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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五四新文化运动先驱的群体婚变(zz)陈独秀、鲁迅、胡适、郭沫若、徐志摩、郁达夫等, 都堪称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闯将和先驱者,他们当时不仅向封建文化发起了冲锋和斗争,同时将斗争的锋芒直指自己的婚姻,大胆地去在婚姻外寻找的爱情,然后离异或“冷藏”原配,重新组建家庭。 对这一时期的时代精英的群体婚变,历来评价不一。褒之者认为是个性的张扬和思想的解放之体现,贬之者视其为对原配的不负责任,是文人的花心所致。眼前新妇新儿女,已是人生第二回。当年,面对配偶易位的家庭状况,面对社会舆论的支持或非议,不知这些社会精英们作何感想。 在那个一期都追求新异的时代,没抛弃糟糠之妻、也没搞出任何绯闻的文化名流,似乎只有李大钊先生一人而已。 发妻高晓岚以及其妹妹高君曼(陈独秀的第二个妻子)。 1897年,时年18岁,已考中秀才的陈独秀,在长江边的安庆城陈家老屋,迎来了他的新婚妻子,新娘高晓岚,生于1876年,年长陈独秀3岁,为清末安徽统领副将高登科之女。当时,陈独秀的养父陈昔凡为官东北,在安徽、辽宁置地千亩,在沈阳、北京均开有铺子,陈、高联姻可谓门当户对。然而,陈独秀虽贵为秀才,思想却极为开放,高晓岚目不识丁,又裹了一双小脚。两人少有共同语言,因此为两人的不幸婚姻埋 下了伏笔。 1901年,陈独秀远离妻子东渡日本留学,归国后在上海、芜湖等地从事革命活动,很少回家与妻子团聚。并于1910年与高晓岚的同父异母妹妹高君曼双双私奔杭州,彻底抛弃了高晓岚。高君曼年轻漂亮,又读过书,是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青年。因此,经过几次接触,很快与姐夫陈独秀撞出的爱的火花。高晓岚忍受被弃之羞,独守空房,苦心支撑,抚育三个儿子。谁知长子陈延年和次子陈乔年长大后追寻乃父,从事革命活动,先后被国民党残忍杀害。经受几次重创,高晓岚身染重病。 高君曼与陈独秀共同度过了20年不平凡的婚姻生活,20年里,高君曼与陈独秀琴瑟相合却不乏摩擦,两人时常争吵。1926年初,身为党的总书记的陈独秀突然失踪,党内同志以及高君曼均不知其所踪,以为他已遇害。直到一个月后,他才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陈独秀又秘密“结婚”,与一位漂亮的女医生同居在一起,高君曼被陈独秀抛弃了,两人分道扬镳。 这个漂亮的女医生,就是陈独秀的第三位妻子,名叫施芝英,当时陈独秀因患胃病常去求治。施芝英被陈独秀的大名所吸引,两人很快秘密同居,直到1927年3月大革命失败,陈独秀被撤职,两人才分手。 1930年,正当陈独秀与小他34岁的潘兰珍同居时,他的发妻高晓岚因为长期抑郁而亡故,时年五十五岁。 潘兰珍是陈独秀最后一位妻子,她陪陈独秀走完了穷困潦倒的后半生,是陈独秀凄凉晚境中相濡以沫的亲人。 1927年“四.一二”政变发生后,陈独秀埋名隐姓,在上海永兴里隐居,与包身工出身的潘兰珍成为邻居。一次,陈独秀胃病发作,幸得潘兰珍相救,才得以保住性命。共同的境遇,使两人忘记了年龄之差而结为老少夫妻。潘兰珍年轻美丽,却对陈独秀爱慕关怀备致。
作为与鲁迅并称为“中国新文化运动的两面旗帜”之一的郭沫若,背弃发妻张琼华以及日本妻子 张琼华比郭沫若大两岁,是郭沫若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也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可是洞房花烛之夜,郭沫若一揭开新娘的红头盖,就惊呼一声:“母猴!”落荒而逃。婚后第五天,郭沫若就离开家乡远赴成都读书,直到1939年父亲病重才回家探亲一次。整整二十六个春秋,张琼华独守空闺,没有和结发的夫君见过一面,等到见面,却发现站在郭沫若身边的是他新婚的妻子于立群(于立群为郭沫 若生了四男二女)。而此前,郭沫若在日本还和安娜结婚生了五个子女,后来又抛弃了她…… 另外,郭沫若还有婚外情人三个:彭漪兰(安琳),南昌起义途中的“革(和)命伴侣”,1927年10月底,起义失败后回到上海,在内山书店楼上同郭度过短时“蜜月”后被抛弃;于立忱,于立群的胞姊,被抛弃后自杀;黄定慧,郭的早年密友,大革命时期的武汉市党部妇女部长…… 1980年,张琼华这位对郭沫若忠贞不二的老人,在孤寂中辞世,享年九十岁。
