梭,这就减少了人们排队所浪费的时间,而你则可以在座位上全神贯注地看电视。酒吧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挂着世界各地足球俱乐部的长方巾和彩条;足球历史上某一个时刻的照片,是这家真正的体育酒吧里唯一的伪造品。
    万国群星俱乐部 朝阳区春秀路10号,(010)64167786,11:00-午夜(遇有赛事自动延迟),人均消费:40元。
     
    无名的美丽
    No Name Bar
    尽管后海很大程度上已经被扭曲成了迪斯尼恐怖电影。但No Name Bar仍然保留着它温馨、居家的氛围,吸引了很多的艺术家、学者和年轻的白领。酒吧拥有完美的环境,从大窗子往外看就是后海,是喝咖啡或看书打发时间的理想场所。仅有的几个服务员态度友好且礼貌。轻柔的音乐可以让我们与朋友聊上整个下午,或静观周围世界的万千变化。这家酒吧风格严肃,没有什么优惠、打折的噱头。在这个浪漫又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酒吧只提供冰啤酒和热巧克力。这家后海的酒吧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个名字。
    No Name Bar 西城区前海东沿(烤肉季门口),(010)64018541,12:00-次日2:00,人均消费:40元。
     
    学生的麦加
    Lush
    经过近两年的摸索发展,Lush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成为一家应有尽有的酒吧,从丰盛的早餐到巧克力派,从鸡尾酒到啤酒,从DJ打碟到现场表演……最出名的也许是它的“开放麦克风”夜晚,在这里任何一个自尊自爱的公民都可以借着酒力把自尊抛出窗外。Lush一直就被认为是北京最好的学生酒吧,也许“学生”这个标签主要是因为它位于五道口。如果是在三里屯,它肯定会是很多酒吧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我们喜欢Lush,是因为这里的食物有家里的感觉,服务也很好。如果你不总在无线网上挂着的话,还可以和这里家养的狗玩上一阵。
    Lush 海淀区五道口华清嘉园二楼(五道口成铁站对面),(010)82863566,8:00-次日2:00,人均消费:40元。
    March 16

    光明之门-许巍

    我经过着生活 还是生活经过我
    有时候我糊涂 有时候好象明白
    是因为有梦想 还是梦想拥有我
    有时候的温暖 有时候的苍凉
     
    曾经有个温暖的秋天 让我难忘
    有一道门有我生命中敞开
    让我第一次 感到欣喜
     
    面对这世界
    当我想要索取
    当我想炫耀
    它就消失不见
     
    我经过着生活 还是生活经过我

    高旗及超载乐队下周五活动预告

    3月24日晚上,高旗及超载乐队将在糖果俱乐部(北二环雍和宫路口北100米,金鼎轩隔壁)和德国一个叫EDGUY的乐队同台演出。对这个德国乐队我是一无所知,也没什么兴趣,但对高旗倒还是有些兴趣,包括超载的吉它手李延亮。
    为什么对高旗感兴趣?当然不是因为他帅。其实高旗并不高,也不怎么帅,比我差那么一点。但是去年我在看崔健北京首体演唱会时,亲眼看到他带着一个个子比他高得多壮得多的女子一起来,而且就坐在我们身边,手上拿着一桶爆米花,和女孩子在一起显得羞涩和手脚无措的样子。记得当时是我老婆发现了他提醒我,我就走过去傻傻地问了一句:你是高旗吗?他点点头,脸有点红(可能是因为他女伴在身边的原因吧),他那女伴头也没抬,呵呵。这次亲身经历以后,对他好感颇多:原以为象他这样的人对感情应该不太真实,没想到却是此等人物。此后偶尔会关注他的现场演出消息,如果有机会尽量参加。
    当然,象他“生命是一次奇遇”等等,以及最初1991年在“呼吸乐队”时的作品,我都还是了然于心的,所以也不能算是叶公好龙的那种。
    其实我并不算非常喜欢高旗,只是因为最近北京的演出市场疲软,没什么我期待的歌手演唱会(3月31日号好象有一场周华健的,可如此无聊的歌手实在懒得关注),所以看看高旗的现场演出嘛,聊胜于无。
    贴出演出海报,欢迎有志者同行。
    今晚熬夜写一篇稿子,不知道何时能写完,就先写这么多吧。
    每天有那么多固定读者,我辛苦一点也是高兴和乐意的啊,哈哈。希望大家继续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