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ne's profile时空流转的错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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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7

    演出推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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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29日,李健,前“水本年华”乐队成员,将于北京星光现场举行入行十几年来的第一次个人演唱会。
    知道李健,是因为郑钧有一次专门推荐过他,认为他的声音非常好,愿意帮他做音乐。后来专门买了李健的《为你而来》听,从此喜欢上了他。
    李健帅帅的,性感的厚嘴唇。他的音乐是乐队感很强的那种,他自言受郑钧影响非常之多。
    个人觉得,李健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优秀,有型、有才、有嗓子。可他一直没有红起来,受众依然只停留在一个很小众的范围里,而如许巍如汪峰,如今已是主流创作歌手之象征了。也许,他缺的是一些运气吧。
    坏消息就是,星光现场只能站(注意,是站而不是坐,在那看演出必须一直站着看到结束)1200人,票都卖完了。到时去现场碰碰运气捍能不能买到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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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9

    闪闪的红星

    几十年前中国人大抵都看过一部电影叫《闪闪的红星》,那部电影就是我们的老家婺源拍的,电影里许多的场景我小时候经常或看着或路过。
    这两天,MSN上一片红,在线的人里高峰时有一半人前面都(L)了,红星照耀着MSN。大家说,这是爱国的表现。
    我在朋友的硬逼之下,也勉强在SMN名字前加了个红星。换名字的过程中,没用英文状态红星显示不出来,马上有人发现我换的不对提示我正确的做法。哦,天啦,爱国的人这么多。换上红星后我浑身不自在,朋友一下线我赶紧换回来,这又才踏实了点。可是,依然不停有爱国青年给我发那个加红星的对话,搞得我都快晕了。爱不爱国,至少我个人觉得,不是加颗红心就能证明的。
    MSN上有位同学的签名是“网络爱国,成本低见效快不承担责任”。窃以为是也。
    年纪大了,离开了校园,回头一看,我身边的朋友似乎理性的居多,议论藏///独的多,议论家乐福的少。
    关于家乐福,我们可以看看法国大使的说法(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eccf858407403628)。关于爱国,请看十年砍柴(http://liy303.tianyablog.com/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4872&PostID=13371208)和冉云飞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3ae17a1010092da.html)的两篇文章。也许右,但有时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当年北京市民去美国大使馆游行时,我正在东北大地游历,听说这些事时热血沸腾狠不得起到沈阳混迹于学生中也去游一把。
    第二次是抵制日贷,我知道这是mission impossible,所以我干脆就没参与,尽管我那之前一直没怎么买过日货(原因是太贵了)。
    这一次呢,经常收到一些热血青年发的家乐福短信,经常看到各色人等的言论,一笑置之。
    爱国,做点事情远比说要困难并且有成效得多。
    各式嘈杂之下,个体的声音已经无足轻重。
    1999年我们听到的只是一个声音,举国愤慨。
    之后,网络来到中国大众身边。2004年的那场日货风潮里,我们平静而理性得多。
    2008年,我们已经听到了反对的声音。
    要让我们真正的爱国,我们的国家必须这样继续进步下去。
    让更多的人知道所有的事实,让所有的人用自己的思想去判断。
    真正的爱国是自己内心的爱国。许多时候我听到国歌的声音,内心总会涌动着那种激动。
    但是,又有多少人真正知道“事件背后的事件,真相背后的真相”(CCTV某栏目广告语)呢?
    *********
    除了庆幸MSN上至少还有一半人没换成红星外,我现在的问题是,这么多爱国青年那闪闪的红星,要到那一天才会消失呢?难道大家就得这么一直爱国下去吗?
     
    April 16

    有一个愿望:要在婺源呆下来,呆住

    祝勇原创(转载)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在婺源租一所老房子,住下。在这里,写作和交谈。有点像合并同类项,两个爱乡村也爱文字的人,被婺源,合并。但最经济的是我们,在这里,可以与诸多向往的事物同在:山水、风月、田野、老屋、廊桥、灯、牛、农具、村民、酒、书、笔墨、乐器、历史、爱情。在婺源,它们松散地混合在一起,像浸满柴火味的空气,被我们习惯,并且,忽略。但很久以后我们便会发现,将它们组合在一起该有多么困难。(就像我们,在离散之后,再也无法相聚。)只有婺源具有这样的能力,仿佛它是上述一切事物的故乡。任何古旧的事物(包括堂上的字画、器皿、窗栏板上的雕刻)在这里出现都不显得唐突,它们就像是在岁月里生长出来的,没有人为的痕迹,生命中所有的谋划都不动声色,雍容、质朴,与土地、河、树林、目光、梦境,浑然一体。