新文化运动干将徐志摩背弃发妻张幼仪 1915年,由当时中国的政界风云人物张君劢向徐家为自己的妹妹张幼仪提亲,徐志摩曾就读于苏州师范学校张幼仪结婚了。张幼仪是当时中国的政界风云人物张君劢的妹妹,可徐志摩一直不喜欢这个结发妻子。 张幼仪是位传统女性,品行外柔内刚坚韧不拔,也是个极为朴实的女人,这却与徐志摩所梦想的浪漫和才情相差甚远。最令人气愤的是,张幼仪有次怀孕了,而此时徐志摩正在疯狂追求徽因,无暇顾及,一听说张幼仪怀孕了便毫不犹豫的说:“把孩子打掉。”在那个年月打胎是危险的也是社会不容忍的,张幼仪不接受,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而徐志摩却极为冷酷地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 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维持了七年后,这场婚姻寿终正寝。1922年3月在柏林离市区很远的一座公寓里,徐志摩和张幼仪进行了中国的第一宗西式离婚。离婚后,张幼仪去德国边打工边学习,回国后在苏州东吴大学做了德语老师,后又出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总裁,成为中国第一位女银行家。此外,她还担任了云裳时装公司总经理,在上海女界有很高声望,人都称其大方有气质。 女人总是很难忘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曾经无情第抛弃过自己。张幼仪曾经回忆:你总是问我,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 不定我最爱他。
新文化运动开拓者之一的郁达夫背弃发妻孙荃 1921年在日本东京留学的郁达夫趁放暑假回国,与母亲陆氏替他选中的孙荃完婚。孙荃是一位旧式小脚女子,比郁达夫小一岁,自幼生长在浙江富阳县南乡偏僻的宵井地方,但在父亲的教导下,熟读了“女四书”和“列女传”,能诗能文,在那时那地,可算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子。婚后,孙荃为郁达夫生下一儿两女。谨守妇道,相夫教子,称得上是一位贤淑的妻子。 1927年初春,郁达夫在上海遇见了西湖美女王映霞以后,孙荃便开始被打入了冷宫。 王映霞本姓金,名宝琴,1907年12月22日生于风光明媚的西子湖畔,是一个出色的南国美人。郁达夫认识她后,便陷于了对她的热恋之中。但王映霞提出,要和她结合,必须抛妻弃子,甚至背叛社会与家庭。1928年春天,郁达夫不顾一切地与王映霞在杭州悄悄地举行了婚礼。 郁达夫结过三次婚,三位夫人分别是:孙荃、王映霞、何丽有。此外,在新加坡时,还有一位同居情人李筱英。何丽有是印尼华侨,李筱英是福建人,毕业于上海暨南大学,能说流利的英语、上海话。李筱英十分崇拜郁达夫的文学才华,并主动向他示爱。46岁的郁达夫在政治失意和家庭破裂之余,遇上这位花容月貌的佳人,一拍即合,两人感情迅速发展,不久李小姐搬入郁家同居。但是,郁达夫和李筱英的结合遭到 郁达夫时仅13岁的郁飞强烈反对。1941年12月,李筱英痛苦地搬出郁家。 结发妻子孙荃与郁达夫分居后就吃长素,整日念佛诵经,没有再嫁,于1978年3月29日逝世,享年82岁。 被动遗忘《南京!南京!》是当下的热点,连阿猫阿狗的80后也要写影评赚点稿费。我们大家用娱乐片的心态来看这个电影,等下一部大片上映时,《南京!南京!》的那点热度也许就会过去…对我而言,这似乎是一个可以预见的结果。但是,我认为,《南京!南京!》这电影配得上我们大家去记住,正如当年姜文的《鬼子来了》一样,不同的是,《南京!南京!》花了四年时间终于上映,而《鬼子来了》至今不能在大银幕上放映,只能在各式咖啡馆及独立电影场所放映。 许多人觉得看过《南京!南京!》很震撼,对不起,这只能说明我们对历史的无知,至少我看过这电影并无多少震感,因为我多少了解一些历史,试图按自己的逻辑去还原过真相。《南京!南京!》,值得尊敬的是,陆川一直在努力去还原60年前的真实。
