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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我爱过的男孩们都已老了-转自廖一梅,孟京辉老婆,著名编剧

    最近很忙,偶尔有关心的朋友问,你怎么不更新博客了?实在没时间,呵呵。
    转一个北京著名的女人的文章。
     
    有那么几年,我常常在出租车里听到何勇的《钟鼓楼》:“我的家住在二环路的里边~~”——那好像是“话说老北京”节目的片头曲,摇滚圈著名坏小子何勇的成名曲被出租司机们听熟了头几句,但他们不知道后面唱了些什么,不知道这首歌的作者,不知道他曾经的天才的表现欲,不知道他写过“我的舌头就是美味佳肴,任你品尝”,不知道只要是他出现的场合便要疯狂起来乱作一团,不知道他后来不再唱歌说不想被人利用,不知道他后来得了抑郁症差点烧了家里的房子,不知道他进了医院,不知道他因为吃药而变胖~~

        我看着身边一个个叛逆少年变成温和的中年人,在街头大声唱歌的人现在安静地坐在桌角,我那曾经是著名愤青的丈夫,在毕业后还被学校给了记过处分,被师长们视为捣蛋份子,现在也稳重、宽容,是受人尊敬的导演,被人称为“老师”,懂得以有效的方式坚持自我。

        现代社会把庸俗生活变成制度,变成时尚,变成广告牌上的美丽画片,我们都曾是不想遵守这个制度的人,但我们已倦于叫喊。

        窦唯烧车的事,勾起了我丈夫的愤青情结,把手里的报纸晃得“哗哗”响,大声地宣称:“音乐圈的人组织签名声援了吗?为什么不?”现在不再有愤青了,大家都很冷静理智地谈论着一个人的不理智,崔健发表的声明是经过律师修改的,措辞十分主流,何勇也是。关于这件事大家已经谈论得太多,我不必再说什么了。

        我们都喜欢窦唯,关于他的记忆与我们那热烈的青春有关,那个热爱摇滚,热爱激情,热爱梦想的时代,很多次不买门票混进酒吧,买不起一杯水但依然狂欢到深夜。窦唯唱歌,打鼓,那一份对自己的专注一直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他还有一种北京男孩特有的清高和不驯。“黑豹”时期的歌大家人人会唱,后来的《黑梦》也是人手一盘。


        2000年,我给孟京辉写了电影剧本《像鸡毛一样飞》,那是关于一个诗人的故事,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我们都曾经是彻底的理想主义者,面对周遭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到不适和无能为力,不知该固守自我,还是审时度势,站在永远的风口浪尖。电影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反反复复地修改,和一个个投资人交涉。当时一个风头正劲的外国制片人在和我们工作了一个冬天以后,要我们作出选择:或者按照他的意思再写一稿,或者另换一个题材。我和孟京辉考虑了两天,给了他一个他没有想到的回答:既不再写,也不换题材,再见。对于要拍这样一部电影的人,这应该是一个诚实的选择吧。对他说“再见”,可能是制片人到中国后没有经历过的事,他还特意请我们吃饭,希望再聊聊。饭桌上是尴尬的沉默,沉默的吃,沉默地分手。

        2001年夏天,《像鸡毛一样飞》终于找到一个不要求我们作任何修改的投资人,孟京辉忙着物色演员。没有一个演员得到大家百分之百的认同,剧组讨论了很多天,不记得是谁提起窦唯,大家忽然豁然开朗——没有谁比窦唯更符合这个诗人的形象了。那时候,他已经离掉了那场著名的婚姻,泼过香港记者可乐,被告上法庭但拒绝道歉,他不再唱歌,他越来越沉默,“不一定”乐队在演出,我常常在下午看到他在后海的酒吧前浇花。

        在一个傍晚,我们在后海找到窦唯,我们在紧挨银锭桥的一处桌边坐下,我给他讲《像鸡毛一样飞》的故事,孟京辉给他讲他的设想。他一直听着,一直沉默,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们只说想请他作曲,他说他和“不一定”正要在全国的高校巡回演出,不知道时间可不可以。我们约好再联络,我和孟京辉都没有提希望他能出演的事,他的样子让我们觉得对他对我们这都是一件太难的事。