    HB  要在婺源呆下来,呆住,等到我们最初的激情在安静的生活中逐渐退潮,我们就会发现真正的婺源。婺源是内向的,永远与奇迹保持距离,尽管它孕育过朱熹这样的伟人,并且吸引过李白、黄庭坚、宗泽、岳飞这样声名显赫的访客。婺源不是一个发光体,这一点与宫殿不同。在金碧辉煌的都城,即使是旧宫殿也是明亮的,在遥远的距离之外,我们的双眼也会被它屋顶的反光刺痛,在婺源,几乎所有的事物,诸如田野、青山、石墙、烟囱,都是吸光物,质地粗糙,风从上面溜过,都会感觉到它的摩擦力。婺源不属于那种夺目的事物,这里没有一处是鲜艳的,它的色泽是岁月给的,并因为符合岁月的要求而得以持久。为了表明谦卑,它把自己深隐起来。延村、思溪、长滩、清华、严田、庆源、晓起、江湾、汪口、理坑……反反复复的村庄,在山的皱褶里,散布着,像散落的米粒,晶莹、饱满、含蓄、难以一一捡拾。

      不知道婺源的村落里暗藏着多少高堂华屋,从一扇小门进去,不知会遭遇什么。毫无预兆地,我们闯入明代某位尚书(比如南京尚书卿余懋学、吏部尚书余懋衡)的客厅,被梁枋槅扇排山倒海的雕花所震慑;作为尚书第、上卿府的背景,层层叠叠的宅院在徽商们手下相继建起,不同时代的房屋,像迷宫一样交织和连接。所有的屋宇,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但它们并不嚣张,那些高大的院墙和华美的雕刻在历经岁月的烟熏火燎之后已不再令人望而生畏,作为对现实的隐喻,这些雕饰——“喜上眉(梅)梢合(荷)和(鹤)美好鹿(禄)鸣幽谷”——变得像现实一样朴素。雕梁画栋,与日常生活连接得如此妥贴。儒雅的官厅中,有几只母鸡在散步,戴花镜的祖母,弯在竹椅上打盹。所有的房屋,都有好几个敞开的入口,我们把那些开启的门扉当作公开的邀请函。我们可以任意参观所有的空间:堂屋、轩斋、天井、花园、庭院、回廊、厨房,甚至卧室。这使我们有了接近婺源的机会。到后来,我们干脆住在里面。我们躺在五百年的木床上睡觉,五百年前的事物就这样在梦中汹涌而来,而现世的烦忧,则再也无法扭动梦的机关。

      婺源像夜晚一样,饱含着生活的秘密。夜是黯哑的,它从不嚣张,然而它却是许多事物的开始。夜,是我认识婺源的开始。我们在白天里观察婺源,疯跑,迷失,流连忘返。你的快门频繁闪动,我则享受着漫长的发呆。但在夜晚,我们进入了婺源的内部,可以变换观察婺源的方式,比如:倾听、呼吸、梦幻、想象。夜晚呈现了比白天更多的东西。最奇妙的感受在于,我们能够倾听到倾听者——在黑夜里,埋伏着无数的倾听者,寂静,暴露了它们的存在——不仅包括隐在黑暗中的身影,还有各种各样的物品:桌椅、茶壶、门窗、小巷、树叶、野猫……仿佛事先达成默契,所有的事物都在彼此倾听。倾听成为许多事物交流的方式,很久以来,我们都忽略了这一点,并且因此中断了与许多事物的联系。现在,这种联系正悄无声息地恢复。在夜里,我发现自己和婺源正在相互渗透。我甚至可以看见婺源渗入我皮肤的进度,彼此之间无所顾忌地坦然接纳。

      婺源的夜晚是湿润的,像你的身体,令我迷恋。它变成声音、气味和触觉,但它仍可看到。即使在夜晚,婺源依旧保持着它的形象,在黑暗中隐约浮现。我真正看清它,是在所有的灯光熄灭以后。桌案、橱柜、神龛、钟表,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它们具有与黑夜不同的密度,呆得久了,我就能看清它们,轮廓鲜明。夜色弥漫,屋檐像船只一样浮现。夜以隆重的形式降临。婺源拥有最厚重的夜晚。在这样的夜里入睡是安详的,你的体温就是夜的温度。