一、被动遗忘 过去一个世纪的中国历史极为复杂,而各种有意无意的遗忘,让我们更是无从分辨。在我小时候,接受的一直是中日友好的教育,今天这个日本首相来访,明天日本发放了多少无息贷款。而我们看到的电影,不是铁道游击战就是平原游击战,鬼子们无一例外被耍得团团转,在那样的电影里,我们是根本体会不到战争的残酷的。 出于我D有意无意的遗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几百万中国士兵在正面战场大规模地浴血抵抗着日军,更不知道其中那深重的鲜血和苦难。当然,以我当时的逻辑水平,我还不至于天才到去联想那段时间日本鬼子是不是在放假。 于是,我们的记忆是断层的:我们只知道有长征、只知道有游击队、只知道反扫荡,但1937年之后那些同样是中国人的浴血奋战,如果不去找对的书看,是根本就不会知道的。遗憾的是,95%以上的中国人没有兴趣去看那些历史。 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长沙会战、滇湎会战……淞沪会战是民族精神的集中体现,将士们前赴后继的英勇精神,在其后的八年里再也无法复制。此后的其它大会战,尽管政治和内耗已经已经开始侵蚀到国民党的身体,但战斗、英勇永远是主旋律。李宗仁、薛岳等一位位的抗日名将,至今依然足以让我们尊敬。 我一直对兰晓龙以及他《零号特工》、《生死线》、《我的团长我的团》等作品保持着敬意,是因为这些书能让我感觉到当年那些真实的历史痕迹。《南京!南京!》陆川已经在尽力真实,但我觉得还远远不够。无论如何,我认为这个电影一个最大的作用就在于,它再一次去主动提醒了我们不要遗忘。在被动遗忘的大背景下,我们更需要去主动地记忆一些东西。 不要认为被动遗忘的时代已经过去,当下这种气息更浓更重。
二、枯燥的数字 一场战争过后,往往留下的就是一串枯燥的数字:伤XX人,亡XX人。从司马迁的《史记》开始,我们便已经习惯了这样去描述历史,冷冰冰并且轻描淡写,历史中的每一个人没有性格、没有情感,内心世界神秘得宛如机器。 去年看过一本书《离乱十年》,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每一个人,在那些剧烈的时代背景下,内心之波动又岂是和平年代的我们所能理解的?更不用说面对着生死时的决择。1937年12月13日前后在南京城里的那些人,1937-1945年里的那些中国大地上的人,1946-1949年的中国人,1949年之后的那些人,又经历过多少生死?我们还有能力去还原每一个历史场景吗? 我们的传统是从来不注重个人感受的,但事实上历史正是这一段段的个人感受民构成的。《南京》和之前的《我的团长我的团》有一点很相同,都在按照个人视角来描述,这就算是我们的一个进步吧。 个人意识正在重新萌发和恢复,好事。
三、关于日本人 小时候看过最恐惧的电影是《黑太阳七三一》,学校包场,本意估计是爱国主义教育吧,但说真的我更多的是当成恐惧片来看,其中一些场面我现在还能记得:日本人用小榔头敲碎战俘被冻过的手指,扯皮扶,还有满屋子老鼠……最难忘的一个境头是那个日本军官与一个背裸女人亲热的场面,那恐怕是象我这个年纪的人第一次看到露点镜头吧。后来我一直被这个问题所折磨:那个女的到底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其实,在战争里,又何止日本人残暴呢?前一阵看梅毅《帝国的正午》这本讲唐朝的书,其中的血腥场面比这厉害多了。再有成吉思汗铁蹄、努尔哈赤进关、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湘军准军与太平天国之间的战争等等,莫不是比抗日战争还要残忍。近的呢?民间期间军阀混战、国共三年战争等,均有过之无不及。 《南京!南京!》里最后那段日本人集体祭祀的镜头,恐怕是陆川在挑战电影管理部门审查尺度的极限了吧。看到那一长段,甚至要比之前的那些还要让我窒息。 April 22 那飘着香味的文艺范儿--身虽不至,心向往之最近,忙得天昏地暗,忙是四顾茫然,忙得宛如世界已失去颜色。