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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1 接下来一个月不上班了7月22日-8月23日,在北京市卫生局党校参加金融风险师(FRM)培训。
作息时间:每天8:30-11:30,下午2:30-5:30上课,晚上7点开始自习。
房间电话:62455556转2580。
July 15 公主坟印象--之一2002-2007,在公主坟工作已经5年。
遥想当年与农行签下就业协议之时,协议有一条我记得很清楚:甲方(本人)如果乙方工作期限少于5年,则必须以一年1.2万赔偿乙方。换句话说,如果我为农行工作了2年就跳槽的话,必须赔偿农行3.6万元。我那颗小心脏啊,有一阵就在盘算这1.2万的赔偿标准到底高不高。
5年之后,我依然在农行工作,而且越来越不想离开农行,那个每年1.2万的标准再也想不起来。5年前的就业协议之外,单位没有和我们签过任何形式的劳动合同,一问,因为我们是终身合同。好啊,也赶上日本了。
从这个1.2万的事可以证明,5年间,我已经从一个蠢蠢欲动妄想拯救中国金融业的毛头小子转化为得过且过随遇而安的奔4。
公主坟,1993年来北京上学时就非常熟悉。因为学校在郊区大兴,到市区来(我们称之进城)必须在学校门口坐901到公主坟换车。公主坟西北角的城乡贸易中心大楼,是上世纪90年代上半年北京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机缘弄人,1993年的我怎么也不可能想到,9年之后我将会在这座楼里工作5年之久。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工作的这座楼,这座北京曾经的标志性建筑物,竟然,竟然没有名字!几年来,邮寄地址总是这样写道:北京市复兴路甲23号XX银行XX部,这座楼为什么没有起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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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呆了5年的地方搬走,总会有一些熟悉的东西难以忘记。如果说最难忘的,那还是公主坟地铁通过城乡贸易中心那几百米过道里每天传出的流浪歌手的歌声。
“流浪歌手”这个名字也许并不适当,因为每天在长长的地铁过道里驻唱的这些歌手也许并不流浪,也许每天晚上他们都会赶住某一个酒吧工作。毕竟如今的北京为流浪歌手创造了太多的工作机会,不需要再象十几年前那样流浪了。
可以考证的是,许巍以及当时红星生产社的若干唱将,当年都曾经在这条长长的过道里默默的唱歌。他们席地而坐,把吉它包放在面前,上面放在若干1元小钞。如今在这驻唱的,还会放上几张标着“原创”的制作粗糙的CD,希望能找到买主。
每天早上上班穿过过道时,总有一个女孩在弹琵琶,风雨无阻雪天照旧。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个用河南话唱歌的老头也定期出来,他弹着二极仓茫地唱着,整个过道充满着琵琶和二极的重奏。可是,这老头最终没能坚持下来,只呆了几个月便不再出现。如今的早上,只有琵琶女孩在默默弹着。她的手法,我甚至都可以默想得出来,因为她弹琵琶就象有些太过投入的人唱KTV,总是会拖长某些音节,总认为这样会增加感染力。这个女孩长得很普遍,也不白。也许这是她能够一直留在这个过道里的最重要的原因吧。如果漂亮一点,会发生什么呢?不知道。也是因为她的普通,我几乎从未注意过她,也从未给过她钱。
