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ne's profile时空流转的错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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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8

    那理想的世界

    《我的团长我的团》已经谢幕,所有的批评和质疑如铺天盖地般涌来。我自己在许多个凌晨十二点爬起来看首播,在许多夜晚心无旁迨地守在电视机前一集集地追着看,43集基本上都看齐了。期间有一两天我在参加培训,于是不分白昼地看看一些同期重播的《士兵突击》,觉得《突击》依然那么的有力而温暖。

    和《士兵突击》完全忠实于原著相比,《团长》对原著最后的结局作了较大的调整。不管别人怎么评论,我自己倒是能理解《团》剧所要表达的一切,尽管其表达过于拖塌繁杂,43集完全可以压缩成30集。正如毛主席表扬白求恩同学的那样,兰晓龙已经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可以凭着自己的爱好来写作。而中国大部分的编剧,还依然处于低级趣味的水深火热之中,整天琢磨着老百姓爱看什么。

    《团长》依然是兰晓龙在沿袭《士兵突击》的逻辑在写作,这两个剧里有许多相同的台词反复出现,例如人不能太安逸、例如好好活着…我相信这是兰晓龙自己一贯以来的核心理念,而这,在他的《生死线》、《零号特工》等里均有所表现。他永远象一里睁着眼的智者,最低也是故做姿态的智者吧。

    第一次看,我并不认为《团长》有多经典,正如我第一次看《士兵突击》的那种感觉一样,前一阵几家电视台狂轰滥炸般的播放,也弱化了《团》剧的经典性。可是,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依然会有勇气和兴趣去重新来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吗?这个戏算不算经典,至少目前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

    《东邪西毒》(终极版)已经在上演,不禁想起若干年前反复看这个碟时的情形。其实,这讲的也是一个理想世界里面故作复杂的情感。王家卫老师一向擅长的就是用复杂的方式来讲简单的故事,描述他自己那复杂的情感。在这方面,如今的兰晓龙老师,已经和王家卫老师有得一拼了。当然,兰老师讲故事的水平比王老师强了太多。

    March 23

    许巍:从反叛到皈依

    《经济观察报》
    2009年4月,许巍即将开始自己的全国巡演之旅,已经确定下来的城市是北京和上海,分别定在4月10日和5月9日,深圳和西安也在商谈之中。只有类似这样的工作时刻——参与颁奖,进入宣传期,接触媒体,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公众人物,而在平时,则一个人过着非常安静的生活, “常常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在去年10月,已过不惑之年的许巍,推出了新唱片 《爱如少年》。这张专辑中处处弥漫着 “温暖”与 “幸福”的字眼,与12年前 《在别处》中铺天盖地的绝望、彷徨、茫然,形成强烈对比。而他本人,早已远离了当年那个仗剑天涯的意气少年、酒吧歌手,作品越来越被广泛接受,成为影视作品插曲、成为广告歌……

    许巍一再用 “自然而然”来描述这种转变。 “生活还是要健康,以前那种熬夜、不规律的状态,让自己大喜大悲,都是很伤神的,也把自己困住很多年”。 “录 《那一年》的时候,我真是咬着牙,吃着抗抑郁症药在录”。情绪低落的时候,他曾经到书店去买卡耐基的书,听波切利的歌剧。2000年,出了两张专辑之后,状态消极的许巍突然不想做音乐了,回到西安,但是抑郁的状态却丝毫没有减轻。两年后,他最终下决心选择用音乐疗伤,再次回到了北京。2003年推出的 《时光·漫步》也被认作是这种转变的开始。

    这几年的生活对许巍来讲,“平淡得甚至有些单调”——清晨健身,下午喝茶,日复一日;听很多的音乐,古典、电子、爵士,最喜欢的乐队还是U2, “他们的音乐很有能量,音乐中的信念与理想,一直没有变”。房子置在香山附近,天气好时便去爬爬山。偶尔进城见见朋友,也只是保持距离地观望这个世界。再次回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真挚地热爱着北京这个城市, “很辽阔”——《蓝莲花》和 《天鹅之旅》中都用到了这个词。