      在婺源,我会醒得很早。这一点,与在都市里截然不同。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它的反应,与周围的事物完全同步——我醒来的时候,我清晰地看见,屋子里的家具,正井然有序地一一苏醒,先是靠窗的条凳,然后是那张祖上传下来的八仙桌,再后是屋角的箩筐……只有那顶旧蚊帐,在我醒来之后,依然睡眼迷离,耷拉在床架上。我的身体知觉依次恢复,从眼,到耳,到鼻,到手足,与此同时,对婺源的记忆一一恢复。窗外的耕牛像多年以前一样劳作,我想起一句诗:村落从牛鼻里穿过。朋友庞培写的,关于婺源,他写过很多好的句子,但我最喜欢这一句。我用手摸摸床,你应当在这个时候起身梳妆。但那床是空的,你已消失,我触到的只是床单的褶印。我知道,在你与我之间,已经隔了好几年的时光。

      关于婺源的未来,人们即使不说也心知肚明。美的事物总含有某种无端的寂灭,这种悲剧意味使它显得更加动人。我对一些事物总是怀有绝望的爱,婺源是其中之一。我走到田垅上,心里有些酸楚。曾经自以为刀枪不入、百炼成钢,此时我才发现,还是一如既往地脆弱,毫无进步。我劝说自己,要努力习惯世界的变化,尽管很难;就像一只蝴蝶要习惯那死亡的虫蛹空壳。

      我们能在婺源住多久?还没有找到答案,我们已经离散多年。但婺源仍在,像五百年前那样,均匀地呼吸。它不会像你那样绝决,带着冰冷的泪滴,不辞而别。

      二OO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追记。

     

    April 15

    重温《激情燃烧的岁月》

    最近,内蒙古卫视又在重播6年前那部经典的电视剧《激情燃烧的岁月》,导演就是《士兵突击》的导演康红雷。

    2002年这部电视剧刚出来时,我刚刚上班,正在上海过着比较轻松悠闲的实习生活。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看过好几遍这个剧的重播。这次看到重播,不觉甚是亲切,于是又见鏠插针的又看了好些集。这次看,却看出了一些原来没有明白的东西,也体会到人生的无常。

     

    一、母亲褚琴的爱情

    一男文工团员与女文工团队员褚琴志趣相投相互倾心,但硬是被进城的解放军团长石光荣横刀夺爱。该文工团员失意之下牺牲在朝鲜战场,而与石光荣30余年痛苦的生活,使得年轻时那段时光成为褚琴难过时的唯一寄托。

    经历过30多年的吵架生活,最终,石光荣改变了自己开始关心褚琴,他们终于找到了最终的幸福:“一轮夕阳挂在城市的天空上,母亲舞动着火红的绸扇,领着当年的老文工团员们跳着扇舞,父亲站在中街广场高高的台阶上看着领舞的母亲,依旧像年轻时那样痴迷入神。”

     

    二、女儿石晶的爱情

    石晶在内蒙当兵时,碰到一个会唱蒙古长调的骑兵,两人相互照顾。但终因造化弄人在石晶转业后两人失去联系。在接下来的5年里,石晶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一直单身,一直到她碰到一个新的男人。有一天,石晶和那个蒙古长调在列车上相遇,他结婚了,是一个5岁孩子的父亲。而石晶也终于明白当年他不辞而别的原因,他残废了。石晶终于回到现实中来心里终于腾出空间留给那个新的男人,他们结婚了。

    April 11

    杂记两则

    之一:读史记

     

    最近,我在读两本书,一本是《流血的仕途-李斯与秦帝国》,曹昇著。一本是《蒋介石传》,李敖著(这本书我是在书摊上买的,疑似非法出版物)。《流血的仕途》分上下册,上册我一气读完下册我每天中午躺沙发上睡觉时看几眼,结果看到现在1个多月了还没看完。另一本呢,李敖被蒋氏关押多年,对蒋介父子怀了一肚子气,但他老人家却依然以学术考证般严谨的态度把蒋介石研究了个底朝天,行文里你除了觉得搞笑,不由得为李老先生的认真劲所折服。这本书我放在床上每晚睡觉前翻几页,翻着翻着困劲就来了然后一觉大天亮。

     

    话虽如此,但看了这两本书感触还是颇多。感受最深的就是,其实,蒋介石所处的那个时代,其实是战国时代也差不多,都是乱世,都是英雄和传奇辈出的时代。民间时代,产出了多少杰出人士!其星光之灿烂一点不比战国时代差。只不过,因为成王败寇的原因,70年前许多的英雄人物都只能被掩没于历史之中。也许,再过100年,19251937年的这段历史,会被后人也不同的眼光和态度来审视。