也许,明天之后再也不会见到她,暂且假惺惺地向她道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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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人人行色匆忙没有时间关注别人,所有并不是卖艺的最佳时机。相形之下下午的时机更好,所以每天下午5点多下班之后,过道就热闹多了。男歌手的吉它和歌声在那长长的过道里回荡着,令人颇为恍然。总结起来,这些歌手基本上只唱许巍的歌,而许峰的诸多歌曲中,唱得最多的不是蓝莲花,不是时光,而是那首《星空》。
星空
秋天的风吹过原野
无尽的星空多灿烂 就在那分手的夜晚 你曾这样轻声告诉我 无论相距有多遥远 只要我轻声呼唤你 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 我的姑娘 我的姑娘 我不知对你在说些什么 也不在乎它的真假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仰望着蓝色的星空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倾听着风的声音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我的姑娘 我的姑娘 也许,是因为这首歌中这样的语句最吸引人吧。
无论相距有多遥远
只要我轻声呼唤你 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 我的姑娘 周五下午下班的路上,我往这个歌手前放上了10块钱,在一堆1块的毛票中,这个10块钱多少显得突兀,连歌手都停下来看了看。
其实,这10块钱,只是我在和这条长长的过道的告别而已。
变形金刚趁着家里有几个小侄女表侄子什么的机会,周六领着几个小孩去看了《变形金刚》。
我小时候,压根就没听说过变形金刚的名字。20多年前,对于俺们那而言,有个魔方可玩就已经算是奢侈,变形金刚那么贵,即使是县城的孩子,也只有极少一些人才有。即便是有,也可能只有最便宜个头最小的大黄峰之类,象擎天柱,真的只能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有人见过真样。
原来以为《变形金刚》是一部适合孩子们看的电影,进去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电影压根就是给成年人看的。说得更适当一点,是给当年玩过《变形金刚》又有一点点怀旧之心的老中青三代人看的。小侄女在电影院时不时抱怨:声音太大了、打斗太吓人了。要知道,昨天一开始是打算去新开的紫光影城看,因为那边时间不合适才又返回到朝阳文化馆看的,后者的音响效果比前者差太多了。
小侄女事后说,这电影反正就是在打来打去。我一看,《变形金刚》就象蜘蛛侠、英雄等等的综合体,只不过借了变形金刚的这个题材而已,讲的都是普通少年维护世界和平之事。早知如此,也许就不去看了。打打杀杀维护世界和平的事情,委实和自己全无关系了。
回头想象,不觉间我已经沦为和米国的一个神话较劲的地步了,呵呵。人美国虽说没有咱这几千年的悠久文化,可变形金刚不也正在形成其文化之一吗?
也许这说明,自己真的老了,已经没有童心童趣可言了。
July 12 终于要搬家了下周一,终于要搬东单新办公大楼了。
搬新楼搬新楼,宛如和尚念经一般,从2004年就开始说。说说说,说到最后都没有信了。
换了个新老板,搬家一事突然就雷厉风行起来,在大家还没有思想准备的时候,各部门接到命令,30余个部门必须在二周内全部搬完,不能任何耽搁。这一次,单位的执行力突然就强了起来,按步就般有条不稳地搬开了。我们部是第一家,下周一开搬。
原来的老板在时,曾经这样说过:我们到新大楼过圣诞节、五一前全行必须进新楼办公,等等。最后均是不了了之。
但愿新老板来了,能有新的气象。