    他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兴趣日渐浓烈,读帖,练琴,从古典中寻找灵感,最近又重新翻检出宋词, “喜欢那种感觉,挺美的”。儒释道也皆有浸染, “只是皮毛,但像面镜子,可以时刻照照自己”。他喜欢读吴冠中的 《画韵美文》,也同样推崇凯鲁亚克等“垮掉的一代”的作品。而且在他看来,这两者毫不矛盾, “他们横跨美国大陆,但读的是寒山的诗,喜欢的是中国传统文化”。在漫长的流浪过后,凯鲁亚克等人转而笃信禅宗,和家人一起过着平和恬淡的生活。而如今的许巍,也开始信仰佛教。

    信佛的许巍,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平和的生活状态,也直接影响到他的创作——用一种缓慢的方式,不予强求。姚谦曾说,许巍的音乐像是哲学味更浓的罗大佑。于是,这张 《爱如少年》打磨了四年,在 “风轻轻吹起沉默”的时候,开始吟唱 “只要心中有爱,就会拥有一切”,曲风平淡、安详、中规中矩,甚至,带有一种宗教感。 《南方周末》去年年底音乐原创榜的评价是, “没有愤怒,没有深度,但还有情怀与诗意”。许巍也说,自己在这张专辑中,悟到了境界,也悟到了一种身心舒展的方式。

    对人生来讲,这可能是很好的状态。但就音乐本身,当炽烈残酷的青春散场之后,那些曾经热忱喜爱过许巍的人们,会因他不再愤怒而选择背弃和遗忘吗?许巍说:“这是我连想都不想的问题,我首先要正视自己的状态,得对自己诚实吧,这是起码的。”如今回忆起来,十年前写 《执着》、 《两天》、《在别处》的自己,和寻找 “爱”与 “温暖”的自己,在他看来,并非完全判若两人, “依然相同的,是每天稳定的练琴、读书、写歌”。只有某些时刻,过着平静生活的他才体会到原来有很多人喜欢他。现在的许巍拥有自己的歌迷会,还有专门的论坛。他观察到自己的歌迷也很有趣,很少有那种狂热的粉丝,都很理智、理性, “我们能以一种平等的方式相处”。

    《爱如少年》出来之后,赞美之词不少,但同样招致批评与诟病——歌词、旋律、结构显得单调重复,有人甚至笑谈,初听新专辑乍以为是一首歌的连续播放,仔细一看是十三首…… “所有的评价,我都坦然接受”。他最近在看电视剧 《我的团长我的团》,发现 “每件事都是如此,永远听到两种声音——喜欢得一塌糊涂,或是批评得一无是处”。他说自己从2002年开始,已经不大关注他人的评价。“搞创作的人,看多了评价也没什么意义,还是得自己一首首写。就像写小说的人,也不用成天盯着文学批评家吧。”

    “我现在并不特别期待被人理解,这是40岁之前发生的最大转变。不仅是音乐,生活也是如此。因为只要有所求,就会出现问题。有求则苦嘛。”读了 《空谷幽兰》之后,他发现每个人都是一样,“无论身在俗世还是归隐山林,都要面对很多问题。”

    同样来自西安、一度进入红星生产社的郑钧,如今开酒吧、建农场、创作小说 《菜刀温暖》,用各种方式尝试做一个 “享乐主义者”。相比而言,许巍更专注于用音乐表达自己, “一辈子做好一件事已经很不易,就写写歌吧,简单一点”。

    “我只希望做一个普通人,一个身心健康快乐的人,更简单,更平淡,保持童心。”想起那首酒吧内常青树一般的歌,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从反叛到皈依,也许就是许巍对自由的选择。

    March 10

    看这事闹得

    咱中国人真是够智慧的,斗起心眼来,除了北京人外,谁都比猴子精,谁比谁都不傻。请看:

    江苏卫视2009/3/10节目表  
    07:30 
    我的团长我的团,08:20 我的团长我的团,09:10 我的团长我的团
     
    10:00 
    我的团长我的团 10:50 我的团长我的团,11:47 我的团长我的团
     
    12:55 
    我的团长我的团 13:54 我的团长我的团 14:52 我的团长我的团
     
    15:50 
    我的团长我的团 16:50 我的团长我的团,

    19:36 我的团长我的团(12 20:33 我的团长我的团(13 
    23:20 
    我的团长我的团精华版 
     
    0 :00 
    我的团长我的团(14),0 :45 我的团长我的团(15
     

    云南卫视2009-03-10节目表
    00:00:01 
    我的团长我的团(1301:00:31 我的团长我的团(14
    04:32:50 
    我的团长我的团(605:33:30 我的团长我的团(7

    06:34:10 我的团长我的团(8
    11:04:20 
    我的团长我的团(1112:25:00 我的团长我的团(12
    13:40:10 
    我的团长我的团 7)(20分钟版)14:15:40 我的团长我的团 9
    15:11:00 
    我的团长我的团 1016:06:20 我的团长我的团 11
    17:01:30 
    我的团长我的团 1220:10:30  我的团长我的团(10
    21:02:50 
    我的团长我的团(11 21:58:55  我的团长我的团(12

    北京卫视:吃了亏做了冤大头还嘴硬

    《我的团长我的团》原定计划39跟观众见面,后因为东方卫视,北京,云南,江苏在播出时间上难以协调,最后演变成北京卫视39播出,其他三家卫视35播出,据北京卫视副部编辑张强透露,他们做这样的决定是出于对制作方考虑:“实际上那时候我们是别无选择,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我们让江苏台先播,播完以后我们接着播,我们就算二轮播出,我们二轮付钱就完了,但这样做就把吴总他们害苦了。我们是出于对制作公司的保护,我们最后让步了,我们比别的卫视晚两天半,我们7号只播了一集,实际上我们花了首轮的钱播了二轮剧。所以我们北京台为什么比别人晚播几天,我们主要出于对制作公司一种责任,这个是最主要的原因。

      《团长》自开播以来,江苏,云南,东方卫视可谓各出奇招争夺市场份额,江苏采用零点首播的方式在播出日就取得了7%的市场占有率,东方卫视更是用精剪的方式来吸引观众的眼球。正是因为各家卫视的这些竞争手段,使得这场收视大战越演越烈甚至上升到打起口水仗。日前,东方卫视放出消息,因为江苏卫视违反合约抢播三集,他们将拒绝付给制片方天意公司尾款。而江苏卫视宣称此种做法是为了赶上东方卫视播出的进度,是对方违约在先。而本来就晚播的北京卫视则只能用三集连播的方式赶上其他电视台。

    March 08

    我的团长我的团

    本周四,《我的团长我的团》正式开始在东方、江苏和云南卫视首播,北京卫视则是从昨天开始。于是,每天晚上7点半开始,我便把持了电视,非得把这两集看完了才想起来做其它事情。白天有时间时我就在这几个频道之间轮换着看重播。事实上,尽管过去我很少看其它卫视的节目,这几天下来,我对江苏卫视和云南卫视具体的频道号已然非常清楚,通过遥控器一下就可以找到。

    《团》剧今年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仿佛只有当年湖南卫视的《大长今》才能相媲美,可那个《大长今》我一集都没看过。这次对《我的团长我的团》这么感兴趣,真是受《士兵突击》的影响。我是一个“突迷”,因此注意到导演康红雷,知道他拍过《激情燃烧的岁月》。但我更注意到作者兰小龙,于是里把他出过的几本书全买来看了:《零号特工》、《生死线》(黑卷、红卷)以及春节前后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看《零号特工》时,看得我几乎分不清白昼;看《生死线》时,发现兰老师的作品里,始终有一种他所独有的味道;再到《我的团长我的团》时,发现兰老师现在抒情得厉害,在小说里动不动就是大段大段的心情描写,行文显得比较拖沓啰嗦,但这个小说里已经充分展示了兰老师作为湖南人,其霸气、豪气和匪气都已经无可复加。而且,而且,《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主角龙文章,在《生死线》里就已经是作为国军连长出现了吧,只不过在那本书里他的角色并不算太光荣。此外,终于看到张立宪(江湖人称老六)同志的角色原来是虞师长的贴身亲随,呵呵。