每天,就这样走着,走着,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就是胜利…… 四月份本该是一个文艺气息的月份,而事实上也基本是这样。忙乱的世界里,更需要那些涌动的文艺碎念来支撑。 一、 410,去看了许师傅在工体馆的现场演出,那些天里觉得自个如打了鸡血般的冲动。 二、 418,是纵贯线四位老男人在工体场那么大的场子里的现场演出,一辈子也许只能赶上一次的机会。可那几天,已然被加班折磨得不知所措。只是这几个家伙在内地就得演上十余场,想想也就算了吧。还是等下次再去看李宗盛的现场吧。对,依然那么的喜欢他年轻时的那些作品,例如《凡人歌》、《爱的代价》, 最爱的是这首《飞》: 我不怕 等待你始终不说的答案 但是行装理了 箱子扣了
钥匙在你紧锁的心里 我会是你的 这一切都可以放弃 每次听到这首歌,都象听到了一个迷。 2000年时,一个31岁的男人写下这样的话: 十年前,如果罗大佑的演唱会能在内地举行,我们去看,为的是朝圣。 10年之后,他重新翻出了这段文字。
三、 抽了个空,去看了场今年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地同时举行的法国电影节的一场电影,不觉心里暗笑:其实拍电影中国人已经够强的了,今年电影节上那些电影,即使是中国的文艺片也比那拍得强。所以,法国人拍喜剧片可以,拍文艺片,我看不行。 四、 《南京!南京!》即将上演,我很期待。陆川拍的电影里,能感觉到一种恐惧的狠劲,在《可可西里》里显现无疑。所说,《南京!南京》拍得比《可可西里》还要狠。有人说《南京》是讲一座城市的生与死,有人说《南京》是个体人性在历史下的自然写真。其实,我觉得,《南京!南京》就象《我的团长我的团》一样,真诚地描绘下大时代下一些个体的真实经历而已。正如有人这些评论道: 至今我还没有看到一篇说《南京》不好的文章,即便抛开一种民族情结,单从电影本身,它也获得了口碑。从这一点讲,它是成功的。但所有人都说好的电影未必能把观众吸引到电影院里。看《集结号》,我能看出来,冯小刚在不停问电影局的领导:您看这样改行吗?看《南京》,我能看出来,陆川也在不停地问电影局领导:你能再放宽一下尺度吗? 一个在拍马屁,一个在拍电影。效果当然不一样。 我不是专业人员,看不出这个来。但我相信这个评论是对的。 其实,30万人,远不是战争给一座城市带来的最大伤亡。中国人自己的战争中,最大的一次伤亡是80万平民。黄河口大堤决口,死去130万人。 五、 家里、办公室堆了很多买的书,一直没时间看。真不是一件好事。今年有次去人艺看戏,先在边上的涵芬楼看了半天书,在B1历史那个角落里,看到那么多的传奇就出没于纸间,仿佛在那个角落转悠。那样的感觉,让我到现在依然有动力描绘出来。 六、 《天水围的日与夜》(The way we are),获得了香港金像奖。许鞍华导演的这部小成本但真诚的电影,也许不一定好看,但我相信一定精彩。正如我依然认为《24城记》是那么的精彩一样。这电影在内地上演的希望不大,这样的电影是没有多少市场的,就象《24城记》一样。所以,我只能期待着看这碟。 April 11 旅行-我们都在路上,以清澈的眼神4月10日晚7点半,北京工人体育馆,许巍“今天”演唱会,我在现场。我这几年先后看过十几场演唱会,说实话,没一场象今天这么火爆过的。 四年前工体馆“813绝版青春”上,最后一首歌是“旅行”,这次最后三首歌依然是“曾经的你”、“旅行”和“少年”。把“少年”放到最后,想必自有其中的道理: 今天我依然还能够感到那理想飞扬在春天里 飞过了城市飞过村庄 来自我们年少胸膛
“旅行”呢,带给我们的是这样的感觉: 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又给我们惊喜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 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这么安排,想必其中自有道理。无论是对于许巍还是我们自己,都宁愿以清澈的眼神去迎接那无限的未来,永远保持一颗纯真的心。“相聚又分离”那种在路上的感觉,其实已经是我辈所不能承受。 