最后粗说一下,我新的地址是这样:北京市建内大街69号农行大厦。给我寄稿费的兄弟姐妹们,我会逐个通知你们的。
July 10 左小蕾:半夜唤醒政府,但政府也怕了南都周刊记者 陈建利
中国的罗伯特·希勒? 2006年1月,左小蕾在《证券市场周刊》发文,宣称中国资本市场将在当年告别“初级阶段”,到了“另眼相看”的时候了。但诡异的是,这位最先看好中国股市者,却在10月后,成为媒体和股民眼中最主要的“唱空者”之一。打开大大小小的中文财经论坛,“乌鸦嘴”、“骑墙派”、“卖国贼”……,对这位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的非议一直不断,其中甚至不乏一些谩骂和毒咒。 中国股市像一个谜局,波谲云诡,已很难用一般的经济理论去解读。从2006年初至今,在短短的18个月内,上证股指已经翻了三番。受巨大的财富效应吸引,证券大厅里每日人头攒动,深沪两市开户总数目前已突破1亿大关。A股最高单日开户数近37万,近两周股市虽大幅振荡,日均仍达近10万户。“这只是一个长期牛市的开端”、“4300点绝不是全球第四大经济体的股市”、“中国实体经济的高速增长绝不会止步”……股评家乐观的声音从没间断。在这场群体性癫狂中,人人都成了巴菲特,甚至散户都开始给机构推荐股票。 “在这个急功近利的场域中,谁要是敢发出一点异议,股民甚至会杀了他”,虽然在约访中,左小蕾一再强调不谈资本市场,但一聊开,她还是没能忍住。 左表示,她看好中国经济和中国股市的未来,但担心的是目前的股市有泡沫,没真实反映企业的实际盈利。中国股市要放在全球流动性过剩的大环境中考察,股市飙升的资金来自何处?“如果是银行资金进入,那就是违规,要把它们赶回去;如果是企业定向增发或融资的钱,那就是企业高管对股东的失信,要加强监管;如果都是来自散户,那买者自负,即使将来出现问题,也不会对中国整体经济产生大的冲击。” 但对中国股市到底有没有泡沫,泡沫有多大以及应不应该允许其存在,经济学家一直存在争议。左对于中国股市的审慎态度是否可取?她是中国的罗伯特·希勒吗?像后者预见纳斯达克泡沫一样,她看到了中国股市的非理性繁荣?对这一问题,时间自会做出回答。但就目前系列政策的出台和动作看,中央政府似已承认股市泡沫的存在。从5月底夜半突然上调印花税,到放行合格国内机构投资者投资境外证券,再到日前宣布发行1.55万亿特别国债和处罚多家协助巨额外汇进入中国股市和房市的中外银行,中央政府的组合拳持续打出。当然,股市近期的大振荡也在持续。 加息宜早不宜晚 南都周刊:从近日公布的数据看,五月份中国的CPI增长3.4%,住房价格同比上涨……%,创下18个月来的新高,同时,能源、有色金属和水电气的价格都在上涨,中国经济的通胀压力在增大,在你看来,物价上涨会持续多久?会给中国经济带来什么影响? 左小蕾:物价上涨的持续时间,这个谁也不好说。但这一波的物价上涨是从去年11月份开始的,受“翘尾”影响,一定会持续一年才结束。但一年后是否能完,我想也不像国家统计局说得那么简单,去掉粮食价格影响,中国的核心通胀率不过是1.2%。因为粮价上涨不仅是中国问题,也是一个全球问题。国际粮价近期的普涨不是生产问题,而是粮变油的工业需求在增加。 去年全球粮食的库存量,大概是近年来最低的。中国目前又进口粮食很多,每次以几百万吨单位计。这一波国际粮价的上涨会持续多久,要看全球市场的调节能力了。我们只能观察。 当然,物价上涨还受其他因素,比如说电价的影响。各地政府在今年开始,都搞差异电价,为刺激本地经济发展,都把电价定得很低。一些小的、耗能的、不环保的电厂都上马了,这样带来的后果严重,也不可持续。所以,发改委也发了一个指示,要恢复正常电价,不再搞差异电价,以达到节能环保的指标。这样一来,电价就会涨。电价的上涨是一次性的,还是持续上涨?搞不搞行政调控?都也需要关注。 此外,每单位GDP耗能多少,中央政府已将此硬指标下达到地方政府。地方政府也在想办法应对。中国的特点是一搞就搞运动,各地现在都在上煤变油的体系。