    喜欢《团长》,除了导演、编剧还有那些可爱的演员,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这个剧算是国内第一部正面介绍当年国民党远征军的电视剧吧。最近看了一些历史书,其中有本书是介绍蒋介石的五大主力(如张灵甫的74师,进军缅甸的新1军、新6军等等)。老蒋把五大主力中的两个都放到了缅甸这个战场上,取得了一些胜绩,例如孙立人将军,但更多的是溃败,有过许多让幸存者都毛骨悚然的惨痛回忆。时到今日,再去看与日军在战场上的进退得失已经意义不大,真正让我感动的是,当年国军里那生死争先的抗日浓情,那与小日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勇气。再往前看,淞沪会战、武汉会战、长沙会战,那一仗不是气吞山河那一种不是惊天地泣鬼神?那段历史里,真正值得尊重的是正面战场上牺牲流血的那些中国人。众所周知的是,当年我党P元帅在1940年搞了一个“百团大战”,可能那是我D唯一的正面抗战案例,结果P老师换来一个党内纪过,理由是该战暴露无遗了我D实力。

    年纪长得越大,对真相的好奇心会越浓,在读历史时这种感觉会更强烈,许多时候翻起一本历史书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这段话所描述的历史是真实的吗?谁也没办法知道。所以,只能通过我自已按照逻辑、按照常理来推导和演绎。

    《我的团长我的团》也好,《生死线》和《零号特工》,兰老师擅长的都是从一个个微观群体里来显现那个时代的些许真实。正是出乎这个原因,我既对兰老师表示敬意,更乐于进入到他所呈现的那个世界里去,去体味不正常时代下正常人的非凡情感。

     

    *******************************

    上海、江苏、云南和北京四家卫视当初共同竞得《团长》剧的首播权,但从首播的情况看,却也反映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东方卫视把第一集做了做大删减,这样即便力家卫视按协议按相同的进度播的话,至少可以保证东方卫视的内容要快其它几家将近一集。这充分体现出上海人的精明。

    北京卫视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尽管出了高价但楞是没能和其它几家一起首播,这充分反映出北京卫视竞争力以及内部沟通协调之差劲,之前投入那么多宣传资源,却是给了其它卫视做了嫁衣。原来我是要支持北京卫视的如今只能看其它台的。

    江苏卫视在一板一眼按协议在播放,由于宣传措施得力,其收视率是最高的,这反映出江苏人做事实在但很有成效。

    最后是云南卫视,据说是全年24小时都在轮播这个剧,但我经常换台过去时,看到的往往是那些声嘶力竭的电视购物广告。西部人做事还是比较朴实啊。

    March 07

    24城记

    24城记》,是继《世界》、《三峡好人》之后贾樟柯公共上演的第三部电影。《世界》我是进电影院看的,我自己挺喜欢的但票房却惨败。《三峡好人》我也抱着很大的期待跑到电影院去,结果却不幸碰到张艺谋和他后面那个投资商,整个把那一个月的档期全包了基本上全国影院真成了满城只剩黄金甲。于是看了碟,依然觉得很喜欢。更早之前,把贾老师的《小武》、《站台》以及《任逍遥》都看过好几遍,觉得都挺喜欢的。

    于是,很早就开始关注贾老师的这部新电影,连着看了几家媒体关于这部电影的介绍和访谈,觉得贾老师依然那么文艺那么具有人文关怀精神。真的,每次看贾老师的电影,都会感受到他那内心里悲天悯人的情怀,他对时代剧烈转变下普通人平凡情感的关注。贾老师的每一部电影里,都在努力地解释着每个人面对那无所适从的变化时所经历的那些心酸、那些苦痛。基本上,贾老师电影里的情感都是淡淡而不事声张的那种。是的,就象许多年前那部电影《小城之春》的那种感觉一样,每个人都在压抑着内心的悲伤,试图象个没事人那样去生活。只是,于无声处、于动情处,我们依然能听到、能感觉到他们内心里所散发出的那种无助、挣扎和希望。