        最终,出于可操作性,我们还是决定选择一个职业演员来担任男主角,我们选择了陈建斌。因为片中涉及一段戏仿的歌舞段落需要先期录音,同样出于可操作性,我们请了我们影片的录音师,“清醒”乐队的张阳担任作曲。窦唯没有再打过电话,我们也没有打,我们想当然地认为他没有表示什么,应该是兴趣不大。

        影片已经要公映的时候,一天我偶然走过后海边的酒吧,窦唯从对面走来,在下班拥挤的人潮中,我们一晃而过,我疾步向前走,有人从后面叫我,窦唯从后面追了回来,问我道:“你们想让我作曲的那部电影怎么样了?”我当然的尴尬和不好意思是难以形容的,他不哼声,他沉默,他没打电话,但他并不是不感兴趣,他在等着呢!我语无伦次地回答了他,说电影已经要公映了,我甚至没向他道歉,也没请他看电影,我忽然变得像他一样不善言辞,我匆忙逃掉了。

        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忘记,后面几次遇到窦唯我都不好意思地躲开了。我觉得我做了不好的事,我在本来可以理解的时候,故意误解了他,或者说我不过是遵循了更公众的方式,这难道不是我在影片里写的故事吗?

        在美容院和发型屋的八卦杂志上,我一次次地看到窦唯的消息,说他没钱,说他怎么潦倒,说他坏脾气,死不开口,他如此地沉默,希望简单地生活,他们还是不放过他。谁不放过他?娱乐记者?是那些藏在这些记者镜头后面的变得越来越功利、市侩、识事务、嘲笑他们不能理解的一切,只崇拜金钱和成功,并且希望人人都崇拜的公众。没有比娱乐一切的态度更无聊的事,娱乐甚至没有幽默感,对完全不可笑的事情津津乐道。

        十二年以前,窦唯有一首歌叫《高级动物》,列举了人类的种种状态和恶习,我印象深刻的,是在“贪婪”、“嫉妒”、“无聊”后面还有“能说”这个词。“能说”对窦唯来说是一种罪吧,就像佛教所称的“妄语”,我们太多时候都在犯这种罪,而且还津津乐道。

        窦唯在最后反复唱着:“幸福在哪里?”
    July 15

    那些花儿-西行漫记之二

     

    坐了30多个小时,我和郭小姐来到西宁,被同学的家人接到青海省医院宿舍楼住了下来。幸好他家房子大而孩子都不在身边,所以我们是一人一间吧。90年代的学生还是很保守,很少有校外租房同居的,我们也不例外,算是比较老实的吧。

    97年的西宁城市还很少,楼普遍不高,可以望到城市边上的那些山,走到山上也不算远,有点象我1999年去过的呼和浩特。西宁海拨快3000米吧,一点感觉没有。西宁的回民很多,女性外出基本戴着黑纱。刚到的那几天天天在大街小巷乱串,一个是看到西宁到处都是平房,二则到各种店里去品尝各种面食。在吃上我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但西宁的面食我倒基本尝了个遍,初次领教了西北的面食文化,说实话,味道不错。

    然后就开始在西宁附近玩,去了几个地方塔尔寺、互助、青海湖等等。现在想想那次真的有狗屎运,塔尔寺的“晒佛”、祈愿大法会都被我给赶上了;互助的土族(不是土家族,全国就这个地方有)的花儿节被我赶上了;去青海湖碰上一个中央大领导正在湖边考察了好几天工作呢。

    我也曾经看过不少寺庙,可一到塔尔寺我还是被深深震住了,震于其宏伟及精妙。北京的雍和宫算是藏传佛教的精华所在,但塔尔寺与之相比毫不逊色,而且,由于塔尔寺面积极大,产业巨多,所以比雍和宫更多了一份气魄。去的那天,正赶上一年一度的的“晒佛”,信男信女奇多。只晒了不到20分钟,那巨大的堆绣佛像就收起来了我还没看清楚呢。那天寺里正做法事,好多活佛都出来了,好多呐玛在那唱啊跳啊的可惜我们看不懂。记得那次还拍到一张自己特别满意的照片,是一个活佛的特写,现在都成了压箱底的宝贝。