如果各地都搞起来,煤的价格就会上去。以上这些都是CPI里的核心指标,都存在上涨压力,加上目前全球能源价格不稳定,所以预期的通胀压力在增大。从政策角度看,政府应该调整市场的预期。 南都周刊:你曾在六月份表示,就五月份的CPI看,央行应该再次加息但没有加。近期中央政府要发行1.55万亿特别国债,取消利息税也获得人大批准,股市也在振荡中,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还有必要再次加息吗? 左小蕾:政府加息不是以调整通胀为目标吗?五月份通胀压力已超过3%的警戒线了,且预期压力也在增大,但央行却没有选择加息。没有调整通胀就是调整预期,当通胀水平再增高,成为一个事实,再调整就没有用了。加息宜早不宜晚,但中国很多事情,不是按照经济学家的思维做的。 至于七月份会不会选择加息,周小川也已说了,要看六月份的CPI数据。加息与否主要是个宏观政策,针对的目标是通货膨胀,不能因为股市振荡,就选择不加息了。 南都周刊:有一种声音认为,今年下半年经济增长会下滑,并可能成为中国经济下行通道的拐点。其理论依据是产能过剩问题比较突出,本轮经济增长是以重工业为主,而重工业的产业周期一般为五年。 左小蕾:我没有研究过重工业周期问题,今年要出问题,我觉得会是资本市场泡沫破灭,钱都转移到证券市场对实业的影响。现在不是在查吗?好多公司都把钱转移到资本市场上了。 经济发展都有周期,其他国家是如何度过的?不是说一波的经济增长结束了,经济就停滞了。一产业在低迷期,另一产业可能在成长期。结构性问题是需要调整的。如政府调控能力强,水平高,就不会产生多大影响。前几年也在说“拐点”,但不是一直没有“拐”过来么? 对产能过剩也要具体分析。国外同行问我,你们为什么老在担心产能过剩,市场经济就是一个过剩经济。因为只要有利润,就有厂商进去,但厂商对均衡的判断是滞后的。但在中国为什么是个问题呢? 这要分三方面来说。第一,一般服务业、中小企业,像服装、餐饮、家电等行业,在90年代以来就存在产能过剩问题,但为什么不会给中国经济带来压力,政府也没调控,因为这些行业是完全竞争的,市场本身可以做出调整。第二是垄断企业,它们从来没有产能过剩问题。因其垄断市场,控制价格,没动力去扩大生产。一旦到了均衡水平,其产品价格就会降下来,生产量多并不会带来更多利润。 要调整是国有企业占主导地位,而民营企业又能进去的行业。这是一个混合市场,既不是完全竞争,也不是完全垄断。民营企业看到利润,又看到国有企业效率低就会进去。而国企一感到竞争压力,就会想到做大,扩大产能优势。这个市场就易产生诸如环保、浪费、重复建设和不可持续等问题,就需要政府调控。但现在这个市场恰好又混乱无序,政府调控的方法又不对路。什么是合理的水平?什么是不合理的水平?政府很难判断。尤其是现在地方保护主义、地方分割又比较严重。调控的结果无非是把民营企业赶出去,资源再向国企集中,最后又以牺牲效率为代价。所以如何调控,需要仔细研究。 不能赋予人民币升值太多职能 南都周刊:人民币升值近日来一直处于小步快跑状态,日前已经突破了7.6的关口,但为了国内劳动就业和产品出口竞争,人民币该不该升值,应不应顶住外部压力,也一直存在很大争议,你如何看这一问题? 左小蕾:人民币该不该升值?是不是低估了?在我看来,这些问题一直没有搞清楚。目前稳步的升值,反而为热钱流入创造了一个无风险环境。均衡汇率在哪?谁也不好判断。美国说人民币低估40%,不知道是什么依据。 人民币在升值,一些东南亚国家的货币也在升值,这是全球流动性过剩带来的问题。因此,不要赋予人民币升值太多职能。当年日本著名的前川报告,就明确指出,贸易顺差和汇率相关性不强。当时,日本也有日元升值压力,其贸易顺差也很大。中国去年一年的事实也表明,人民币升值,并没有解决贸易顺差问题,不降反升,原因在于中国给了市场一个升值预期,非外贸资金也会打着外贸旗号进来,结果是吸引了更多热钱。人民币才升值5%,人家还希望你升40%呢。