     

    之二:闪开,让我们歌唱80年代

     

    这是一本书,作者张立宪,江湖人称老六,《读库》主编。关于这本书的更多情况请参见http://pigu6.ycool.com

    2006年时,博客之风兴起,那时自己也年轻力壮年富力强,再加上也开始闷騒开博,于是每天闲得蛋疼时就摸索着到各色人等的博客上去参观访问观摩。往后,操持博客的心淡了对访问量也不再关心,别人的博客经常访问的也就只剩下几个老男人的,老六的博士便是其一。

    再后来,成为《读库》的常年读者,再后来,自己写文章开始不自觉的受《读库》和老六文风的影响。前些年,在不同的地方看到过不同的“关于XX的记忆碎片”,我自己还试着写了一篇“关于美食的记忆碎片”。当然,写得比老六的差远了。

     

    更要命的是,我发觉,我的人生态度似乎都被老六这帮老男人给改变了一些。娘的,怎么会酱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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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闪开,让我们歌唱八十年代》的作者自序,贴上来,自己也可以经常温习温习。

     

    第一篇《关于麻将的记忆碎片》写作距今已有六年了。该系列2003年结集出版时,书名《记忆碎片》,编辑为书加了一个竖的腰封,上面印着一句话: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
       
    如今再出修订版,这句话直接变成了书名。
       
    为八十年代吟唱。事实上进行这些写作的时候,并没有这么鲜明的主题。那只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倾诉冲动,不得不发的心声流淌。所幸如此,我体会到了一种写作的快乐,朋友们也得到了一种阅读的快乐,所谓像呼吸一样自然。回过头来再看,一些写得不太好的文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作者太想把它写好了。


       

    我像一个漫无目的的旅人,走走停停,转过头去看看时,却走到了一个心灵深处最温暖的角落:向光荣的八十年代献上一曲朴素而暗哑的赞歌,兼为自己轻狂仓促的青春期做一个留恋又抱歉的手势。
       
    所谓六十年代出生、八十年代成长的六八式,谁对那个年代不心存感激呢?懵懂叛逆的青春,与时代激荡的风云一起左冲右突,那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年代,那是一个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年代,那是一个人们需要诗而诗歌也可以被大声朗诵的年代,那是一个渴望冒险而社会也为你提供变化可能的年代……对于我们而言,那是一个最好的年代。
        “
    一代人去那里相互问好。我曾经引用过有人评价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时的这句话,来概括碎片系列的主题。在我看来,这只是六八式的生活经历和集体记忆,与网友和读者之间交流,大家多称呼我老六六哥六弟,明显是同龄人的感觉。但六年以来,记忆碎片依然在网络世界流传,那本书也已经脱销,而读者群体悄然增容,许多小朋友开始称呼我为六叔


       

    这些文字能够让这些开始成长还没有长成的年轻人感到亲切,也使我意识到,不管形态如何变化,任何一代人的青春,激情和痛苦都是同样的。他们对自己所处时代的感念之情也是一样的,一个人的青春在什么时代度过,那就是他最好的年代。从这个角度来说,本书八十年代这个标签并不重要。
       
    但八十年代又是重要的。六年间,就我个人的职业来说,编辑理念发生了很大变化。我越来越看重生活细节的可贵,以及打捞和留存这些细节的必要性。比如我曾编辑的1949年的中国史,远不是解放一个词,和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句话这么简单。一个词、一句话,是由千千万万的个人命运和方方面面的生活场景的改变组成。朋友展示他整理的抗战八年间的报章资料,我才知道国破山河在,延安的抗日根据地周末也要举行舞会,重庆的联大学生也要从菜金中挤出钱来看一场《翠堤春晓》,就连沦陷区的人民,也照样要过日子,他们要挣钱,要恋爱,要娱乐。如果这八年只用山河变色,慷慨赴战来概括,远不是历史的全部。


       

    《记忆碎片》出版后不久,就收到台湾朋友寄来的两本书:《年代:理想继续燃烧》、《狂飙八》,记录的是做为个体的人对台湾社会在那两个年代中的记忆,名曰个人历史”——这个词让我颇有感触。后来又从一些做纪录片的朋友嘴中听到了年鉴学派微观史学这些字眼,便暗自盘算,但愿我的这些文章能够为光荣的八十年代保留一些生活标本。
       