    塔尔寺真的是一座艺术宝库,就我这样一个对艺术极其无知的人都能看出那的东西样样都是宝贝啊!壁画、酥油花、推绣是其三宝,水平之高远非我言语所能表达。还有,在塔尔寺,我第一次去转经轮那转了一轮;第一次看到磕长头的人;第一次看到活佛给信徒头上洒水…只可惜到现在为止我对这些东西还是压根不懂。

    在互助县城,令人吃惊的是在这样一个西北小县城竟然有一块带草皮的足球场,土族人一年一度的传统“花儿节”就在这举行,游人很少,主要是当地人,象我这样穿着有好多个洞的窄筒仔裤的背包族就算是另类吧。花儿节的设备很简单,就是男男女女在台上面对歌(土族人有语言但没文字,对歌使用土族语言),输了就下来,想上去对就大大方方走上去,就象打擂台或比武招亲那样。歌声都很嘹亮少有工业污染,男孩女孩们都很快乐,每个人脸上都有那么一块高原红。可惜郭小姐在边上,要不我肯定上台去对对歌尝试一下比武招亲的味道,至少也得和土族美女过过招啊。

    互助回西宁后还有一个小插曲:俺和郭小姐你情我愿的想晚上就找个旅馆住趁机“坏一坏”(同学家长看我们很紧,在学校更没机会),结果人服务员警惕性极高一定要我们一人一间还一会送个水一会敲个门什么的搞得最后我们还是悻悻然的回家吧了想坏没坏成。

    青海湖及格尔木,且听下回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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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花儿

    词曲:朴树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
    静静为我开着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
    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
    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
    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
    春秋和冬夏

    July 12

    拉萨情史

    首先,请原谅我在地理知识上的无知。
    这次在成都机场我买了一本最新的《中国国家地理》:青藏-川藏大比较,我才知道原来从四川进藏一直是最重要的一条路,抱歉过去我只知道从青海格尔木进藏这一条路呢。从四川甘孜进藏,一路可以领略到无数壮丽美景如雪山森林阳光草原,当然,这行程巨难走。
    从成都到卢定桥-康定-道孚-甘孜-雀儿山口-色季拉山-唐古拉山-拉萨,其间还可以徒步1-2天,也许将是我今年休假的旅行行程。
    这条行程最大的问题在于时间,从成都没此线路进藏可能需要6-7天,而且沿途会经历盆地-2000米-3000米-4000米-5000米的考验。9年前的7月我曾经尝试过,在海拨3000米的西宁我活蹦乱跳,在海拨5000米的唐古拉山口的雪山脚下,我冻得瑟瑟发抖但毫无高原反应症状,依然可以跑步高唱,就差象电影《可可西里》那样跨越冰河了。
    期待,开始做准备ing。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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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不久的文字里引用的“三联”关于西藏人情史的此许文字,引来若干朋友热切询问,现在把精彩部分引上。

    看过文章,我才知道,拉萨的象征其实应该是大昭市小昭市而不是布达拉宫;知道达赖集团在西藏人民心里比班禅集团更有地位;知道西藏人的贵族情结和庄园情结;知道西藏人不以乞讨为耻反以为荣。

     

    一、大昭市

    奔跑在拉萨城大街的小公共汽车上,拉着车门的黑脸浓眉的藏族售票员永远在说让外地人听不懂的话:“到拉萨吗?到拉萨的快上车!”——明明是跑在拉萨市里,莫非还有另一个拉萨?

    他说的是老拉萨,千百年来形成的拉萨概念,只是围绕大昭寺形成的一个地方。直到1986年,给拉萨做总体规划的规划局长史文江发现,拉萨市还只有3平方公里,3万多人口。

    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城市的宗教意义一直压倒世俗生活的意义——大昭寺一直是城市核心,大大小小庙宇散落于民居之间,喇嘛们也和街头居民们比邻而居。

    因此,拉萨的风土人情无一不与宗教有着密切联系。

     

    二、八卦一

    美女臣来德钦十来岁时到尼姑庵空仓寺出家,庵内尼姑们生活富足而风流之事不断。臣来德钦十几岁就给大贵族索康做了情人,后来又有了第二个情人宇拓,但是家中妻子不容,臣来德钦躲进了寺庙里。

    西藏著名的德木活佛见到臣来德钦后,立刻决定和她结合,并冒着宗教界反对,将比丘戒还给自己的上师。德木活佛是十三世达赖予以很大希望的活佛,将来能当西藏的摄政王,但是德木决心已定。