演出开始前,相比于周围那些不停欢呼呐喊的人而,我成了王小波笔下那“沉默的大多数”,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可当许巍一出场,我所有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到舞台上去,是的,那心情是相对冲动,再也听不到顾不得周围的人在干什么,时而摆弄相机时而摆弄手机时而看望远镜,始终在大声和着所有的歌曲,其程度足以让周围的男性目瞪口呆。半程以后,干脆就到过道上一直站着看完。而这次,是我十余次大型场馆中唯一一次可以站着看完的演出,所以,要特别感谢一直站在我边上宽容着我的那位保安兄弟。 和前两次相比,这次安排了很多《爱如少年》、《晴朗》里的曲目。从技术角度看,灯光和音响有了进步,其它方面则没有多少变化,舞台设计基本照了四年前,乐手们的激情比四年前差了很多(那次那些国内顶尖乐手们十余分钟的乐器激情学,是我看过最震撼的一次),基本许巍自己也出现了几次失误跑错了几次音。但这一切都无关大碍,整个晚上的演出很成功,许师傅很放松很快乐,我注意到他经常会露出笑容,那种只有真正开心才能笑得出来的笑容。 算起来,这是我第三次看许老师傅的现场了。四年前的工体馆,两年前人民大会堂,再到这次重回工体。说实话,在现场的感觉已经不如四年前那么激昂振奋,但是,只要进入到现场那个气场里,不仅一切曾经的感觉全然恢复,更多了一份战战兢兢的感觉:这样的演出已经是看一次少一次了。这次之后,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因缘际会才能接着看了。例如崔健师傅,05年在首体看过他的现场,08年在工体又看一次,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天知道。 今天在现场,这样的感觉非常的强烈,于是,我动用一切的手段和方式来拼命记录下现场。我用相机拍照片,用手机录视频,用望远镜追踪着台上的许巍、每一位乐手、每一位和声演员。我注意到,Mike同学整个膀子上全是刺青,李延亮穿了个冬天的大皮靴还长胖了,朴树的左手腕加右腰都系着淡红色的带子,每次都能看到的窦颖这次剪了一平头穿了个居士服,台下拍照的高原2年前人民大会堂那次也是她,我和她在一起蹲地上拍过照。还有鼓手三儿这几次他都在。上次的笛子手是个漂亮的女孩这次换了个光头男……第三次看着这些,不知道为什么,竟会有了些许伤感。
附:许巍访谈录 王小峰,2009-03-26 ,《三联生活周刊》 “你形象一般,你不像郑钧那么偶像,我是老板,做唱片这么多年,要把你捧红太难。另外,你的音乐太另类了。”——当年红星音乐生产社的老板陈健添对许巍说 ——“《在别处》完成的时候是1997年,当时身边所有人都说这张专辑出来肯定没问题,结果出来之后也就那么回事儿。跟我之前想象的出完专辑完全是两个世界,其实还那样。” ——“到了《那一年》快录音的时候,我得了抑郁症,那个时候看心理医生,乱七八糟一大堆事儿,吃着安眠药、百忧解录的专辑。” ——“1999年录《那一年》的时候,精神上是没有寄托的,基本上到了承受不了的程度,只要我一弹琴,那些丰富的情感全部会调动出来。一旦有情绪波动,抑郁症就会更强烈。还有就是自己对做音乐已经失去信心了……如果我还一味要做这件事的话,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更无法承受了,那会儿我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我不想干这个了。” ——“整个红星都走完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北京每天弹琴八小时,回到西安后,我不愿意再过那种生活,琴都不愿意碰,从2000年到2001年有一年没弹琴。” ——“我当时更注重有养活自己的能力,至少我不会没有尊严地活着。” ——“在西安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一直在自省,是不是我的生活态度不对?” ——“大理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原来老百姓可以这样过日子,开小店的夫妇也活得很自在,没有什么大的追求,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他们就很知足。