    严格讲,《24城记》只能是一部记录片,一部应房地产开发商邀请所进行的记录片,只不过这个片子的时间跨度更长,记录了从当年军工企业向三线迁移一直到如今的整个时代。这个片子节奏缓慢,经常会出现一些近似停滞的镜头,剧本感也不强。但是,这个片子里贯穿着一种说不出的焦虑感,每个人都在害怕着失去什么,但每个人在真正面对那些问题时,即便很伤痛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活下去,活着…在时代面前,个人已经无足轻重,那未知的命运更是无法自由掌控。每个人心头的那些积郁,只能低着头在无人的角落去无人喝彩。

    生活中,我们许多人都处于《24城记》里人们的那种状态,每个人都很焦虑,都很无奈,到最后,连改变的勇气都已经不再有。当然,更多的人是以荣辱不惊的态度,或窘近或从容地活着。人生里的无奈,又何必说出来又何必告诉别人呢?

    最好,要表扬一下陈冲的演技,即便是在《24城记》这种纯粹是打短工的电影里,依然能看出陈冲那惊人的演技。还有,公交车上那个中年女工的心酸落泪,更是惊心动魄。

    远山的呼唤

    ——写给两岁的悠悠

     

    39号,是悠悠两周岁的日子。一晃,她已经两岁了。这2年里,我们看着她从一个刚出生的丑陋小肉团慢慢成长,开始会翻身、开始会走路、开始会说话、开始会自己造句……现如今,小家伙开口闭口就是悠悠要XX”悠悠不XX”。是的,在她那里,悠悠就是一个符号,代表着她自己。

    上周日她刚刚从山西回北京。今天是周六,于是带着她下楼转转,在小区里看到一条小狗,结果小家伙一直追着小狗,把小狗惊得一边跑一边冲悠悠吠,可悠悠却是乐在其在,依然猫捉老鼠般追着那可怜的小狗转着圈跑,吓着小狗主人赶紧向我申明:这狗一般不咬人,可你们家孩子这样,狗急了真咬人的话我可不负责。在小区外面转了转准备带她回小区时,小家伙连拉带拽地拖着我往一个方向走,最后把我带到马路对面的小买部,首先就冲着一包薯片叫可比克”(我玩意我给她买过),然后把小买部摆在地上的那些饼干、小吃逐个拿出来检阅了一遍。我赶紧告饶:爸爸没带钱,下次再来买。于是,她开始自个把所有她能认识的东西都念了一遍:洗发露、火腿肠、酸奶、酒、蛋糕很明显,她说这些词汇的时候,我能看到她的喉咙在转,宛如往下硬生生的吞下了几滴口水……

    两岁的家伙,不用人教自己就已经知道哪有吃的,这一点我相信是所有孩子与生俱来的本能。可是,活在钢筋水泥里的小孩子,为什么连看到条小狗都这么开心呢?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带悠悠在楼下晒太阳时,有个邻居带了一个家养的鸡出来,整个把悠悠兴奋坏了,我想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鸡的形象。我根据我小时候的生活经历,一直鼓励孩子和动物的交往,所以悠悠看到小猫小狗的一点都不害怕。而小区里绝大部分的年轻父母,往往都是拒绝孩子和动物之间的任何接触的,他们的理由是狗会咬人、不卫生等等。可是,如果孩子连和动物基本的交流都没有,他们的童年是完整的吗?城市里的孩子,他们不认识庄稼,“满天的星星”只能在课本里看到,风吹麦浪是什么样子?只能靠想象或者得靠电视。所有的人都被关在城市这个鸟笼子里,没有人能感觉得自然的颜色。

    很多时候,我都在拿我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和悠悠对比。我儿时吃穿用都很贫乏,但那个村子里美好的自然环境却带给我很多很多的快乐:春天时,田里面长满了绿绿的用作增强土地肥力的青草;夏天伊始,可以上山采那满山遍野的杜娟花;秋天里是大片大片的野草莓;冬天是那小溪里滑溜溜的冰块。村口就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据说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一到夏天里面可以采到许多新鲜可口的蘑菇,所以每次夏雨之后便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一群群的孩子们去采蘑菇。今天,城市里的孩子可以得到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都是人工的。

    想想这一切,我有时不由得为悠悠心酸。如果可能,我打算每年让悠悠让婺源去住那么一个月,去倾听一下那远山的呼唤,去亲近一下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