     尽管父母很相爱,但母亲后来还是和别人生了弟弟和妹妹。美女的儿子这样说。这在汉人看来不可想象,但是德木活佛一直不责怪妻子,他解释说:一是要本着佛教无我的精神,不能把妻子看成自己的私有物;二是妻子的私生活他虽然知道,但自己比妻子大很多,他觉得不应该干涉;三是觉得妻子是异人,有慧根。

     

    三、八卦二

    对拉萨传奇画师安多强巴而言,更著名的是他的恋爱。拉萨文化人都记得,老人70多岁时候,还闹了场恋爱,76岁生了女儿,熟悉他的老喇嘛说:“都是孽缘啊。安多强巴20多岁还是喇嘛时,就因爱上了一个贵族女仆人而还俗,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王清说,我也说不清楚他老人家有多少风流韵事,但他总是宣称,他爱女人,所以才能把唐卡上的度母画得那么摩登而艳丽。

    他老的时候,看见年轻女孩子的手还会抓住不放,人家说他是老年痴呆,其实他是热爱生活。

     

    四、八卦三

    为了延续帕拉家族的血脉,但又不想因为兄弟分家而让家族财产分割,贵族帕拉·多杰旺久和哥哥扎西旺久共娶了一个妻子并生了8个孩子,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帕拉·扎西旺久并不愿意与兄弟共同拥有一个妻子,他与庄园里的酿酒女拉珍生了罗布次仁等3个孩子,但是和拉珍的关系是无法获得贵族阶层认可。其儿子罗布次仁说,7岁那年,他的父亲扎西旺久迎娶了江孜卓萨家的女儿做夫人,而让拉珍和新的男管家丹达结了婚。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就是,他们永远不能享有贵族子女的身份,即便他是帕拉贵族的血脉。农奴和贵族间的鸿沟在当时的西藏,比雅鲁藏布江还要难以逾越。

    July 08

    我看成都

    昨天下午5点,我3年里第二次来到成都。成都一直是我很向往的一个地方,在我心里是一个可以和杭州相媲美的地方,这或许是因为这个城市的独特气息,或许是因为诸多专栏专家写下的诸多文字吧。在这,我且说说我对成都的印象。
     
    真实的生活
    成都车辆总数居北京上海深圳之后排全国第四。从机场到宾馆的车上我就敏锐地发现,成都的小车诸如ALTO、QQ、吉利什么的特别多,一问成都同事,确实如此。
    成都人买车就是为了周末去郊区吃喝玩乐就是为了提高生活质量,有多少钱买什么车,开ALTO的亦是自得其乐,没人觉得开这车掉价。不象北京,看到开ALTO的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不买车不知道你没钱,你开ALTO说明你真没钱”,还拿这个来挤兑人。
    真实地活着,快乐地活着,这就是成都人的生活态度,强烈赞许。
     
    麻将之城
    四川人中喜欢打麻将的概率之高全国无出其左。除去积极向上的成都人之外,我几乎可以把成都人说成“不是在麻将桌上,就是在赶往麻将局的路上”。
    记得上次来成都时曾经找个空闲去大街小巷鼠头鼠脑地转过看到全是打麻将的人还很是吃惊,这次来没有这种机会但倒是坐车在成都市区穿梭多次,市容比过去整洁了许多,估计找麻将的人还是有增无减吧。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饭局麻将局荼局洗脚局…成都人喜闻乐见的活动都是集体活动,所以,呼朋唤友是极其正常的事情。也许,成都人极其喜欢热闹,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在成都街头可以看到象“谭鱼头”这种成功打入北京市场的品牌,但更多的是在本地盛名的吃店。到处都是吃店,装修成什么类型的都有,当然,基本上都是川菜。
    昨晚11点之后和成都当地朋友洗完脚之后去串串香店吃去,潮湿的空气、乱转的风扇、打赤膊的男男女女、红通通的油窝及香油调料。两个人吃了140串,一串1毛钱,加上王老吉及其它总共才35块,吃得倒是巨爽,最后还喊一嗓子:小妹子数签签子!我干脆把这句话理解为:小妹妹数钱钱!
    据描述,未完工工地上“啤酒广场”的几百张桌子一起吃,晚上2点以后得等座,那才是成都人真正喜欢吃的地方。
    前些人成都人流行吃老窝火窝,今年来没有提起,如果这两天有机会的话应该溜出去考察考察。
     