我就想,为什么从小到大我没有这种心态,我老觉得我要成个什么东西,要成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要成就什么什么……” ——“我是随时都可以撤出这行的人。” ——“写《时光·漫步》那时候我还是有抑郁症,只是我不愿意跟别人讲。” ——“《时光·漫步》之后很多人在网上骂我,说我投降了,放弃了摇滚,其实那些标签都不重要,他们认为我是为了钱,生活好了所以歌也写得美了,其实我状态根本没好。你能不能超越自己,向一个健康的放下奔,跳出这种状态。通过做好一点儿的音乐,我让自己好一点儿。社会上焦虑的人太多了,我想我做音乐总得给大家带来快乐吧,别老是宣泄,宣泄不解决问题。” ——“到2004年突然有一天我起来之后,忘了昨晚做梦没有,睡得很好。” ——“04年之后慢慢就好一些,但是一到创作期,只要我进入兴奋状态,所有的神经、情感调动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洗礼,太痛苦了。我的生活马上又进入一种特别压抑的状态,以往创作时期的情感都会出来。有时候我害怕这件事,但又必须面对它。” ——“一写歌我就开始抑郁。只要不写歌,我的生活就很正常。” ——“其实所有得抑郁症的都有个共同点,就是之前你对自己的期望太高,期望越高和你的现实差距越大的时候就越严重。如果和你心理预期的落差不大的话,就不会那么严重,当然还有很多其他因素,但这是最重要的原因。” ——“以前看你编的《欧美流行音乐指南》,我就来北京当歌手了,结果的了抑郁症;后来看你的《文化私生活》,抑郁症好了一半;后来再看《不许联想》,抑郁症全好了。” ——“我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那时候我开始看现实了,都在过日子,为什么我非要出类拔萃?非要做一个出色的人,非要怎么怎么着……” ——“我现在基本属于老百姓过日子的状态。” ——“你做的事情就跟所有人一样:这是一个工作。如果以这个心态来讲,我现在是找到一份好工作了。” ——“而我很反叛,从来不跟我爸聊天,30岁以后才开始有交流,我爸说你应该看看儒家的文化,如果你连这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光是追求艺术,文化的东西你了解吗?我一想也是,觉得挺惭愧的,我就从论语开始看。我一看就进去了。” ——“人随遇而安,碰到任何事情都不会大喜大悲,放松、自然地随遇而安,不要太焦虑,不要太强求,什么事都不要强求。从这我感觉到这么多年我对很多事情都太执着,太强求了,反而是有问题的。” ——“我在街上碰到很多人,没有人打扰我,很奇怪,你不愿意被这些东西影响的时候,反而大家就觉得你是老百姓。还有一个就是我自己有时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就是老百姓,要工作的时候突然发现,噢,我是一个歌手。” ——“很多时候我参加颁奖活动,还是不适应,没有什么理由,我坐那儿就是特拘束,心想着赶快结束了回家吧,过我的踏实日子。” ——“我喜欢列侬,喜欢麦卡特尼,他们俩的区别就是,麦卡特尼一直认为自己是老百姓,他很热爱生活,很踏实,所以现在他还在唱歌。列侬比较激进一些,把自己当回事儿,所以我喜欢列侬的音乐,但我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一个星期进一趟城,有时候有工作,没工作的时候见朋友,或者只是出去转转。三联书店我还老去呢,买点书,在三联后边有个桂林米粉店,吃点东西然后回家。” ——“太戏剧化的东西我已经不要了,我希望过的生活是踏踏实实的,我的音乐也应该呈现出这样。” April 08 寂寞在唱歌前几天看新闻,看到一个叫阿桑的女艺人去世的消息,时年34岁。心里一顿:这个阿桑和带来那首《寂寞在唱歌》的那个阿桑是一个人吗?后来一查,果然如此。 关于阿桑我所知实在不多,关于她的歌曲我知道的也唯有这首《寂寞在唱歌》。