靠人民币升值解决贸易顺差问题,解决热钱问题,解决国际收支平衡问题,可能吗?至于美国要这么说,要施加压力,双方可以沟通,可以谈。 南都周刊:那人民币可以选择不升值吗?如何能让人民币汇率更具灵活性? 左小蕾:因全球性流动过剩问题,热钱流入是遏制不住的,钱要到处找投资机会。而中国汇改为热钱流入创造了一个无风险的环境。中国能承受全球热钱吗?全球有十几万亿美元流动资金。汇改与人民币升值,能画等号吗?如果不能,那人民币汇率就应该有更大的灵活性。 升值是刚性的,单边的,而双边的,有升有降才是灵活性。人民币汇率灵活性应以什么为准?应以国内的体制为标准。中国改变不了国际金融体系,解决不了国际流动性过剩问题,只能做自己能做的事情,而且,做事要对自己有利。汇率的灵活性要与国内经济的灵活性相匹配,内部经济体系有怎样的承受能力,能放多少热钱进来就升多少,一旦不行,通货膨胀了,人民币就贬值,要不然中国经济内部就会出问题。应该从这个视角来看中国的汇率改革。 南都周刊:中国当前房价、股市都在飙升,而人民币也面临升值的压力,从表象上看,这与80年代日本经济危机爆发前非常相像。一种担心是,若人民币如此升下去,中国经济会不会像当年的日本一样,来一个“失去的十年”。 左小蕾:日本出问题,实际上是其经济内部结构出了问题,包括金融、生产环节及制造业等。中国经济当前也有类似结构性问题,同时,人民币升值,资本流入,资产价格很高等也与日本当时情况相似。特别重要的是银行,日本当时资本价格涨,如果是个人拿着自己的钱在炒,问题不大,买者自负。资本泡沫破灭,跌了其跳楼也没有关系,但如果银行跟着跳,那整个经济也要跟着跳。 上段时间银监会在查银行,叫停的申购资金中行6.8千亿,工行8千亿,人保1万亿,兴业银行( 35.65,1.46,4.27%)1.1万亿,中兴、交通等银行又是多少亿,这么多钱都是从哪儿来的?中国政府不干预资本市场,可以啊,只要查,把这些资金都赶回去,都各自归位,且保证其以后都是规矩的,资本市场就不会这样疯涨了。但不查,肯定是有风险的。拿中国与80年代的日本比,目的是为了避免出现同一结果。 我想做的是唤醒政府 南都周刊:上段时间政府半夜突然上调印花税,引起很大争议,你如何评价政府这一行为? 左小蕾:市场经济从来都不是只有“看不见的手”起作用的经济,都是混合经济。政府是不要轻易干预经济,但如果市场失灵了,“看得见的手”是可以,也应该出来调控。至少财政政策、货币政策是它合理合法的两大手段。 查处杭萧钢构( 22.49,0.00,0.00%)、查处银行挪用的信贷资金,这叫监管。监管职能过去不到位,现在到位了。证券市场现在不接受货币政策调控,反而接受 证监会的托市行为,并对此兴高采烈。调印花税为什么不可以?这是政府可用的财政政策之一。美国政府也一直在调节市场,一会儿货币政策,一会儿财政政策,克林顿加税,布什减税,能用的武器无非就是这两条。日本与中国一样,还有产业政策。 市场不好时,鼓吹政府出钱,社保基金入市,这都是没道理的。市场经济是个人有自由,有权利去诉求自己的利益,但不能伤害别人的权利和利益。社保基金是老百姓的养命钱,这些有话语权者,凭什么要求社保基金入市托市。说说话不算话,搞半夜鸡叫了,但在中国,如果政府不搞半夜鸡叫,可能是最不公平的。那些机构、大股东比散户跑得快多了,因为他们比散户肯定先得到信息。现在搞突然袭击,大家都在一个平台上,这在某种意义上不是在保护弱势群体吗?这有什么错呢?而且这种突然袭击,经济学上也有解释叫“shock”,格林斯潘也用过。 南都周刊:政府说不上调的时候又突然上调,言而无信,会让市场缺乏明确预期,不是很可怕吗? 左小蕾:政府不是所有时候都让市场有明确预期,市场预期也可能跟政府不一致。突然性袭击要的就是这种冲击性效应,要的就是市场没有预期,因为市场自己不调整。这次印花税调整,要是明确了预期,首先被套的肯定都是散户,那才不公平。 之前的升息和一系列警示,市场都没有当回事,而且始终在对它乱解读,什么利空出尽就是利好啊,与预期一致啊等等。