    July 05

    文化是什么

    作家阿来在上周的《南方周末》写了一篇文章“政经之外的文化”,里面有些语言当时读着就很受触动。我的家乡婺源现在正经历着越来越严重的商业开发,但是,与我小时候的家乡相比,已经发生了许多许多的改变,好多东西已经被冠以“文化”。
    现把这些文字摘抄如下:
     
    ……文化,文化。地域的文化。民族的文化。茶的文化。酒的文化。产业的文化。吃不一样的东西,是食文化。靠四只橡胶轮胎走路还是四只马蹄走路,那也是一种在不同地理显示移动方式差异的文化。在所有的语境里,文化就是固化了的差异的同义词。
      ………
      在我个人的理解中,文化更多的时候是处于一种隐约的状态。文化的感觉是在若有若无之间。文化是一种内在的力量,那些外化的部分只是那些内部力量一种自然的外溢。但现在这些文化的焦点,好像都过于集中于那些外化的部分上。那些孤独的牧人在寂寥的草原上歌唱的时候,那些村寨里的农人在火塘中火苗与酒的鼓动下,开始舞蹈的时候,都是跟生活与情感相关的。那些吟唱与舞蹈,不过是深藏的情感像潜伏地底的矿脉在某个断层稍稍露一下头,又回到沉静幽暗的深处去了。多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不去碰触那些东西。
      但现在,人们只是集中在那些矿脉露头的地方,采集与开发。
      在那些物质性的矿藏采掘者那里,早已频频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虽然矿藏的种类不同,但消息都有同一个名字:资源枯竭。
      文化呢?文化的资源呢?本来,这无形的东西是可以源源不绝的。可以发现,可以研究,当然也可以整理与观赏。但必须满足两个先决的条件:不破坏产生这种文化的自然与人文生态;在整理与观赏,特别是为了观赏而作的整理(提炼?)之前,要对这个文化的原生状态有充分的研究与尊重,并且不因整理之故而使原生状态受到损害。
    July 04

    07/04/1997,西行漫记之一

    记忆顽固地告诉我,那年的西行始于74日。在吃过若干顿散伙饭之后、在几百人的电教室看过香港回归仪式之后、在与若干男男女女同学深夜长谈之后,4号同学们开始离校。把一拨拨的同学送上去火车站的汽车,看到一些同学流下了激动的泪水,终于在晚上轮到郭小姐和我踏上西行的列车。

    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西行路线?至少,这样的路线在当年还显得那么另类。当然不是因为“go west”这首歌?只是想去体味不一样的东西而已。

    为了省钱,当时买的是学生票的硬座,大约要坐30多个小时吧。而坐在对面那个教训了我们一路的责任心巨强的男大学英语老师(好象是北外的吧),成了整个一个月旅途中碰到的人中两个至今难已忘记的人之一。

    这位老兄大不了几岁,他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满脸稚气郞才女貌的一对青年狗男女,那快乐毫无顾忌地写在脸上,自然会觉得旅途不会孤单。他好象是到西安旅游吧,只是我至今不知道他怎么也混到学生车厢里坐硬座,难道铁路对老师也有优惠政策吗?

    老师知道我和郭小姐毕业后一个留在北京一个去了上海之后,受党教育多年的潜意识开始充分发挥作用,从郑州开始,老师就开始一刻不停地教育我们,说现在的青年怎么可以这样呢,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就图痛快,应该想想将来嘛。一直到他从西安下车前最后看我们的眼神还是那么惋约。

    他姓什么当时好象就没问过,茫茫人海也再无机会见到他,尽管我后来又从上海回北京和他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再一次提起他,只是觉得90年代里的人责任与现在相比,是那么的有责任感,或者说那么的理想主义。

    老师下车之后,我们这对年轻男女也终于从内疚中恢复过来,满心欢喜地去迎接后面的一切。

     

    ☆☆☆☆☆☆☆☆☆☆☆☆☆☆☆☆☆☆☆

    向快乐崇拜

    词曲不详,演唱:潘玮珀

     