    好了。任何东西只要上升到意义的角度,就变得没意思。转过头来说自己。如今再看三年前写的后记,不禁哑然失笑。一副活脱脱的中年危机状态跃然纸上。如今,那种焦虑感有所缓解。我曾将写作当作一条自我救赎的路途,而真正完成拯救任务的,却是寻常日子的打磨。
       
    说点具体的事儿吧。好莱坞电影《生死豪情》中,丹泽尔·华盛顿饰演一个美国军官,在单位遇到难题,下班回到家中,还是一副郁闷嘴脸。他的太太凑了上来:需要我给你放松一下吗?丹泽尔点点头。太太就开始唠叨,洗衣机又不转了,孩子在学校跟别人打了架,汽车保险明天就要到期……过了没一会儿,丹大哥就轻松地长舒一口气,向太太致谢:感觉好多了。


       

    我已经明白,每个人都渴望找到的穿透平凡现实的力量和勇气,也许就蕴涵在庸庸碌碌的生活中,而并不是超越在现实之外。我曾经在纪念饭局通知六周年的一篇帖子里肉麻地写道: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有无数的时间来演绎种种邂逅,现在连一张影碟如果看不完就顺手扔掉,因为已知道这辈子没有时间再看;我曾经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是因为你那么可爱,现在却知道还能在一起厮混是因为你有着和我一样多的臭毛病;我曾经以为你能过得比我光鲜些更意气风发,现在却知道穷尽一生只为自己在人生的炼狱里能多一些放风的机会;我曾经以为爱你就要说出口,现在却宁肯为你做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就像我已经知道理想主义者不会把理想挂在嘴边,传奇也永远不是传奇人物书写出来的。


       
    一些同样陷入或忧郁或狂躁心境中的朋友向我取经,我便现身说法,原来的我,只知道破,不知道立,成天价思考人生,探讨人生,怀疑人生,却不愿在人生的旅途中迈出切切实实的半步。其实只要放手去做,就是意想不到的转机和新生。
       
    再拿电影说事儿。科幻片《回到未来》中那个神神道道的教授,他就是我的偶像。他永远不会停止琢磨事情,哪怕被时间抛到荒蛮的西部拓荒时代,也丝毫不减自己的发明热情。瞧他鼓捣出来的那个足有一间房子大的笨重玩意,机器轰鸣半天,烟囱冒出滚滚浓烟和冲天热浪,最后从输出孔中掉下一小块冰。教授在夏日的炎阳下惬意地喝一口冰镇啤酒……这也许就是人生的意义和乐趣吧。
       
    最近两年来,我的工作和生活基本都用来编辑《读库》丛书。创业伊始,每天都需要拎着书去邮局为读者邮寄。曾经有一次,我和太太拎着两袋书,坐公共汽车到邮局——我后来在《读库0800》中的后记中写道:
       
    下得车来横穿马路,看正是绿灯,便一溜小跑。太太比我腿脚利索,跑在前面。在污浊喧嚣的人行道上,我看着行色匆匆的人流,阳光洒在大家的身上,那一张张神色劳顿、紧张局促的脸,我融入其中,体味到生活的全部诗意和梦想。
      谢谢你有耐心看了这本书。

     

     

     

     

    April 10

    疯狂一周

    转眼到周四了,明天似乎是这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回首过去的这几天,工作强度之大几乎不堪回首。每天都是工作、工作、工作,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样的状态真的很疯狂。

    但愿,下周五再回首时,不会再经历疯狂一周。

    April 03

    哑迷

    如今的中国,打哑迷非常之常见。举个例子,半个月开两肺,每天的新闻报道都会说,会议研究了什么人员问题,可你就是不知道这些被研究和讨论的DGJ领导人的确切名字。也许,这是出于政治安全的考虑吧。

    可哑迷不仅仅在政治领域流行,这不,最近正在困绕全国13亿人民的一个哑迷是关于一个人肉作家的:

    住北京市宣武区天宁寺附近

    19531954年出生

    作家

    张艺谋编剧

    写过许多获奖作品

    有儿子

    (八卦详见www.msn.mtime.com/my/335587/blog/1039961/

     

    于是,这个作家到底是谁就成了全国人民无比关心的话题。据南方泡沫文化版名记袁蕾考证,该作家疑非刘恒。

    理由如下:

    袁:有一点不象刘恒

    问:那一点?

    袁:他一直很节省,不大会去玩一王三后这么奢侈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