预期一致是什么?是你事前预期政府要调整,而你已调整了自己的投资行为,那市场就要表现为波动。“利率是针对整个宏观经济的,不是针对资本市场的。”这没错,但资本市场应该对利率反映最敏感。这些东西现在没有办法给市场说清楚,政府怎么办,只有突然来一下。 但这次调整让人感到悲哀的是,政府极其沉不住气,在股民的压力下害怕了,又赶紧托市,第二天四只基金就发出来,三大证券报都发文。其表现犹犹豫豫,畏畏缩缩。政府与股民博弈几次,来往几次,股民就知道怎样跟政府闹了,最后的结果可能会跟台湾一样,成为闹剧。这些我清楚了是没用的,说给股民听,股民会骂死你。政府听也行,但政府也不听。 南都周刊:面对遭受的种种非议,你后悔过回国吗? 左小蕾:不后悔,因为我必须回来,我先生(汤敏,前亚洲开放银行驻中国代表处首席经济学家)当年要回国,我也要跟着回国了,不然就两地分居了(笑)。我们这代人,都有一点理想情结,当年先生回国,实际上是打破了亚洲开发银行利益回避原则,经济学家不能担任所属国首席职位的规定。我们是在国内接受的大学教育,应该为江东父老做一点回馈,只是想在国内做一点事。即使遭遇再多的非议,也没有关系,因为是我想回来的。 世上最怕“认真”二字转自老六博客。
许多事情,真的是做起来才知道自己的差距。
就拿查阅资料这件事儿来说,我以为在国家图书馆办个借书卡就万事大吉,等进去才发现,书架上的书比阅览室里的气质美女还少。不过,我又不是搞科研的,用不了那么精深吧。搬了十几本书,翻看之下,才发现这些书经常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资料、数据、结论,乃至行文叙述,都充满大段大段的重复,也不知道谁抄谁的。而这些文章的可读性,也实在是成问题。 我又去了期刊阅览室,查了一些资料,又发觉在中国搞科研是那么容易,因为研究的空白太多了,去森林里考察一番,再在显微镜下琢磨琢磨,找外国资料对照一下,就能鼓捣出篇论文。 我又想到,是否可以去翻翻地方志和各地的年鉴,也许可以找到些鲜活的资料?这是个浩大的工程,我没指望进行地毯式查阅,就随便找到一本年鉴看了看,上面大多是为当地政府歌功颂德的数据,以及比《人民日报》社论还要伟大正确的文风。 应该说,在图书馆里的查阅,效率是很低的。但我已经没有沙里淘金的时间了。 与森林组里的同事聊起这事儿,我又搬出那句老话:中国有十三亿人,怎么感觉没几个认真干活的呢?便有人对我说,他们去一些科研站,那里真有几十年穷心经首的科学工作者,但也有人靠珍惜动物写几部专著,然后就吃起老本,整天在国外考察讲学,基本不回科考一线了。 中国博物学的落后,不可道以里计。 比这更可怕的,是一些专家对待科学的态度。大千世界在他们手中,似乎只是为当地政府和自己邀功论赏的工具,他们可以很轻易地得出言之凿凿的结论,置事实于不顾,只为一些预设好的观点和好大喜功的造势服务。 我们差在哪里呢?除了这种严谨的意识,还有就是对生命的态度。 当我写下森林之六歌的时候,陈晓卿老师正督着他的战士们,在录音间里配音。此前,剪辑、音效、配乐都已完成,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森林之歌》节目组的任务就算完成,剩下来的事儿,就是有关部门的审查以及安排播出了。某一天的凌晨,森林组的战士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路边一家烤肉串喝啤酒,有人说到过不了多久这个剧组就要解散,心中惆怅不已;有人说到拍摄中留下了许多遗憾,这三年充其量就是个热身和练兵,反倒把大伙的献身欲望都勾引了出来;于是大家就说,为什么我们不成立一个专门的结构,不再干那些劳什子的东西,专拍生态纪录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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