对于这个艺人,一直本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原则,从未想过去看她长什么样是哪的人,甚至我一直以为她是大陆某个公司的,直到现在才知道她原来是台湾艺人。 第一次听这首歌就比较喜欢。之后在2007年吧,有一次在东方先锋看小剧场,好象是《有多少爱可以胡来》,戏结束时阿桑的这首歌响起,瞬间,那种感觉如铺天盖地般涌来过来,无法逃脱。这样的歌声,我只从她一个人那里听到过,她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歌手能带给过我那样的动容,过去没有,以后也许也不再有。 这样一个声音就这样消逝了…… 录下这首歌,聊作记念。
寂寞在唱歌 词曲:佚名 (le ciel obscure la solitude qui nous rend la peine la ceour brise April 06 怀疑人生的若干成果清明假期前,领导关心地问:清明什么安排?我老实回答:带家人去香山脚下住两天休息一下。领导亲切地告诉我:哦,我可能回家一趟。接着,他以更关心地对我说:这几天你要带上电脑,可能随时会找你。于是我只能老实地把电脑夹扎在一大堆儿童用品中出发,然后又把电脑毫无用处并且毫发无损般带回家,那传说中的电话始终没有打过来,呵呵。无论如何,大晴雨带把伞的孩子总比不带伞的孩子要好吧,我如此自嘲。 由此,我开始有短暂的时间去怀疑人生。其实,怀疑人生,并不是我受了什么刺激,更不是我遭受了事业或情感上的重大挫折。只是我觉得我需要休息和清静一下,仅此而已。 但是,短短两天夹杂在人群中,却也看到听到不少好玩的东西。 外出必然就会面临到吃饭的问题。好几次想的都是随便对付一顿就得了,回宾馆再好好吃。可其实却发现,这样随意进去的地方,做出来的东西虽然随意,虽然不那么精美甚至显得有些彪悍,但味道却侧放出乎意外地满意(或许是因为我们饿了吧)。不由得想自己在城里其实一直吃着的都是那些修饰过的看相还不错的食物,如绅士般礼貌干净,如淑女般矜持节制。于是,吃饭时便也低着眉目浅浅呷吟。只是,这样的吃法没来由地少了许多豪气,久居其中,已是浑然不觉了。 四月初北京植物园里大片大片的草地上,围坐着的都是一群二十来岁的学生们,甚至能够从他们的神色中分得清那些是刚大一的,那些是大二甚至是大三的。到大四,基本上已经没有这样的大规模集体活动了。看着他们那青春的脸,听着他们毫无保留的笑声,看着自己身边两岁满地乱跑的女儿,你不由得想时间真是过得快,越往后这些年越是不知道每年会留下什么记忆。原本以为早已忘掉的年少时的青涩往事,随着年纪的增长,却一样样的记在心头。相反,这些年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本以为会记得很清楚,一回想却仿佛那么的模糊。可能,记忆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吧。 这几天,正在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小说的下集,上集我在电视剧播出之有就已经看过。在看完整个电视剧之后再重新来看小说,还是觉得很有味道。一喧闹,人往往看不清事实。前一阵《团》剧闹得那么猛,真让我分不清这个作品到底算不算经典。如今重新看小说,我确信,至少可以算是我认可的经典。相比之下,如今正一边倒的《潜伏》,我也看过几集,说实话我认为水平不过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各色舆论会这么一致地给予表扬,难道都被剧组忽悠的?不能啊!再一想我明白了,《团》这个戏太深沉了,光一个电视剧承载不了作者们所想表达的的那些东西,更不能以作者们的那种方式。或许,读小说是更好的选择。 这几天,阳光真好,晒得连自个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这样的日子里偶尔怀疑一下人生,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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