    忘记了姓名的请跟我来
    现在让我们向快乐崇拜
    放下了包袱的请跟我来
    传开去建立个快乐的时代

    相恋的失恋的请跟我来
    一边跳一边向快乐崇拜
    开心不开心的都跟我来
    美丽而神圣的时光不等待

    忘了你存在
    有什么期待
    欢乐你邀请它一定来
    与其渴望关怀
    不如一起精彩
    快乐会传染
    请你慷慨come on

    July 03

    Interest rate hikes likely to lead to global slump

    这是俺在chinadaily发表的第三篇文章,贴一贴,呵呵。感谢china daily陈虹小姐的辛勤劳动。
    By Shi Weigan(China Daily)
    Updated: 2006-07-03

    At the regular meeting of the Federal Open Market Committee (FOMC) which ended on June 29, the US Federal Reserve raised the federal funds rate by 25 basis points to 5.25 per cent, the 17th interest rate rise in a row.

    Unlike the statement issued after the May meeting, at which the federal funds rate was raised to 5 per cent, after its June meeting, the FOMC did not say that "some further policy firming may yet be needed to address inflation risks." The omission was meant to be interpreted by the market as an indication that the possibility of further interest rate rises had been ruled out.

    However, given repeated worries over infl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openly expressed by Federal Reserve Chairman Ben Bernanke, a rate increase as mild as 25 basis points is unlikely to rein in inflation.

    It is a common expectation that the interest rate will soon reach 5.75 per cent to 6 per cent.

    Echoing the Fed, the European Central Bank increased its key interest rate to 2.75 per cent on June 15. The Republic of Korea, Denmark and South Africa have also raised their interest rates by 25 basis points. And Japan's central bank may introduce its first interest rate rise in six years in July.

    As a result, a global wave of interest rate rises will probably follow. Most countries may resort to tight monetary policies to combat intensifying inflationary pressure caused by global commodity price hikes, especially that of crude oil.

    A worldwide tightening of monetary policies, though targeted against inflation, would serve to speed up a global economic slump.

    Led by the price rises in copper, petroleum and gold, commodities have witnessed a global price surge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is year.

    By mid-June, the Reuters Commodity Index (CRB), one of the most widely used indicators of global commodity prices, stood around 370 points, its highest since 1980.

    Crude oil prices remain above US$70 per barrel and the gold price is more than 20 per cent higher than it was a year ago.

    The long-time high prices of major commodities will certainly push up the prices of other products, making inflation almost inevitable. More importantly, such inflation would not be confined within the borders of one or several countries it would sweep the world.

    The economic harm resulting from commodity price hikes is similar to what happened in the 1970s when the whole world was dragged into a depression by the soaring price of petroleum.

    This time, the price hike involves metals used widely in industries, such as copper, lead, aluminium, zinc, precious metals like gold and silver as well as the agricultural produce. The inflationary pressures posed by all these hikes cannot be compared with those in the 1970s.

    Therefore, even if a worldwide economic depression is not at hand, it is not far away.

    Besides inflation, the world economy is also being burdened by several other factors: Economic engines that used to operate vibrantly have been fading away, the imbalance caused by the lopsided economic structure could not be corrected and several countries are in big trouble for trade deficits or fiscal deficits, or even both.

    At the same time, one of the world's biggest economic powerhouses, the United States, saw its real estate bubble burst earlier this year.

    The most important question to be answered is whether it is possible for the world economy to have a soft landing after so many countries apply the economic brakes.

    European countries are seeing a resurgence of its industry and a strengthening consumer confidence, but the higher-than-normal level of its capital market will soon have a negative impact on its economy.

    Admittedly, not every stock market slump is followed by a major depression. Yet in previous experiences, a new round of economic depression is always preceded by a stock market slump.

    A dip in the stock market has been looming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since mid-May, including the United States, Europe, Japan and India.

    In effect, the Fed's latest interest rate hike has underlined market expectations of further rate rises.

    The drop in the stock market is probably a signal indicating the beginning of a new economic cycle in one or two years and a depression will certainly emerge soon.

    The only good news is that the global economy has accumulated much stronger capability against the inflationary risks, which makes it able to resist the threats looming close.

    The author is a PhD degree holder from the Institute of World Economics and Politics under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